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火煙雲卷- 第一章 血路上(1 / 1)

暗夜君王 拂曉晨星 1566 字 1個月前

“千萬小心。”替陳燁細心梳理好了自己精心挑選的黑色絲質晚裝,湖邊依依不舍的目送著陳燁走下了階梯,然後衝停在台階下的汽車彎下了腰。隔著那黑色的車窗,依稀可以看見一個壯實肥大的身影,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這對關係奇怪的父女間,依*這種簡單的方式,就已經完成了心靈上的溝通與交流。望著湖邊的動作,露出笑容的陳燁大踏步走到了車邊,換了一套為了便於活動,連裙擺都是用皮帶鐵釘扣起的長裙,西瑪甚至在肩站披上了閃動著金屬光澤的肩披。腰上用寶石皮帶扣住長劍,曾經眼睜睜的看著陳燁幾次撲入險境,不願意再重蹈覆轍的狼人女騎士,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辛苦了。”西瑪那原本健康紅潤的麵孔,為了這幾天連續不斷的準備,而披上一層濃濃的倦意。有些不忍心的陳燁,慢慢伸出雙手,撫了一把她那墨綠色的長發。麵對胖子這親密的有些曖昧的動作,女狼人的臉上竟然出現過了從未見過的紅暈,這個隻知道征戰與榮譽,麵對血腥殘忍從不改色的騎士,卻在眾人麵前,完全露出了女性的羞澀。收回手掌的時候,還不忘了用手指順勢摸了一把西瑪的俏臉,露出**笑的胖子卻看見了湖邊的神情,立刻灰溜溜的鑽進了車內。在車內,換了一身奇怪的中世紀貴族服飾的甘農,幾乎霸占大半個座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就不怕湖邊晚上給你一刀?”“她的氣量可不小。”坐在甘農身邊的陳燁馬上給出了一個笑臉,甘農竟然連半個保鏢都不帶的就坐上了車,這種對小胖子絲毫不作任何防備的態度,正代表著強烈的信任。隨著西瑪和黑騎士瓦修一同鑽進了車內,在四輛車的護衛下,陳燁座車駛出了大宅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就看那隻撲火的飛蛾,會不會飛向這團明亮的燈火。“你們父女之間的關係真奇怪。”先將從懷裡摸出的雪茄遞到了甘農手裡,陳燁才給自己點上了一枝,望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父親。從道理上說,湖邊與甘農的父女關係簡直是匪夷所思,做父親的竟然把自己的養女,扔到龍蛇混雜暗無天日的日月草裡當頭牌陪酒小姐。而做女兒的似乎就像是沒有絲毫的怨言,明明擁有連自己都為之咋舌的高明劍術,哪怕是被家族乾部調戲,還是像一個普通女子般逆來順受。到最後,會裡還是沒人知道湖邊的身份,還是把她當作一個屬於家族的普通女人。一個冷酷的異民父親,一個低調的人類女兒,這對奇怪的父女看上去彼此漠視,但從那眉宇間小小的交流中,卻可以發現那緊係著兩人的溫暖。“人與人的感情,看的是心,不在於語言的多少,也不在於態度的和善。”隨手抓起了放在車座上裝鑽石原石的口袋,甘農的興趣似乎不在陳燁這些上交的利潤上,卻將雙眼投在了西瑪身上。陳燁能賺到如此多的財富並不讓他吃驚,讓他滿意的,卻是這些強力卻又儘獻忠誠的手下。不管小胖子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但他現在擁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迪克。“強悍而又忠實的夥伴,遠比不會說話的金子要來得值錢,這些東西,你留著吧。”“感激您的善意。”接過了甘農拋回的口袋,陳燁並沒有驚訝,對現在的兩個人說,維持著感情與關係的並不是這些死物。這次甘農親自參與的陷阱,已經代表了大胖子上次的允諾所言非虛,現在他的所作所為不但是在鞏固自己的位置,也同時在鞏固陳燁未來的地位。“雖然將湖邊推入了最黑暗的地方,但並不代表我不愛他。”吐出一連串的煙圈,甘農露出笑容,雙眼卻掃向了陳燁,“我已經將最珍愛的女兒托付給你這個小混蛋,最好,不要讓我失望。”“當然。”接下來,是長久的沉默,五輛防彈奔馳加快了速度,駛上了直通向東京灣的公路。對接下來那場戰鬥毫不關心,陳燁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晚間的那場宴會上,妥芮朵與自己究竟有什麼樣的瓜葛,可以讓他們如此的關注自己。