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有一些過去(三)(1 / 1)

熱烈如生 南北 620 1369 字 1個月前

***王立澤家**周末,肖沐言呆在家裡,將一些收據單拿出來整理,突然翻到一張路線圖。失神良久,拿過桌麵上的鉛筆,信手又畫了幾下。擱下筆後,端詳了起來。“有沒有發現,無論我們走怎樣的路,最後還是會在一個地方彙合。”王立澤從身後圈住她,然後拿起來細看,緩緩地開口說:“從未走失過。”他的臉貼著她的臉,彼此氣息可聞。偏過頭,鼻尖對鼻尖,肖沐言輕輕呼出一口氣,又蹭了蹭他的臉,慶幸地說:“如你所言。”“我想跟你說一些話。”借力從王立澤身上坐起,雙手握住他的手,緩緩地說到,“不知道你記不記得胡慶玲,她和我同期住院,也是三陰,當時應該是你給她手術的。她…”想到小胡姐姐的身體狀況,肖沐言突然有些哽咽,紅著眼眶,情緒不穩,“她複發轉移了。而且還非常嚴重,藥物都快控製不住了。”王立澤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繼續聽她說到,“前幾天她在群裡說,是不是當時全切了就不會複發轉移了?看到她發這個後,我很愧疚。我能想象她發這條微信時的煎熬,她或許是受了我的影響,才想要保乳的。因為我當時是寧死也想要保乳,但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會左右她的決定,那個時候我隻跟她們幾個有交流,我隻是表達我自己的決定,沒想…”抽了紙巾給她擦掉鼻涕、眼淚,王立澤安慰到,“人各有命。在醫生眼裡,達到一定手術指征才會進行保乳。她的情況誰也左右不了,你沒錯。不必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淚眼朦朧地看著王立澤,她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卻還是有些難過,“有時候就是這樣,我特彆怕多說話,怕說多了讓彆人以自己的觀點為據,做出一些決定。最主要的是,她是我身邊實實在在的病友,我不知道她會那樣嚴重。她在群裡說了很多,但是我不敢跟她聯係,怕她看到我的微信心情反而不好,心情不好更加不利於病情好轉,我…”“是不是傻。病人最需要的就是陪伴,不用太關注這個,你想聯係她就聯係她。你的存在反而會促使她好好活著,你就是那個榜樣。病友之間的支持,比醫生的督促都有用。你做你覺得對的就夠了。”王立澤說。“……”摟著他的脖子,斟酌之下,肖沐言輕輕地說到,“立澤,我…我或許…”“你不會。”未待她說完,王立澤直接打斷她要說的話。“……”這是一個不好討論的話題,肖沐言決定不繼續,接過紙巾自己擦乾淨鼻涕,起身準備進房間換套衣服,才剛摸上扶手,就被王立澤從身後摟了回去,“怎麼了?”回過頭,揚了揚嘴角,肖沐言輕聲說:“我換身衣服去。剛剛翻東西弄了一身的灰塵。” 王立澤微微笑了下,一隻手撐在房門上,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又吻住她的嘴唇。舌尖冰涼,肖沐言兩隻手從他腰上劃到後背,靠著牆回應他,握住他的兩根手指,晃了晃,“你要去值班了。”他笑起來,酒窩明顯。“王大夫想跟同事調班了。”說完,他又開始低頭親吻她的嘴唇和臉頰,一邊慢慢往主臥走。笑了起來,順著他的腳步,肖沐言不停地退後、再退後。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需要,卻也知道他對她的愛護。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脫下,他盯著她近乎**的身子看了許久。直到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王立澤才拿過一旁自己的乾淨衣服,又一件件地給她穿回去,全程好似是在包裝一件易碎的商品,這裡摸摸,那裡捏捏,不舍包住失了光華,又總想包得妥貼。最後,他替她拉過被子,蓋好,“就在這裡睡。有事給我打電話,不用等我,我會儘早回來。”