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季白起身,他所需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今夜就可以去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修煉六個月然後回去參加大明的爭霸賽。“希望一切順利吧。”季白感歎到,但是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三人出了貴賓室,走出通道,不過就在此時,季白發現綠蘿的腳步慢了下來,原本布滿笑容的小臉也是變得冷下來。季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得一批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而來。那批人最前方,簇擁著一男一女,男子身軀欣長,玉樹臨風,在他的手掌上,把玩著兩顆金色的圓球,圓球上隱隱間似乎是有著玄陣浮現。“季白師弟,那兩個球可能是兩個殺手鐧之類的保命之物,要是起了爭執,要小心。”“放心吧,小師姐。”季白漫不經心的回應雪月,目光完全集中在了眼前的兩個人的身上。而那女子,也是相當的吸引人眼球,她的身材極為的 ,身著緊身的黑色皮衣,更是將那完美的曲線勾勒了出來,讓人不少男人都是暗自吞著口水。這行人,很快來到了季白三人前方。綠蘿小臉緊繃,冷聲道:“葛天玄,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季白眼神頓時一凝,眼眸深處掠過一抹寒意,原來這個男子,就是黑水城的少城主,葛天玄。那葛天玄麵帶笑容,手中金色圓球輕輕盤動,他微笑道:“小郡主不必動怒,若是在意那點玄晶,我退還給你便是。”綠蘿冷笑一聲,她在乎的可不是那幾十萬玄晶。葛天玄的目光,微微轉過,最後停留在了季白的身上,道:“想必這位朋友便是季白了吧?”“少城主有事?”季白不鹹不淡的道。“嗬嗬,沒事,隻是想要給你介紹一個人。”葛天玄笑了笑,看向身旁那 至極的女子。而此時,那女子也是邁開長腿,來到了季白麵前,她那雙狹長的眸子,似乎是有著吟吟水意,不過,季白卻是感覺到,那眸子深處,蘊含著蛇一般的目光。“你便是那個季白嗎?”眼前 的女子似是嫵媚的笑了笑,道:“我叫林古靈,來自帝都...那個敗在你手中的林嘯,便是我的弟弟。”“哦哦哦,原來如此。”季白此時此刻,總算是明白,為何在來到這驕子樓中,會受到隱隱的針對。原來,一切的玄頭,都是眼前這個叫做林古靈的女子。“林古靈嗎?真是好聽的名字呢。”望著眼前那 至極的黑衣女子,季白眼神波動了一下,但那臉龐,依舊看不出多少的波瀾,隻是平靜的點點頭。林古靈瞧得季白這幅漠然的態度,倒是微怔了下,旋即那美眸深處便是掠過一抹怒意。不過林古靈身後,那跟著的一群男子,則是對於季白的態度極為不滿,怒聲道:“你這小子,好生狂妄,侮辱了林古靈師姐的弟弟,還不請罪?!” 這些人,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隱有貴氣,周身也是湧動著不弱的玄力波動,顯然也是來自各方的驕子。那林古靈則是露出哀傷之色,輕聲道:“各位不必動怒,隻是這位季白朋友應該是與我們林家有些誤會,這才導致出現這種結果,林嘯的失敗,也算是咎由自取。”不過眾人瞧得她這般模樣,那看向季白的眼神,敵意卻是更甚。季白冷眼旁觀,這個名為林古靈的女子,顯然是手段高超,左右逢源,讓得這些各方驕子眾星捧月般的將她給捧著。此時那葛天玄也是轉動著手中的金球,他看向季白,聲音溫和的道:“這位朋友,你們和林家有什麼恩怨,其實並不重要,既然相見是緣,那恩怨也就該到此為止。”季白聞言,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恐怕這葛天玄還沒說完。果然,葛天玄聲音頓了頓後,再度道:“不過你終究還是撥了林家的麵子,應該好好道歉吧。”葛天玄盯著季白,微笑道:“古靈師妹與我說了,隻要你真誠的道歉,然後把那兩株仙草交出來,這筆恩怨,她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看得起我,我可以做主,為你們平息恩怨,化敵為友。”季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果然,這些家夥,是衝著“生身草”而來的,不過此物已經被他拿在手裡,日後還得為姬璿重塑身體,想要他再交出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這就是你故意抬價的理由?”季白笑道。葛天玄怔了怔,淡淡的道:“那點紫玄晶,你若是心疼,我可儘數歸還於你。”