一個寒假的時間,二鵬和第一個女孩相親就確認了女孩,身份也從科研助理變成了學生,前一年的9月份入了學…學業、愛情雙豐收,人逢喜事精神爽,倒也是很好的狀態。看著卡上的‘工作證’,肖沐言有些失落感,渴望看見上麵是屬於她的‘博士生’。她不是嫉妒二鵬得償所願了,而是二鵬也是科研助理的話,一起玩劇本殺的隊伍裡就有伴了,不至於感覺到異常的彆扭。但朋友可以不分身份,她學會了不去自我否認,隻為成為自己。後來,劉奧和她男朋友突然去新加坡留學交換,因她組局的劇本殺活動便幾乎沒再開始。不過,因為王立澤的存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飛速流逝。實際上,和小夥伴在一起的時間沒有以前多,大家都在認真和時間賽跑,活出精彩,肖沐言沒去考慮以前的事兒、而是努力爭取自己想做的事兒,反而覺得時間過得更充實。時不時,王立澤總會考考她的英語,之前不敢開口說,被他時不時隨堂考察,漸漸地很愛張口說話。以前需要修正的發音很多,後來她也可以時不時來口倫敦腔,讓她時不時想起《老友記》裡羅斯上課一緊張就冒倫敦腔的場景…上年6月份的注冊核安全工程師證考試,肖沐言考過了兩門。肖沐言查成績時,王立澤就在她旁邊,知道她綜合和實例沒考過,她去他那兒時,他給她重新整理了題庫,又凝練了語言。拿著新鮮出爐的題庫,肖沐言直接傻眼。翻看起新題庫,她突然感覺內容也沒之前認為地那般晦澀難懂,慢慢全部串成了體係,相互之間有了邏輯…這個時候,肖沐言不得不感慨,智商的差彆,並不是通過苦練就能彌補。當時,肖沐言靠在王立澤的肩膀上,氣得不想說話。又一天,王立澤周五比較早下班,開車到五道口接肖沐言。倆人在附近吃了晚飯,回到家。聽得差不多水聲沒了,肖沐言拿起他的內衣**和睡衣,走到洗手間門口,推開一條縫隙把衣服放到置衣架上。不曾想看到,他光著身子,在用剃須刀刮臉。肖沐言看他沒有覺察,悄悄退了半步,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默默地又拉上房門。突然,一手握住門,然後扣住一隻小手,漫不經心地問了起來,“不再多看一會兒?”王立澤從鏡子裡看向準備逃走的某人,臉上還有泡沫,再用手指撫摸著看哪裡還沒有處理乾淨,身上雖用毛巾擦乾了,可是在燈光下仍舊有著被水暈染過的光澤。“什麼?”肖沐言想起了杭州的那次,覺得喉嚨乾熱,舔了舔嘴唇,“身材挺不錯的。”他不怕她逃跑,鬆開了手。放下工具後,拿出濕毛巾,擦乾淨下巴。她雖然是得了自由,但她也知道處理不當她隻會更慘,還在想用什麼詞詳細展開講講時,王立澤已經放下毛巾,一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洗手池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