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季白麵龐的姬璿緩緩回過神來來,她站在這一片灰蒙的空間裡,但卻沒有染上一絲灰塵,雪白嬌嫩的小手讓人看一眼便會生出想去撫摸把玩的強烈衝動。目光離開季白的身上,她目視遠方,眸光瑩然:“你知道,本公主為什麼會被追殺,然後受這麼重的傷嗎?”仙音傳來,微弱,動聽但是難掩一絲痛苦。“是因為這滴血?”“還不傻。”是啊,如果沒有這滴血,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自己當初找到的不是誅魔之力,那麼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姬瑤摘下麵具,轉過頭來看著季白,原本無意識的舉動悄然改變了兩個人此後的命運。呈現在季白視線中的,不僅僅是一張足以傾倒天下的絕色姿容。微傾的月眉之下,那雙正看著季白的眸子水霧朦朦,似溢著煙波,蘊著讓人失魂落魄的魔力。她的玉唇輕翹,似在淺笑,淡粉的唇瓣比嬌花還要柔美,卻有著萬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嬌媚。但是這一切的美都覆蓋在一種蒼白之上,那種蒼白,沒有血色,沒有生氣,那是一種屬於死人的死氣。她雪膚如脂,似蒙著一層聖潔的光華,不染纖塵。而偏偏她的臉頰透的這一抹蒼白更顯著姬璿此時的孱弱和一種柔軟的魅力。季白不是沒有見過美麗的女人,在中州的時候,小仙女就比此刻的姬璿不遑多讓,但是,如此冰雪美人,臉上的蒼白病態更顯著嫵媚動人。季白平生出一種要把她據為己有的衝動,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這個冰山美人……不,她就是世間?居然是個冰雪美女,而且……而且……世界之中,居然有這等足以禍國殃民的仙女!應該說……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冰雪豔麗的絕色!……姬璿一看季白的醜態,也沒有動怒。“徒兒,想要嗎?”媚語惑心,讓季白此刻的小腹處竄起一股邪火。“嗯……不不不。你是我師傅怎麼能……”季白結結巴巴。“算你識相。”“當年的深淵秘境開啟之時,我無意之間得到了這滴血和誅魔之利。之後,為了掩飾這兩件東西我又尋到了另一件神功,但是我沒有上交給宗門。”姬瑤說到此處,眼眸裡湧現出來了一縷殺意,但很快就隱藏了下去,但是季白還是注意到了。“之後宗門將我們姐妹拋棄,緊接著遭到了那個女人的暗算,我們身受重傷,我的妹妹為了保護我而身重劇毒,後來我們與現任的墨家钜子取得了聯係,將誅魔之利交給了他,隨後我們聽從他的指引來到這裡尋找生命王骨。”“然後就遇到了我。”“嗯。時間差不多了。”話音剛落,山洞外的最後一抹亮光就此消散,陰雲密布,原本應該掛在天上的那一輪圓月被那一片漆黑的陰雲遮住,透不過一絲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