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那時的愛情(二)(1 / 1)

熱烈如生 南北 620 1465 字 1個月前

他們搬箱子時,肖路戎、肖揚送完貨正好回來,幾人在門口碰上了,於是提著東西一起進門…東西是真不少。肖沐言下樓時,正好聽到肖揚喊王立澤“姐夫”,她不由在心裡誹謗:我去,這貨居然這麼就把我給送出去啦?!正想開口時,又聽到另一道喊“姐夫”的聲音…扭過頭一看,另一個弟弟:好吧,我認輸了。“收拾好了。”王立澤先發現了她的身影,走到她身邊,接過她的書包後,回過頭衝表姐夫、肖沐言兩個弟弟點了點頭,然後拉上她的手往大門外走去。肖沐言人還沒完全走出大門,身後傳來兩個弟弟和表姐夫的對話,他們都說王立澤長得好看,一表人才,禮貌又細致耐心,是個很好的對象…看向走在前麵的王立澤,拉了拉他的手,他停下腳步,攬過她的腰身,明知故問,“怎麼了?”“你不會是有預謀的計劃吧?”“沒有。”王立澤收緊雙臂,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就是突然很想見到你。忽然洶湧澎湃的情愫,我並不想拒絕它。所以我就來了。”說完,吻了吻她的發頂。將頭埋在他的懷裡,她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她很感謝上帝把他送到她的身邊,但她卻真的不知道會擁有他多久。不過,能在一秒就多呆一秒也足夠了。王立澤帶著她在附近轉了轉,倆人又找了一處網紅店吃晚飯。最後倆人回了酒店。“那個是西湖吧。”肖沐言拉開窗簾,俯視著遠處的大湖。輕輕嗯了聲,放下書包,王立澤將保溫杯拿出來遞給她,“喝口水。”搖了搖頭,肖沐言把水杯推到他嘴邊反而讓他喝。他看她確實不渴,仰起頭喝了口後,放下杯子。“我先去洗澡。”她應了聲好,繼續往外看了一會兒才拉好窗簾,覺得他差不多洗好了,才收回神思,把書包裡的衣物和必要用品拿出來,放好。水杯裡的熱水不多了,找到酒店的熱水壺,去衛生間仔細清洗過後,接上水,插上電。王立澤有潔癖,總會帶上自己的浴袍。肖沐言看到**的浴袍,給他拿了進去,放好後就出了浴室。王立澤走出浴室後,肖沐言恍然發現她好像氣哼哼的。放下東西,肖沐言走到他身邊,歪過頭正對他的眼睛,試探地問:“你…這是在生氣?”撇了她一眼,王立澤沒吭聲。肖沐言看他翹得老高的下巴,突然覺得好笑,親了親他下巴,哄他,“我…錯了?”“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肖沐言有些懵,難道…男人心,海底針?“你進出了很多趟浴室,但是你對我的身體居然一點都不想。”肖沐言:“……”王立澤看她居然還一副他在無理取鬨的表情,假裝非常生氣地開始脫她衣服,肖沐言被他撓癢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開口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王大人饒命啊。” “還敢不敢了?”王立澤又撓起了她的癢癢。“哈哈哈哈哈,不敢了。”上氣不接下氣,被王立澤鬨得出了一身汗,肖沐言乾脆拿上睡衣進浴室洗澡。進去之前,她笑嗬嗬地貼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到,“我來大姨媽了。”聽完,王立澤愣了愣,氣呼呼地把人捉住,問她,“還有幾天?”“不好說,可能是最後一天吧。”王立澤:“……”頂著頭巾出了浴室,肖沐言在梳妝台坐下,抹了蘆薈膠,又抹上精華。擠了不少保濕霜在手上,坐到床邊,朝王立澤喊了聲,“你過來些,我給你臉上塗些保濕霜。你的臉風吹得有些乾了。”王立澤拿起手機坐起,挨近了些。仔細給他擦好,又擠了點到他手上,示意他自己抹開,剩餘的往自己臉上塗抹。走回梳妝台後,又擠了護手霜擦手,抹上潤唇膏正準備擦頭發時,王立澤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我自己來…”她頭發軟,稍厚點的毛巾一擦就乾,王立澤也知道她不喜歡用吹風機。躲了躲穿過頭發的手指,好一會兒才算是終於擦完了,看到王立澤把毛巾拿回衛生間後,她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真是要命啊。”