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光回到家用度娘仔細搜索了一下,就差翻牆了,最後發現Line確實不在這個世界上。
其實微信現在也沒有。
但在國內妄圖在社交領域搞點東西……那是連阿狸都玩不好的艱難遊戲。
他原本是個比較鹹魚的人,稍微掙點錢,過點輕鬆日子也是人生贏家呀,隻不過人的觀念是會變得。
一是他不想再去高校蹉跎歲月,或許那裡的人脈是有點價值的,但人脈的本質不是什麼情感,而是你的利用價值。
另外一個動力大概還是來自於文留書。
他自己的目標,輕鬆快樂的生活,實現的難度在羨州和在超一線城市中海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最近他格外關注,錢。
包括在即將到來的09年,滬深兩股都在上半年實現了翻倍,四萬億肯定是有錢會到股市去的。
上半年過去,正好他的高考結束了,完美。
晚上他也發現了那個自稱江城邊文化公司的人發的信息,說他已經來到羨州,如果方便兩人可以見一麵。
溫曉光本來不是很想見,不過貨比三家,隻當是增加一次經驗好了。於是約在下午三點,叫他在第四中學等自己。
時間來到11月的23號,羨州第四中學在這天進行了2008學年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試。
相比上一次,溫曉光對於中學的考試拿捏的更加熟練。
稍有不同的是,按照年級的考試成績排名,這次他是第一考場第一個位置。
這可是個好地方啊。
在這裡,見到了很多國際班的舊人。
像是和他不怎麼對付的薛宇航,他在年紀可以排到二十多名,還是有點實力的。
過去熟悉的老同學麵孔也有十幾張。
他們看著溫曉光自然是很驚奇,當然驚奇歸驚奇,溫曉光也不至於讓所有人都討厭。
那就不是彆人的問題了,而是他有問題。
所以考試的間隙,有幾位同學和他還是能說上兩句話的。
隻不過說起來,大家對他的成績還是有些疑惑的。
同學倒還好,背後議論或者心裡不屑或許有,但大多不會表麵上說出來,不論是自己還是其他人,溫曉光沒在學校裡遇上這種事。
就是監考老師對他也格外關注。
上次他的作文被好幾個班級拿去讀,這次考試剛開始,老師乾脆就搬著凳子往他前頭一坐。
一個看起來很凶婦人,比溫柔的文老師差遠了。
她一翹二郎腿,坐在這兒動也不動。
溫曉光看了看她,沒多講什麼,隻當是不存在。
本次考試作文為議論文,取題,無用之用,方為大用。
溫曉光做題很快,考試開始四十分鐘,他就開始寫作文了,動筆前稍微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筆,
抬頭瞧了眼這女老師,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的答題紙看。
之前的嚴厲眼神現在好多了,
等到開始寫作文時,她竟站起來到彆處溜達去了。
溫曉光眼神無波,可能是坐累了吧。
他的後邊和右邊都是老同學,一個男生,戴著眼鏡,一個女生胖胖憨憨的,話也不多,原來在一個班,說話也不多。
下午的數學也是同樣的套路,一開始監考老師都有意無意的離他很近,
溫曉光也不是佛,兩次一搞,還是有些煩的。
語文就算了,答題時間被寫字時間限製,可數學不一樣,這些對他來說,簡單無比,也沒那麼多字要寫。
考試剛開始四十分鐘,他忽然站起來嚇了兩個監考老師一跳,
油膩的中年男老師正雙手抱胸在後邊溜達,見此情景立馬多邁幾步上前,儘量壓低聲音,“怎麼了?”
另外一個女老師就坐在他不遠處,此時也站起來,“上衛生間嗎?”
溫曉光考試就帶了一支筆,此時放在口袋裡,並遞上考卷,“不是,老師,我交卷。”
“交卷?!女老師完全懵逼,對著同事問:“李老師,考試才開始四十分鐘,現在能交卷嗎?”
