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將這些一切準備好後,他有著自信跟那那些真玄境十級的任何人正麵較量。雪月點點頭,道:“這座藏書閣,乃是當年由雪月商會的總會所建造,這些玄力結界,也是那些人親手布置。”說著,她轉身對著遠處那座巍峨古老的大殿而去。“季白小師弟,跟我來吧,這座藏書閣,這些年都是由木青閣主親自坐鎮,你想要挑選高等的玄功,還得通過她來...”雪月偏過頭,衝著季白戲謔的一笑,有著悠悠聲音傳來。“所以你可得討好一下她,若是她開心了,就能讓你得到一卷不錯的玄功,畢竟你要知道,就算是同等級的玄功,其實也是有著高下之分的。”當季白跟隨在雪月身後踏入藏書閣那古老厚重的大門時,他感覺到四周有著細微的空間波動,待得他眼神一定時,卻是發現出現在了一座彌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檀香的書房之中。而此時,在書桌前,一名綠裙美婦,正眼帶淡淡笑意的望著他們。在她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的玄力波動,但季白卻是由心的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那種感覺,仿佛自身的一切,都置於對方的掌控之中。“玄王境的人,季白小心一點。”姬璿的聲音響起,季白猛然驚醒。這種感覺,讓得季白極其的不舒服,這些玄王強者實在是太恐怖了,因為隻要站在其跟前,幾乎便是被人家的玄氣所籠罩,在這玄力氣場內,他與對方就是凡人與神靈之間的差彆。在這裡,他就算是想要自爆,都是難以做到,而這種連自身性命都無法掌控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而眼前的美婦,自然便是那位木閣主。“木阿姨,我帶新任的冠軍來領取一道高等玄功。”雪月望著木閣主,笑道。木青點點頭,道:“小家夥挺弱的,但是 力不錯。倒是沉得住氣,尋常真玄境能夠得賜高等玄功的話,恐怕馬上就來了,偏偏他還能忍得了這一會。”季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其實也想第一時間就來的,但奈何麵對藍熏就是不想離開她,總想著多帶一會。木青神色溫和,並沒有閣主的那種架子,她看著季白,微笑道:“小雪月這一次的眼光著實不錯...”季白能夠感覺到木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善意,想必是將他當做了雪月所看重的下屬,不過他也沒有反駁,隻是露出憨厚的笑容。“你以往應該沒有接觸過高等的玄功吧?”木青問道。季白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那種玄王級彆的玄功,即便是在大明內,他都未曾見過,當然,大明皇室必然是有的,但以往的他隻是太弱,根本就沒資格接觸。“那你可知道高等玄功,與尋常玄功有什麼區彆?”木霓笑道。 季白知道眼前這位木青閣主是要指點於他,當即點頭:“晚輩知曉不多,望前輩指點。”“說說,你都知道什麼?”木青看著季白,有那麼一點好奇。“高等的玄功與普通的玄功之間的差彆就是玄力層次的差距,玄力的層次高,那麼所修煉的玄功的等級和威力也就越強大。”季白回答到,都是姬璿教他說的話。“你竟然知道玄力層次,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你是怎樣知曉的?”木青疑問,他是玄王境的人,整的大明排名前十的高手,也是不久之前才進入玄王一級,領悟了玄力層次的差彆和概念。但是,現在的季白,十七歲,真玄境一級,差的不能再差了,怎麼可能領悟這種層次的力量?“因為晚輩曾經玄脈被毀,一身修為全都被廢,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位高人,恢複了我的玄脈,交給了一套劍法,修煉之後才知曉曾經的玄功是多麼的粗魯不堪。”這是,季白低下頭來,不敢去看木青的眼睛,因為撒謊終究還是心虛。“原來如此,你居然有如此奇遇,不愧是雪月看中的人,罷了,你既然知曉了玄力層次的差距,那麼你也一定知曉隻有修煉的玄力凝練到相應的層次才能修煉相應的玄功。”“嗯,晚輩知曉。”“而如果你得到了一卷高等的玄功,想要修成,那麼就需要感悟其中所蘊含的內涵,切記,你必須在其中的時間未曾消耗枯竭之前,就得在自身體內形成玄力印記,印記一成,便如同是種下了種子,往後隻要你以自身玄氣日夜磨練,便可漸漸的將這高等玄功的威能展現出來。”木青提醒道。“那如果在其中時間消耗枯竭後,還未能形成玄力印記呢?”木青平靜的道:“那麼你的修煉就算是失敗了,在藏書閣的玄功,都隻有一次修煉的機會,失敗就說明你自身天賦機緣不夠,怪不得誰,畢竟就算是強者,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揮霍自身的時間來助你修煉。”“我,明白了。那麼我現在可以去找一本玄功嗎?”“一本,小子,你也太小看雪月的地位了,可以說是這座雪月商會都是她的私人財產,這藏書閣裡的玄功都是你的了,隻要你能參悟成功。”季白一聽這話,頓時下了一大跳。“您……是說這……這藏書閣裡的玄功都……都是我的?”震驚,驚嚇,驚喜。三種情緒頓時湧向心頭,讓季白有一點不知所措。季白看了一眼雪月,頓時感覺這個小丫頭片子的來曆真是不小,但是心裡又是感覺暖暖的,像是在讓陽光裡一樣。“季白小師弟,加油哦,藏書閣裡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玄功,你可一定要用心感悟,知道嗎?”“嗯嗯呢呢。一定一定。”季白的頭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個不停,生怕她反悔。季白還想問些什麼,卻還來不及開口,四周的空間便是扭曲起來,直接是將他的身影吞沒而進。眼前的黑暗,持續了數息,然後便是陡然變得明亮起來。目光轉動,發現此時的他處於一座不同的大殿之內,大殿顯得格外的古樸,並沒有任何的裝飾,唯有著一根根斑駁古老的石柱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