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散儘,四周恢複原樣。在劍流雲使用了空間秘寶之後,三人唯有眼睜睜看著他逃走。這一幕,使得赤霄都不知應該說什麼了,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劍流雲,竟然被三人聯手打跑。“混賬劍流雲你不要跑!”花沉夜怒斥而出,然而整個山穀卻唯有他的聲音在回**。“可惜。”戰奴隻是淡淡說出兩個字,他來到龍脈墓園,本就是奉命奪取一樣寶物,順便將一些天才強者擒拿,淩逸是他的目標,劍流雲也是。不過很可惜,劍流雲並不是二愣子,不會和他們死磕到底,情況不對之後,立刻便逃遁。三人對視一眼,皆是能夠看到眼中的戰意,猶如火山一般不可抑製的噴湧出來。“我還以為劍流雲神秘兮兮,實力有多強,還不是一個普通人。”花沉夜歎了一口氣,他親眼看著淩逸得到傳承,心中早已是無比嫉妒,積蓄了一口天大怨氣。好不容易今天找到一個強大對手,他這氣還未釋放,對方卻已經跑了,這種感覺可是讓他分外難受。山穀內,隨著劍流雲的敗退,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要知道,花沉夜可是還覬覦著淩逸身上的聚元境傳承,而戰奴則是奉命擒拿他。不過二人並沒有出手,而是緊緊盯著。他們豈會不知,三人聯手輕易擊敗劍流雲,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之前淩逸已經將他擊傷,若是劍流雲全盛時期,恐怕三人得付出一些代價。淩逸無疑是能夠與劍流雲比肩的人,如此年紀,如此戰力,堪稱是妖孽。嘭!瞬息之間,淩逸一劍綻放在花沉夜胸膛,這一擊,毫無預兆,毫無氣息泄露。現在最大的對手已是逃了,接下來二人絕對要針對淩逸,與其被動,不如他主動出手。滿嘴仁義道德,那不是淩逸,他隻是一個劍客,持劍心冷,染血殺人的劍客。對於淩逸的忽然出手,花沉夜顯然也是早有防備,雙拳驟然轟出,猶如兩條怒龍出海,直接將劍氣打碎。霸道無匹的拳勁直衝而來,淩逸一指點出,一抹寒芒縈繞於指尖之上,綻放於拳頭之間。劈啪!二人皆是後退,下一刻,一道漆黑的拳頭迎麵而來,淩逸心頭一沉,戰奴渾身死氣,已是橫衝直撞而來。霎時便成了三人混戰,拳鋒,鞭腿,劍氣不斷殺出,三人身體各處,都成了最有力的殺器。人影在山穀之間不斷閃爍,對撞的聲音不停傳出。花沉夜與戰奴聯手戰淩逸,本以為不出十招就能拿下,卻沒有想到,淩逸體內的氣血仿若汪洋大海一般,力量綿延無儘頭。麵對他們二人,竟是硬生生的抵抗住,甚至還有餘力還擊。真正的同輩天驕,傲視同儕。 戰奴一身死氣,若是論力量,無疑是真靈五重之上的強者,而花沉夜更是不用說,乃是魔宮真傳大弟子,手握魔宮無數秘法。而淩逸則是他們之中一個最大變數,力量和境界簡直無法互相匹配,淬體境,在二人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但淩逸依靠邪化,妖念,妖劍,硬生生的匹敵他們,不僅不落下風,還越戰越勇。劍流雲剛剛敗退,山穀又爆發驚天大戰,戰奴乃是黑影傀的完成品,靈智與尋常人無異。三人堪稱是年輕一杯的佼佼者,戰在一起,整個山穀皆是晃動起來。隻是片刻,三人就不知交手幾次,淩逸的胸膛,出現了許多傷痕。花沉夜如墨的長發,卻是被削掉了一截,戰奴的右手,徹底被斬斷了,其中死氣湧出,沒有半滴血液。“比起之前,你的提升竟然那麼大,不愧是聚元境傳承!”花沉夜笑道:“我修煉多年,一直同輩無敵,直到劍流雲忽然出現,並且極為神秘,才讓我有了與同輩爭鋒的心,而你淩逸,卻讓我不斷驚喜,看來枯骨山脈,還有整個魔宮,都太小,小到讓我成了井底之蛙,看不見更高的天空!”聲音落下,有些自嘲,但更多的乃是一股霸氣。同輩之中,何人敢自稱無敵?那需要多強的力量,才敢放出這等豪言壯語。頓了頓,花沉夜狹長的眼眸盯著淩逸,笑道:“戰奴你已是廢了一條手臂,無法再幫助我,淩逸便由我來收拾。”一言出,戰奴神色卻是沒有任何變化,隻見他的斷臂竟凝聚了一股黑氣,隨即那斷臂居然再生。“傀儡也能斷臂再生?有意思!”“既然如此,我們就再聯手,先把淩逸廢了,我要他的傳承,你就帶走他的身軀吧。”花沉夜聲音淡然,由始至終,他的目的一直都未改變過,想要得到淩逸的聚元境傳承,就得不擇手段。戰奴沒有說話,隻是踏出一步,一股比之前更加強橫的氣息爆發開來。似乎他斷臂再生之後,力量更上一層樓,使得花沉夜的嘖嘖稱讚。黑影傀果然奧妙無窮。花沉夜一臉笑意,和戰奴一同迫近淩逸,二人的壓力已是如潮水蔓延周圍。“兩位,剛才你們便攻我不下,怎麼,現在還想試試?”麵對強大的壓力,淩逸卻顯得無比從容。“我們承認你是同輩的妖孽,但是這並不會代表我們要敬畏你,越是美好的事物,便是越有摧毀的價值,例如你,一個妖孽天驕,未成長起來就被摧毀,這是多有成就感的事情。”花沉夜微微仰著頭,白皙的臉龐浮現一抹煞氣。“魔宮之人太放肆,當我赤霄不存在嗎!”一旁,瘦骨嶙峋的赤霄站了出來,之前他就一直在觀戰,如今淩逸麵對二人圍攻,身為真傳弟子,他必須要站出來。不過花沉夜和戰奴卻沒有看他一眼,隻是淡淡道。“就憑你這半死之軀,能做什麼?”“你之前施展過秘法吧?看起來你的秘法對自身傷害可是不含糊,現在還敢出言,我一掌就能送你歸西!”花沉夜的話,使得赤霄牙關緊咬,雙眸都是一瞬間赤紅起來,他現在的確是隻剩下半條命了,之前施展了血引術,直接消耗了他一半的精血。若是全盛時期,他麵對戰奴可一戰勝之,但是現在,隨便一個真靈一二重強者,都能一擊必殺他。然而下一刻,淩逸卻是輕拍了拍赤霄的肩膀,微笑道:“對付這死人妖和爛木頭,何需赤霄師兄出手,我自當一劍將之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