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叫什麼(1 / 1)

絕品煉丹師 溪蘇 1737 字 1個月前

“這……”那個寒風先是一愣,然後立即反應過來,向季白抱拳道:“季公子,雪將軍,大喜啊!如此恩賜,我大明國開國以來從未有之,真是令我等羨慕萬分啊!”許配公主,這麼大的事竟在這種場合之下被大明皇帝一語決定,沒有過問藍熏公主的意思,甚至沒有過問季白。而娶了公主之後,便是與皇帝成為了一家人,封個三等侯爵真是再正常不過,誰還會有異議。而此時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皇帝對季白的過分恩寵,誰還會有異議。“老臣謝過皇上恩典!”季怒激動的喊道。“微臣謝過皇上對白兒的厚愛,季家承蒙皇上寵恩,銘記於心!”季威同樣激動萬分。當年以他父親的功勞和他自己之能,都未能被先皇許配公主,而他的兒子卻如此輕易的得到如此恩寵,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季怒和季威作勢要離開座位做跪禮,寒風擺手道:“免了。季白乃是上天賜予我大明國的絕世英才,怎可慢待。季白,朕的封賞,你可滿意?”“季白滿意至極,謝皇上厚愛!”季白不驕不躁的回道。暗中鄙視道:不滿意又能如何,都決定了才來問我不覺得太晚了嗎,難道你還能收回不成?那個藍熏公主……不會就是那天大街上不幸碰到的龍凰兒吧?“嗬嗬,好。葛雲鵬欲將那‘大明第一才子’、‘大明第一俊傑’的稱號讓於你,你可受的?”“受不得!”季白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哦?”這個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寒風疑惑的問道:“這是為何?難道大明國之內,還有能比你更出眾的青年才俊?”“因為,季白不需要這樣的頭銜。若季白是大明第一,那麼即使沒有這些頭銜季白依然是大明第一。若季白不是大明第一,既然有此頭銜也非大明第一。真正的第一依仗的是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喊出來的。再者,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什麼第一,所謂的第一都不過是下一個被超越的頂點而已。若是哪一天我大明國出現了永無人可超越的真正的第一,那麼也就是我大明國開始衰敗的時候。”寒風目光一滯,場中之人也紛紛陷入了沉思。很快,寒風平淡的說道:“好,說的很好,真正的第一不是喊出來的。而若是有了無人可超越的真正第一,那我大明國或許就真的開始走向衰敗。因為一國永遠不應該有最好,而是隻有更好!”沒有最好,隻有更好……怎麼這麼像記憶中的某句廣告詞呢。“朕可以不封你這樣的頭銜,但朕相信,今日之後,如此稱呼你的人必然不在少數。朕,可管不住他們的嘴,嗬嗬!”寒風撫須輕笑道。“季白再次謝過皇上恩典。請恕季白提一個請求。”“哦?什麼請求,但說無妨。”寒風毫不在意的說道。 季白看向一直坐在那裡,靜若冷雕的對手,道:“如今季白已經僥幸勝過葛公子,也算還了這位對手兄弟的自由身。剛好,季白歸家不久,院中缺少一護院,而此人本領非凡,又年紀相仿,所學又是暗殺之技,必定善於隱匿和追蹤,用作護院再合適不過,還請皇上恩準。”“嗯……”寒風緩緩點頭道:“依朕之前所言,你若勝過葛雲鵬,朕就放過此人,就當其沒有出現過。如今他已是自由之身,又極有可能非我大明國之人,是去是留,隨他之便,朕不想乾涉。你自己和他說去吧,若他願意則好,若不願意……”“季白自不強求。”季白認真的說道。心中鎮是暗暗冷笑:“這個對手真的讓你如此忌憚麼?竟然依然對他存有殺心。說起來,還是因為他可怕的氣息和手中的破風刃吧。”季白和寒風都看得出,此時的對手隻是一隻剛剛出窩的幼狼,空有狼的凶姓,卻沒有長全利爪和凶齒,甚至不懂隱忍隱匿。而等他成為真正的餓狼的那一天,他將成為所有敵人的噩夢。得出這樣的結論並不難……因為他的氣息。而這樣的人,若是不能掌控,還是及早除掉的好。至此,這場完全變質的選拔賽終於落下帷幕。寒風例行公事,索然無味的宣讀了這次他看重的俊傑,然後回宮而去。當然,他宣布的人之中有葛雲鵬的名字,卻沒有季白的名字。因為他畢竟是在比賽結束之後才橫插的一腳,也讓這場本該早已落幕的比賽變得不知精彩了多少倍。當寒風離開的那一刻,蠢蠢欲動的眾人終於沒有風度的集體暴動,季家上下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滾滾馬屁和讚美之詞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隻有季白已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早在彆人注視寒風離場的那點時間裡抱著凝雪躲到一個角落,這才逃過一劫。“季公子。”聽到喊聲,季白轉過身來,卻是一直看著他一舉一動的葛雲鵬。“葛公子,有何見教。”季白一臉微笑的問道,感受著凝雪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調皮的撓動。“季公子可是對公主殿下有意?”葛雲鵬問道。季白嗬嗬笑道:“沒錯,以公主殿下之姿,全大明城的青年男子對她有意都不為過,我對她有意,實屬正常。”“隻是,公主殿下早已與我葛雲鵬有婚約,而這些年,也從未有人去花家提起結親一事。”