明明開始還采用拉攏的態度,轉眼間卻瞬息萬變,直接變成了暴力與暗殺的手段。自己這個剛剛站立與黑暗中的小角色,應該還不至於招來13氏族的仇恨,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還有那個妥芮朵公主,令人無法捉摸的“星彩”,在無數紛亂的思維中,陳燁在不知不覺間,皺起了眉頭。“麵對著妥芮朵的出現,你究竟有什麼打算?”望著兩邊飛逝的景色,最終還是甘農打破了安靜,已經知曉陳燁與妥芮朵間幾次慘烈的戰鬥,以及曾經死亡的過去,大胖子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和平。“妥芮朵對亞洲的野心,從許多年前就開始了,而且我也知道他們12年前曾經品嘗過的慘敗。既然我奪取了大君寶座,按照血族那均勢攻略的政策,應該買通拉攏你才對,為什麼又會對你刀兵相見?”“鬼才知道,初期的確有拉攏老子,接下來卻是直接他媽的拉開了就乾。”仔細思索著從芬裡爾狼出現在自己麵前為止所發生的事情,裝了許久文雅的陳燁,終究還是忍不住罵出了粗口。不過甘農口中說出的“12年前”卻像是觸動到了什麼回憶,一下引起了陳燁的興趣。“12年前?那是怎麼回事?”“那應該算是你們血族的內鬥,當然,如果你還把自己當成一個血族。”嘿嘿冷笑了幾聲,甘農卻像是回去那充滿血腥與沉重的過去,雙眼蒙上了一層灰暗。“12年前,妥芮朵在東京原罪之城外的總部,在奇特的黑色火炎中,被人夷為了平地,幾百名血仆與貴族全部變成了焦屍。最令人驚訝的是,妥芮朵竟然沒有尋找任何凶手,也沒有做出報複,就這麼默默退回了歐洲。”“黑色的火炎……”聽著甘農的描述,陳燁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就像是一隻冰冷的手,重新探出靈魂的深淵,然後緊緊捏住了他的魂魄,“默默的退回歐洲?13氏族中與梵卓齊名的妥芮朵,竟然就吃了這麼一個啞吧虧?!”“我怎麼可能知道詳情,就連個隱密的總部,都是在被人燒焦之後才知道妥芮朵竟然滲透到了我們的鼻子底下,那幫圓桌家族的領袖們甚至怕的連外出都不敢。”提到那幫已經作古的家夥,甘農笑聲中帶著說不儘的嘲弄。雖然曾經是與血族並肩戰鬥的夥伴,但那幫家夥已經被安穩的生活與奢侈的享受所迷惑,就算死,也沒有任何可惜之處。在黑暗的世界中,一旦忘記了殘忍與血腥的戒律法則,最終的下場隻有死亡與毀滅。絕對不能像他們一樣沉淪,全族上下上萬的人是否能在黑暗中自由的呼吸,已經全部寄托在了甘農的身上,相輔相成,同時這些人也關係著甘農是否能穩坐於大君寶座之上。甘農那細小卻如鷹隼般稅利的眼睛,看著麵前這個沉穩如已的小胖子,透著一種異樣的溫和。儘管這個背負著無數血淚與仇恨的小家夥,已經集合了許多上位者的優點,喜怒不著於形的城府、令對手為之膽寒的殘忍、那到必要時恰到好處的仁慈,還有隱藏於心底的執著與赤誠。但他畢竟在黑暗中行走的時間太少了,從沒經曆過那轉眼間便橫死當場、或是被人奴役的痛楚與恐懼。位居高位者,實質上卻為統治的萬民所束縛,自己所看中的這個小家夥,能否在日後展翅高飛,就全看他自我的領悟了。將心中教導陳燁的念頭壓下,甘農把玩著西瑪遞到自己手中的酒杯,太過的關心相反會誤導陳燁的未來,他決定,將這一切留給時間與命運女神去掌控。“您是如此確定這一切的?”“因為我買通了處理事故現場的交通隊,所以才得到了這個。”一根冰冷的東西被拋到了陳燁的掌中,小胖子看著那印有妥芮朵徽章的吊飾,在反麵,一個熟悉的圖案再次衝入了他的眼中。銀製金屬銘牌顯的如此寒冷光滑,在金屬表麵上用激光蝕刻同了與芬裡爾所戴那根相同的鐵鏈形紋章,唯一不同的是,紋章當中竟然還刻著一根精致的權仗。在權仗下方,用太古冥文刻著一行極為細小的文字,血之君。看著這塊既陌生卻又熟悉的銘牌,陳燁感受到了無法忍受的折磨,無數靈魂的呻吟在他耳朵不住呢喃,就像是要徹底吃掉他的靈魂。無數黑暗的東西順著破碎的靈魂開始湧出,無法控製自己的陳燁眼底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銀輝,殷紅的鮮血順著眼角不斷的流出。看著翻倒在座位上的陳燁,甘農還沒來得及反應,西瑪已經撲過來緊緊抱住了陳燁,阻止胖子那不斷的劇烈抽搐。無比痛楚之中,那曾經熟悉無比的金屬刺痛感再次襲上了額頭,陳燁不由拚命掙紮著,在這最不應該的時候,敵人來了。百度搜索零點書屋最新最全的 /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