起身,給保溫杯蓄滿熱水,半蓋好,放到床頭櫃上,又找出手機充電線插好手機後,肖沐言掀開被子躺下。王立澤出來時,看見隆起的一堆堆,走過去看到她已經睡了,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角。拿過遙控器調好溫度,隻留下夜行燈,跟著輕輕躺下,轉過身,將肖沐言的頭擱到他的胳膊上後,才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第二天吃過早飯,倆人去了西湖景區。卻倒是湖光山色隻一片,人影婆娑卻無數。肖沐言看了看王立澤,他也無奈地笑了笑,倆人隻好隨人流一塊兒往白堤方向湧去。停在禦碑亭邊,失神駐足良久,直到王立澤問她,“怎麼了?”“前麵就是斷橋了。”“嗯。”“我們走過去好不好?”王立澤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到,“當然可以。”朝斷橋方向望去,也能看見靈隱山麓,山林掩映間,天光有些昏暗。她去西湖玩了好幾趟,卻從未去過靈隱寺。倆人決定去靈隱寺走一趟,“咫尺西天”的照壁默默靜立著,不停有遊人站到前麵拍照,倆人一路也走了過去。看了看,合了一張照片。倆人先朝寺門而去,入了靈隱寺;而未選擇先登飛來峰。遠遠地,肖沐言看到寺內氳嫋的煙氣,以及煙氣熏染出來的一種莊嚴而溫暖的感覺。入寺請香,第一眼見到的是黑口黑臉的韋陀。肖沐言聽過曇花一現的故事,韋陀應該從來沒有愛過曇花,一切都是曇花的一廂情願而已。也聽過聿明氏的故事,說隻因為一次偶然的駐足流連,卻讓自己永生靈魂漂泊。最後看到了笑臉迎人的彌勒。朝殿外望了望,王立澤已在殿外等她。背靠一棵大樹,煢煢孑立。王立澤不信佛陀,但還是跟在她身後,一路循殿參拜。藥師殿內燃燈昏黃,一場法會初歇後,一個戴著眼鏡、體態微胖的大和尚被善男子信女人圍著,藥師和尚正祥和地說法、講道。倆人挨著,站在人群的外圍,聽著大和尚的聲音時有時無地傳來。她想起小弟給她求的一串手串。“……執象而求,咫尺千裡。你又怎知無緣不是另一種緣法?情執不斷,永墜娑婆。何如放手,榮枯憑他……”大概是有人正困於孽海情網,亟待一葦航之。她心念百轉,他也有所動,紛紛偏頭看向身側的人…而大和尚已雙手南無,對眾人說到,“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或將留住下次再見的緣分。”一眾欣然回以南無,口稱“阿彌陀佛”。眾人散去,大和尚重新走回殿裡。肖沐言心想:如果真能那麼輕易說放就放,世上哪來那麼多為情所苦之人。在寺內吃了份素齋後,倆人出寺返道,準備去登飛來峰。跟著指示牌上的“一線天”,倆人一起往“一線天”方向找去。尋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然後聽到一群遊客在那裡議論,說前邊地麵有塊方磚壘砌的四方足印,隻需要往足印右前麵邁一小步,抬頭望向極頂,找好角度,就能發現原本黑暗部分的窟頂微微露出一斑星子樣的光點,這就是隱藏在石頂背後的“一線天”。照著試了試,肖沐言還是什麼也沒看到。王立澤笑了笑,指著一旁石壁上的四個字告訴她說:知足常樂。肖沐言笑著錘了他幾下,也不再執著。一圈參觀下來,日頭已慢慢西斜,王立澤說有三生石,提議去尋一尋。倆人找了很久,正算放棄時,拐了一個路口居然給碰上了,肖沐言高興了許久。引起人遐想的三生石,其實隻是塊巨石,上麵是三個碗口大小的紅色篆字。石頭較光滑的一麵,鐫刻上了一段銘文。年深月久,銘文已經有點模糊了。巨石的邊上,零零落落地掛著一些紅布條和心形鎖,這是情人們約定三生的誓言。不曾想,潑天大雨卻翩然而至,空**的地方,倆人想找個地方躲都來不及。王立澤攬住她,舉起風衣給她擋,半路碰上賣雨傘的老人家,從他手裡買了一把大傘,和兩件雨衣。他拿過一件趕緊給肖沐言穿上。而她拿出手機給老人家掃碼付款,他的手機進水了,付完,他把傘舉高,便於他把雨衣穿好。看天氣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她身上還好,沒怎麼濕掉,可他身上幾乎全濕了,頭發上還有雨水滴下來。倆人乾脆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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