他的嘴角,隱有輕蔑,顯然是覺得季白還在心疼那百來萬的源晶,當即在心中暗道,果然是來自荒山野嶺的小子。“不用了,以後或許自會有機會。”季白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這葛天玄或許以為在拍賣場的行為,隻是給他季白一點小小教訓,但任何事情,既然做了,那總歸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簡簡單單的退回來,恐怕沒那麼容易。他盯著眼前的葛天玄以及那林古靈,緩緩的道:“林家做的那些齷蹉事,我也懶得多說,不過他設計於我,若非我有些手段,恐怕下場好不到哪裡去。”“所以,這種恩怨,你的臉,恐怕還沒大到說解決就解決的地步。”“至於道歉,想要歸還,就彆想了。”險些與命換來的東西,這葛天玄一句話就想拿回去,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葛天玄與林古靈的臉色終於是變了。葛天玄麵色陰沉,道:“這麼說來你是不給我這個麵子了?”“嗬嗬,你的臉有這麼大?”綠蘿終於是冷笑出聲。雖說如今是在黑水城,這葛天玄還是少城主,但年輕一輩的事,都得靠自己來解決,所以這葛天玄也沒辦法動用黑水城的力量來對付他們。不然的話,他們背後也不是沒有背景,到時候全部動起來,又是一團亂戰,誰也討不到好處。沒了黑水城的力量,綠蘿自然不會忌憚這葛天玄。“放肆,一個臭小子,也敢在這種地方張狂?”那林古靈身後的那些驕子,紛紛冷笑出聲,他們知曉綠蘿的背景與實力,所以也不敢針對他,於是所有的針對,都對著季白而去。“哼,區區一個真玄境,也敢如此狂妄,也不怕進了罪海之地後,直接就被宰了嗎?”距離林古靈最近的一名藍袍男子,陰測測的道。此人名為藍雨亭,同樣是大明大陸上一個世家中的驕子,實力在這群人中,怕是僅次於葛天玄與林古靈,有靈玄境後期的實力。望著這些各方驕子,季白也是露出笑容,隻不過那笑容中充滿著森森寒意。“誰被宰,那就得進了罪海之地才知道了。”眾人紛紛怒視而來。林古靈俏臉也是有些不太好看,不過她很快收斂了下去,輕歎道:“看來我林家的確是將閣下得罪得不輕,不然不會連少城主他們的麵子,你也不給。”季白眼神冷漠的掃了她一眼,這個女人,手段真是不低,看似簡單的言語,但卻挑撥得她身邊那些驕子對他的敵意在不斷的加深。“你這哥女人,還真是矯情。”不過,就在此時,季白身旁,有著一道聲音響起,眾人目光看去,然後便是瞧得一身白衣的雪月。此時的她,已是男裝打扮,但那臉頰依舊俊美無雙,那葛天玄等人也算是玉樹臨風了,可與雪月比起來,卻瞬間就黯淡了下去。那林古靈瞧得雪月時,也是美目微亮,如此俊美的男子,當真是罕見之極。不過,她的臉頰,很快就因為雪月的話語變得有點僵硬。雪月手中折扇輕拍,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聲音都變得中性了起來,淡淡的道:“做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若是打不過,最後會有什麼結果,那也怪不得誰。”話到最後,雪月的聲音中,已是多了一絲冷意,令得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她盯著林古靈,道:“所以,你想玩的話,那我們就陪你玩。”周圍的氣氛,一下子有點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雪月的話給震住了,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東西彆想要了,要搶的話,就使勁手段來,隻是後果自負。林古靈的俏臉,青白交替,她憑借著自身容貌的優勢,這些年遇見的男人皆是拜倒在其石榴裙下,哪裡能想到,今日竟然會被一個比她還要俊美的男子如此毫不客氣的駁斥,這讓得她感到有些羞惱。那葛天玄麵色也是有些難看,他也沒想到,這個俊美出塵的男子,說起話來,簡直比季白還直接而且毫不給顏麵。蠢物?他竟然說他們這些各方驕子是蠢物?心中怒意湧動,但出奇的是葛天玄沒說出話來,因為他已經知曉,眼前這個看上去沒有玄力,但又漂亮得過分的男子,修為達到了一中不可測境,那是貨真價實堪比尊玄晶的實力。其他那些驕子也是心中憤怒,但同樣沒說話,不過那一道道看向季白的目光,反而更加的充滿敵意,顯然,他們直接將怒火遷移到了季白頭上。畢竟,軟柿子好捏一些。季白也是摸了摸鼻子,在心中為雪月豎起大拇指,這話,實在是太霸氣了,眼前這些一個個被女人耍得團團轉的家夥,不就是蠢貨嗎?“嘻嘻,好霸氣的公子呢”而就在眾人都沉默間,忽然,一道柔媚的輕笑聲,突兀的響起。眾人抬頭,然後便是見到,在那不遠處,有著一名黑裙少女倚靠著牆壁,一對嬌媚得能夠滴出水來的眸子,此時正帶著濃濃的興趣,將雪月給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