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劍碑(1 / 1)

神禦天下 問道 1095 字 1個月前

白雨搖了搖頭,暗自歎息。劉陽真靈九重,年紀二十,在這些年紀修煉到這種地步,的確算得上天才,不過和淩逸相比,可就是不值一提。當日在大夏古都,白雨可是見識過淩逸的神威,白衣劍仙,七十二式劍術綻放在帝宮老怪物身上,直接將他撕碎成一團血霧。“繼續喝茶。”淩逸看了劉陽一眼,轉身回屋繼續喝茶。這一場戰鬥,根本毫無意義,淩逸的劍,從不輕易出鞘。白衣嘴角微抿,有時候無視他人,比 打壓效果還好。“麵對同門切磋,你竟無視?好啊,好啊,白雨,你好好看看,你帶回來的到底是怎樣的人。”劉陽冷哼一聲,正要離去時,屋內忽然射出一道流光。“嗡!”一股可怕劍意充斥周圍,霎時便是從劉陽耳根下劃過,隨即 擊中身後一顆大樹。“劉師兄,小心禍從口出。”屋內傳來淩逸冰冷的聲音,隨即劉陽身後的大樹轟然倒下,根部斷裂平整,像是被人一劍斬斷。“好……你有種。”劉陽站在屋外,手掌緊握。“我告訴你,不止我一人不服,所有人都不服,總有一天你會出儘洋相。”而淩逸卻再也沒有了回應,直接無視。後來,仗劍宗開始流傳關於淩逸的各種流言蜚語。不外乎都是麵對同輩切磋,不敢應戰,不過是一個水分大過實力的繡花枕頭。對於這些誅心之言,淩逸不去理會,現在的他,每日都在盤坐修煉,如一柄劍收入劍鞘之中,沒有一絲鋒芒。今日,他拿著內門弟子的身份牌,進入了藏經閣之中,尋找一些前輩高人留下的劍訣心得。從他的小閣樓到藏經閣可是有一段距離,走在路上,自然是遭到許多白眼,不屑,嘲諷。甚至是藏經閣的守衛長老,也有些不待見他。“劍,心不動,劍不動,心念至,劍方至!”淩逸查閱古老的劍訣,發現其中記載,乃是修心之劍。此劍無形無影,卻能夠殺人不見血,實在可怕。“禦劍之術,以氣禦劍,殺人千裡之外。”淩逸又看到一本截然不同的劍道修煉功法,乃是修氣,以氣禦飛劍,千裡殺人。不由得讓他感歎,來到仗劍宗之後,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所見是何等稀少。擁有五百年底蘊的大宗門,其中典藏果然不是他能夠想象,這些劍術的心得,讓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估計也看不完。“還有一種劍,靜坐不動,風吹雨打千百年,一朝感悟,平地飛升,乃是真正劍仙。”心中感歎,此修煉之法簡直是他第一次見聞,靜坐千年,若得道,便飛升。“去走走吧,聽說劍山那邊有一塊劍碑,已有五百年曆史。” 說著,淩逸想起了白雨和他說的話。仗劍宗後山,有著一座劍山,其中有一塊劍碑,其中有著無數劍意,都是前輩高人留下與後人修煉。狂風起,一柄由狂風凝聚而成的劍,出現在淩逸腳下,直接禦劍騰空。淩逸不過淬體五重,不入凝靈,無法禦空。不過既然是劍修,禦劍而行卻也常見,因此無人覺得淩逸不妥,反而看到他一身白衣站立於劍之上,說不出的瀟灑。有不少守護劍山的人見他禦劍而來,紛紛持劍而出,嗬斥道:“劍山聖地,不許任何人禦空。”此事白雨倒也說過,劍山乃是仗劍宗諸多強者埋骨之地,不許任何人禦空,否則乃是不敬。於是淩逸還了一禮,改徒步而行。“這就是那劍碑。”來到劍山之上,淩逸方才知此劍碑之可怕,其猶如破開蒼天的利劍一般,高聳入雲,插在大地上,四周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溝壑。乃是一塊巨大的石碑,雕刻成一柄巨劍模樣,四周插著無數斷劍,時不時便有劍吟傳出。“仗劍宗……仗劍天涯!”看到此劍碑,淩逸方才知仗劍二字代表什麼。劍客隻一劍,卻仗之行天涯。踏出一步,淩逸便感覺到一股劍意迎麵而來,瞳孔一縮,此刻淩逸離劍碑千丈,居然還能感應到如此劍意。“此劍碑之中,到底有多強的劍意,難不成是曆代仗劍宗強者安息之地?”喃喃低語,淩逸一路前行,離劍碑百丈的時候,周圍已是空無一人,而淩逸體內的三道劍意,則是顫動不止。這裡的劍意,已是讓真靈九重承受不住。他負有三道劍意,此刻也是無法再前進一步,唯有就地盤坐。時間悄然過去,夜幕降臨,點點月光灑在淩逸身上,劍山有微風,伴隨劍音。一縷縷飄**在空中,好似有萬劍縱橫。淩逸抬頭,在他眼中,那空明的夜空裡,好似有無數劍仙禦劍而行。“放肆。”驟然間,一道如雷聲音在淩逸耳旁炸開,隨即一聲劍嘯,淩逸在地上翻了一個滾,胸口出現一抹血漬。心間顫動,當他再抬頭,那百萬劍仙禦空的奇景已是消失,但是,他的胸口血流不止。摸了摸,此傷口若是再一寸,便是撕裂心臟,徹底要了淩逸的命。“剛才那是什麼?”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緒。四周空無一人,仗劍宗弟子,似乎沒有人會待在這裡過夜。剛才一幕令他震撼,那些禦劍而行的劍仙,難道就是仗劍宗安息在此地的強者?不過任由他再如何感應,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景象。“原來夜間這些強者會出來巡遊,所以劍山無人過夜。”吐出一口濁氣,淩逸暗道自己幸運,還好這些已經過世的強者不是什麼殺人魔王,否則自己打擾到他們,早就被分屍了。想到如此,淩逸心中無比激動。這裡的確是劍道寶地,剛才那一聲放肆,隨即而來的劍嘯,便足夠他學習多日。淩逸陷入修煉,一連十幾天都不曾動過。而仗劍宗之內,也是按照慣例,開始準備一年一次的大比,選出新人王。此乃是仗劍宗傳統,為了督促門人弟子不懈修煉而舉行,新人王將會得到宗主贈與的禮物還有特權。“白雨,你的那個朋友怎麼不見人?難道是害怕在大比上出醜,躲起來了嗎?”此刻,劉陽看到對麵白雨走來,立刻出言。周圍之人聽到,也紛紛露出不屑的笑容。淩風膽怯,不敢與同門切磋這一件事經過劉陽他們的口頭傳播,已是人儘皆知。皆是不恥。“他最好是躲起來了,否則敢上台,我可不會對他客氣。”劉陽眼眸中好似有寒芒迸發,語氣陰森且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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