男老師也為難,
即使都留空白的那種差生,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選擇交卷的。
溫曉光站在那兒,乖巧的像個孩子,給老師出的卻是難題。
另外一些同學的答題節奏也被打斷,紛紛抬起頭看熱鬨,離的近的人可以看到,那張試卷滿滿當當都寫完了……
是他媽瞎寫的嗎?
四十分鐘,我連14道填空題還沒寫完呢!
男老師把試卷拿過來瞧瞧,看那個仔細勁還有可能是教數學的呢,
他輕聲規勸,“現在時間還早,要不你再檢查檢查。”
“那行吧,”溫曉光也不和老師抬杠,不交就不交唄。
隻要這女老師彆一直盯著他就可以,也確實,他坐下後,檢查是沒有的,把試卷、答題紙做些折疊放在一旁,草稿紙隻用了一點點,反麵還是空白,攤開來隨便寫點東西玩。
那女老師一看無趣自然是走了。
旁邊的大眼鏡男同學看了看自己大片空白的數學大題,捏了捏自己大腿,這是現實吧?
教室後邊兒,女老師過來閒聊,“張老師,才這點時間就要交卷,他做的怎麼樣?”
張老師正拿著剩下的試卷在看,老師都有這個習慣,考試時候看看自己的科目考了什麼,隻不過隻簡略一看,不會很認真的做一遍罷了。
他低頭說道:“我沒看全,但就看到的幾道,基本都是對的。”
“都對?這做的也太快了吧?”
“是很快……”他看了看最難的後兩道大題,然後又到前麵去。
溫曉光都把試卷收在一旁了,老師拿過來瞧上一瞧,這次看了好幾分鐘。
“你這試卷現在交嗎?”
他一愣,“可以交了?”
“嗯,出去彆亂跑,其他考場都在考試呢。”
當然,不亂跑,我回家了呀。
“謝謝老師。”
“嗯,試卷我拿著了,走吧。”
溫曉光連草稿紙都沒要,就這麼出了教室,看的好多同學目瞪口呆。
姓張的男老師,則半趴在講台上看起了那份試卷。
女老師走過來,聽到張老師說:“這個求麵積的題,他竟然用微積分。”
“那不是高數的內容嗎?”
“是啊,”張老師笑著搖頭,“但是他用的很對啊,而且計算更加簡潔。誰叫他的,自學的?”
前排的同學聽得心一涼,倒數第二題,最後一小問求三角形的麵積是他媽要用微積分做的?
可微積分到底是什麼東西?
溫曉光離開了教室,先上樓,他去找路永華請個假,考試前看到他上樓監考了,就不知道在哪兒。
沿著走廊一路逛,尋找,同學們都滿臉不解的看著,麻蛋,這才開始四十幾分鐘啊,
在第三個教室內,路永華透過窗戶看外麵的學生,他也懵了。
連忙從裡麵走出來,“你怎麼在這兒?沒去考試嗎?”
“啊?”溫曉光笑著說:“我去考了啊,”
“那你怎麼在這兒?”
他說道:“我做完交卷了。”
“做完了?”路永華差點驚叫出聲,作為數學老師他還是看了這次的試卷的,和上次的簡單易算不同,這次的題還是有些難度的。
“啊,做完了,路老師我想請個假,您看可以麼?”
路永華完全搞不明白,“你這就交卷了到底認真做了沒有啊?”
溫曉光笑嘻嘻,“老師,您都當了我半個學期的班主任了,我交卷有顯得那麼奇怪嗎?”
“倒也是,”他反應過來,“彆人奇怪,你就不奇怪了,還行,今天離校還跟我請假,有進步。”
這老路還反諷他。
“有進步的話,您就同意吧。”
現在各個教室都在考試,他也沒地兒去,再加上路永華近段時間確實漸漸喜歡這個懂事的學生,“行吧,但記得明天考試不要遲到。”
知己,溫曉光心想到底是班主任,沒有提醒我早讀課彆遲到,而是考試彆遲到。
用詞很講究。
“那謝謝路老師了,您辛苦,繼續監考吧,我不打擾了。”
溫曉光開心,一路出校門。
外頭的李成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真的是羨州第四中學啊,麻蛋,還真是要我和一孩子談生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