親了肖沐言一口,王立澤起身,出了房間。晚上王立澤回來,剛躺下,肖沐言自然而言靠進他的懷裡,一夜好夢。第二天,肖沐言醒得晚,起身找了一圈,才看到他站在陽台上,手撐欄杆正看著外邊的風景。吃完飯,倆人出去散步,回到家後又開始各忙各的。王立澤發現雖然和上次精心策劃的戀愛不一樣,和肖沐言在一起更多像是忙裡偷閒的事兒,卻是他前所未有的慶幸。對生活,他有了明顯不一樣的感覺。時間很晚了,倆人回房洗漱。肖沐言擰開門走進主臥的時候,王立澤靠在床頭,一手捏著眉心揉捏,一手半握著一本特彆厚重的書,身上已經換上了家居服。看到她進來,王立澤戴上眼鏡,把書放在旁邊,對她伸出兩隻手臂。肖沐言跳上床後,直接鑽到王立澤的懷裡,抱了一會兒,仰頭笑著說,“今天還需要看完多少頁?”“本來就是因為睡不著打發時間用的,沒有任務量。”低下頭,他臉貼著她問,“這麼晚不睡覺,過來做什麼?”肖沐言又和他膩歪了一會兒,拉開空調被鑽了進去,抬起頭看著王立澤的眼睛,輕輕地說到,“我來和你睡覺啊。怎麼?不行啊?”“有第一次,以後可能就離不開了。”手肘支在枕頭上,王立澤撐著頭看她,勾了勾她的鼻子,笑著說到,“人的適應舒適性的能力很強,但有個明顯的後遺症…難逆性。不過還好,我不排斥。”聽他說完,她頓了頓,她想說她並不是第一次睡主臥,昨晚她就是睡在他的房裡,不過她不打算糾正他。伸出手,肖沐言摘掉他的眼鏡,“你看到了什麼?”王立澤沉默地笑著,沒有說話。撐起身子,又給他帶上眼鏡,“現在又看見了什麼?”“你。”王立澤微微眯起眼。她的睡衣睡褲是短袖短褲。肖沐言摟住他的腰,隔著薄薄的衣衫,肌膚相親,她心情特彆好,最後把**的腿壓在他的腿上。王立澤任由她一個人樂嗬嗬地玩鬨,突然大手一撈,鉤住她快掉下去的腿,手上使勁直接擱在了自己側臥的腰上…簡單的動作,卻更讓人心猿意馬。一手擱在她的小腿上,似有意無意地談起了鋼琴,突然就往上摸去,眼神卻不看她。兩人緊貼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體溫失控的漸漸升高,不管是心跳,還是心裡莫名湧出的情緒。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王立澤隻做了一件事,專心致誌地親吻她。肖沐言仰起頭回應他,摟住他的脖子,就這麼吻著他,也被吻著。“不要了。”被吻得失了神誌,她卻還是出聲阻止。呼吸有些起伏不定,王立澤卻還是不停地啃噬她的鎖骨、肩頭,這是很早之前就迷惑了他的地方,“你…還沒準備好?”“HBV。”聽到她的答複,王立澤完全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起來。“我之前加強注射過乙肝疫苗,沒事兒。”說完,直接含住她的耳朵,用門牙慢慢撕咬起耳骨,肖沐言被他耳鬢廝磨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身體顫抖得不行,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閉上眼,肖沐言被他拉近更緊貼,兩隻腿完全分開架在他的腰上,兩個人就如此不停地互相糾纏擁吻,或輕或重,根本無法分開。她在他家時常過夜,除了昨晚,從來沒有留宿過他的臥室。王立澤撐起上半身,肖沐言勉強睜開眼,好奇他突然的離開。“要關燈嗎?”他輕蹭了下她的臉頰。肖沐言猶豫著,搖了搖頭。在明亮的房間裡,她看見王立澤抬起手臂脫下身上的家居服,然後丟到床下,突然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抓著床單改口說到,“要關燈。”他似乎笑了,沒有說話,按下開關,滅掉光源,卻打開了微亮的小壁燈。推高她的睡衣,每脫掉一個衣袖,王立澤就低下頭細致地親吻起來,最後一步卻不立刻幫她脫下,而是用睡衣蒙住她的眼睛,低下頭一點點往下吻去,最後吻在了她的手術刀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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