葛雲鵬皺眉道。“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葛公子之前好像說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主殿下尚未進你家門,誰都有追求的全力。葛公子莫非把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季白笑眯眯的說道。葛雲鵬麵澀一僵,搖頭道:“季公子,我知道我說不過你,須知,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是君子,而我不是。當君子太累,不能肆意妄為,還要時刻約束自己的言行,控製自己的儀態,有時甚至還要苦苦忍下受到的屈辱。我為何要選擇當一個君子呢?公主殿下是不是你所愛與我無關,我隻知道……”季白聲音一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定、她、了!”“你……你欺人太甚!”葛雲鵬終於惱怒起來,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如果此時他還能忍住的話……要麼他的城府或者涵養實在已經高到某種程度,要麼他根本不是個男人。“葛公子可是對自己沒信心?”季白笑著問道。“沒信心?哼!我葛雲鵬與花水柔六年婚約,大明城人儘皆知,此事得到皇上認可並全力促成,當年花將軍也是親口允諾。她必進我葛家,成為我葛雲鵬之妻。”葛雲鵬鷹沉著臉道。“哦,既然你這麼有信心能娶到花水柔,那為什麼還要專門跑來和我說這些。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一個癡心妄想者,不屑理會,或者用看笑話的眼神觀看,這樣不是更有趣些麼?葛公子,口是心非的話可是會讓人看輕的唷。”季白玩味的說道。葛雲鵬臉澀鷹沉,卻是無言以對。因為今天若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他都會如季白所說的那般不屑理會……但偏偏這個人是季白,他帶給他的威脅實在太大。就連現在站在他麵前,作為手下敗將的他依然有著一種麵對高山的沉重感和挫敗感。咬了咬牙,他終於沒有召說什麼,轉身離去。等他的背影在拐角消失,季白臉上那抹輕狂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換上了曾經的那份淡漠。在人前,他開始習慣戴著一張人皮麵具,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他更喜歡最自然的自己。他輕聲問道:“雪兒,我與他無冤無仇,而他也是個真正的君子,我這麼對他,是不是太過了。”凝雪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哥哥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對的,都有自己的道理,我才不要看到哥哥愧疚。”季白蹲 來,摸著她的小臉笑道:“我才沒有愧疚,隻是稍稍有些不忍罷了。因為我們之間並無對錯,錯的是他所站的立場和我現在的這個身份所站的立場,就家族之間而言,我們注定是敵人。於是,我選擇了他,成為我起步的踏腳石。”凝雪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抓緊季白的手,小心的問答:“哥哥……喜歡那個漂亮的姐姐對嗎?因為哥哥一直都在偷偷看她,而且……而且……”“是啊,哥哥有些喜歡她了。能讓我第一眼就有些沉迷的女子,我怎麼可能會放過她。所以,她注定必須屬於我一個人。”季白微笑著說道。“那……哥哥有了漂亮姐姐後,會不會不要我了?”凝雪更加緊張起來,水晶般的眸子裡竟開始蒙上了淡淡的水霧。“傻丫頭,”季白有些好笑的摸摸她的小臉,柔聲說道:“哥哥就算不要全世界,也不會不要我的雪兒的。以後可不要問這麼傻的問題了。”“那我以後是不是還是可以每天讓哥哥洗澡,每天抱著哥哥睡?”“隻要雪兒願意,永遠都可以。”凝雪終於破涕為笑,摟著季白的脖子高興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剛剛真的好害怕,很怕哥哥有了漂亮姐姐以後就不理我了。”“還記得我和你講過的紅顏禍水嗎?她們會是我的收藏,以後或許會成為我身邊重要的人,需要保護的人。而你,是我的半條命。”季白抱起她,然後靜聽著外麵逐漸平息的喧鬨聲。廣場的人群已經開始慢慢的散去。他在等一個人,如果那一個人剛才沒有注意到他來到這裡並主動出現的話,那就算他看錯了他。沒有讓他失望,一臉生冷的對手出現在拐角處,然後慢慢向他走來。未等他靠近,季白就平淡的開口道:“你不用太感激我,我也隻是利用你而已。”對手的腳步停下,冷聲道:“我是來告訴你,不要指望我會感激你,更彆妄想我會去做你的什麼護院。多管閒事!”說完,他轉身,踏著冷硬的步子離開。季白失望的搖頭,低喃道:“本來還想幫他醫好他母親的眼睛的,既然他不領情,那就算了。”對手的腳步猛的停止,然後忽如一頭狂暴的獵豹一般衝到他身前,雙目如刀的注視著他,字字生硬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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