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接受已確診的結果後,肖沐言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她做好了各種設想。肖父肖母有很多孩子,她的存在與否應該不會有多大損失。她沒有結婚,更沒有男朋友,所以更加不用對另一半負責,生恩情債似乎與她沒有多大關係。不說一心求死,至少她從不畏懼死亡。她沒有多少財產,能留下的準備全留給父母養老,也算是全了她的孝心。隻是,空閒之餘時,肖沐言稍許覺得十分遺憾——她還沒好好見識這個社會的所有美好就有可能會早早離世,更遑論她從未被人堅定溫暖過。她想,假如她能好好活著,她定好好地去愛一個人,嘗遍世間美味,儘心之所願!***暖神*20220130暖神:“K大腫視頻”肖沐言:“人少了很多啊。居然這麼快就搬回去了。暖神家怎麼今天還去?阿姨還在醫院嗎?還是今天去門診?”暖神:“我們沒去,這是我媽媽認識的病友發的。”肖沐言:“好的,謝謝暖神!很細心、很貼心!嗯嗯,對我幫助很大。”考慮到疫情,回家再返京,碰上感染、或者政策,病情可能被耽誤。即便她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弟弟要在老家辦結婚酒席,肖沐言還是選擇留在了北京。即便無所畏懼,但她應該對自己負責,對生命充滿敬意。室友因為疫情可能要隔離的原因也一起留下,年前和室友去了一趟大超市進行了一次大采購後,她便再沒出過家門。2022年,肖沐言過了第一個隻有一個人的新年,她想以後的人生裡,不會有愛人的話,這樣的新年也許不會是最後一個。雖然有室友,但是孤單的感覺還是那麼濃烈!***暖神*20220204 22:00肖沐言:“暖神,我問問布洛芬和易蒙停在醫院能直接開出來嗎?還是隨便藥店就能買上?會不會拉去隔離呀?”暖神:“醫院不行。藥店可以。現在得做核酸吧。不過你第一次住院可以讓王立澤看看給你開。可是他們那兒的蒙脫石散,斯密達的,還加了糖。”肖沐言:“哦哦,明白了。”年假七天,肖沐言在家躺了七天。時間一到她便趕最早的地鐵去醫院做了最後一項住院檢查。在人山人海的影像科等了許久,紮了一針又一針,最後被嗡嗡聲震了半個小時總算了事。做完往回走到常走的天橋路時就接到乳腺中心住院部的電話,通知她住院時間。20220208 14:40肖沐言:“暖神,檢查全部做完後是要自己找住院大夫確定住院時間嗎?檢查完都不曉得該乾嘛。住院大夫說是不常在,逮不到大夫問住院的事兒。”暖神:“可以給他們打電話問問。住院申請單上有電話。不過現在搬家了不知道有沒有電話。你就等著他們給你打電話。你幾號開的住院單子呀?有個1.19號王立澤開的住院單子的病人已經通知周三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