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南郊,一座月南山巍峨聳立,而霸天宗分宗便是立於此處,整座月南山,都是霸天宗所有,月南山後,一座叢林連綿三百裡,同樣屬於霸天宗之地。這座叢林雖然不算太大,但枝葉過於高大繁茂,因此常年處在陰暗之中,被月城的人稱作“陰暗叢林”。陰暗叢林之中棲息著無數危險的玄獸,常被霸天宗用作試煉之地,每年死在其中的霸天宗弟子數以千計。黃昏已過,夜幕初降,但陣陣急促的嘶喊聲卻徹底打破了這個霸天宗分宗的寧靜。“閃開!快些閃開!少宗主重傷!馬上去通知宗主和丹藥堂的人!快!!”葛在赫親自背著葛天,如瘋了一般衝進的宗門主門,直衝丹藥堂而去,跟在他後麵的幾個人也都滿頭大汗,臉色惶恐。看到是葛在赫,宗門的人紛紛讓開,其中幾人火速去向宗主葛天南彙報。不多時,葛天南和丹藥堂的兩個長老匆忙趕來。一見到葛天南,葛在赫噗通跪了下去,悲愴的呼道:“宗主!快,快救救少宗主,他受了重傷……連經脈和玄脈都……都……”看著葛在赫背上滿身是血的葛天,葛天南和兩個長老齊齊大驚失色。葛天南迅速向前,伸手拿住了葛天的右手腕,剛一碰觸,他就閃電般的收回,一張剛毅的麵孔在瞬間變得無比猙獰,他一把揪住葛在赫的衣領,如一頭暴怒的雄獅般咆哮道:“是誰?這是誰乾的!是誰乾的!!”“是……是天學府!”葛在赫聲音顫抖的說道:“少宗主和天學府一個弟子切磋,被對方下了重手,少宗主他……他……”“天……學府?”葛天南的眼睛死死瞪大:“你放屁!天學府那些廢物弟子,有哪一個能傷的了天!”“宗主,你先冷靜。少宗主看去傷的很重,應該馬上先送到丹藥堂去。”他身後的長老迅速說道。“冷靜?我怎麼冷靜?天他上半身經脈幾乎全斷,玄脈碎裂,幾近殘廢,所有玄力修為瀉儘,你讓我怎麼冷靜!”葛天南咆哮道。“什……什麼!?”兩大長老頓時大驚失色。“你們兩個,馬上把天送到丹藥堂去!然後讓人火速把全城最好的醫師全都給我請來!在赫!你馬上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天學府主殿,季白離開後不久,一個一身雪衣,曼妙如仙的女子身影緩步走入殿中。寒風還在主殿之中並沒有離開,似是在苦苦思索接下來該怎麼應對季白和霸天宗外宗的事。看到女子走進,他先是一怔,隨之,臉上竟然露出了恭敬,他從座位上站起,快步迎了上去,一直走到女子三步之外,彎腰欠身道:“殿下。”女子微微頷首,道:“寒風府主這一次,對於季白,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