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缺獨自一人踏入了這古老的宮殿之中,宮殿沒有光線,黑漆漆一片,不過隨著他進入,四周突然升騰出一道道火焰,將整個大殿照亮。整個大殿內部也是十分古老,有著一些古老的圖騰刻畫在牆壁上,而在大殿之中,已經設有四個席位,其中三個已經有人就坐。這三人氣息各異,坐在中間的人,乃是一個俊美妖異的男子,身穿青衫,臉龐白皙,肌膚比起女子還要雪白,一身氣息卻是毫不掩飾,達到了渡劫境五階。此人麵如白玉,透著儒雅邪異之氣,應該便是這宮殿的主人,玉麵邪君。而另外兩人,一人乃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頭發胡子全部雪白,一身黑袍,身上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味,並且也不是正坐,而是猶如半醉半醒,手中還拿著一個小酒葫蘆。另一人看起來是倒是頗為正常,也是一頭白發,不過雙眸卻是猩紅,並且他的皮膚乃是灰白色,看起來是好似一個死人。這兩人顯然就是那千醉翁和鬼醫了。看到莫缺進來,三人的氣息一瞬間籠罩而來,三尊渡劫境五階強者的氣息一瞬間鎖定在他的身上。站在原地,莫缺麵無表情,直接走到了第四個席位坐下,同時說道:“久聞三位前輩大名,今日有幸一見。”看到莫缺波瀾不驚,那玉麵邪君也沒有什麼意外之色,拍了拍手掌,下一刻從黑暗中便是出現了幾個貌美的侍女,端著美酒走到了四人麵前,滿滿倒上一杯。玉麵邪君端酒看向莫缺,低沉卻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出:“請。”“請。”“請。”另外兩人也是跟著說道,不過語氣之中可沒有半點熱情,態度冷漠。莫缺絲毫不介意,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細細品嘗著。一時間整大殿氣氛死寂,沒有一個人說話,玉麵邪君三人也都將目光落在莫缺身上,許久都不曾開口。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侍女們端著的美酒幾乎都要見底了,可莫缺仍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這不由得讓玉麵邪君眉頭皺起,下一刻他便是先開口說道:“莫公子,你不是說有豐厚大禮要送給我們嗎?怎麼這禮沒有看到,你反而喝了我不少的好酒呢?要知道我這裡的酒,可不是隨便能喝的。”聞言,莫缺笑了笑,放下酒杯說道:“大禮自然是有,不過嘛,我們先談談正事如何?”語氣平靜,卻是絲毫沒有怯場,要知道這在座的三人可全都是渡劫境五階的強者,並且各自在沉淪地獄之中也是擁有不小的勢力,麵對這種老怪物,即便是一個中年男人也會感覺到一陣心悸,不過莫缺竟沒有半點怯色,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這氣勢倒是極為不錯,不過下一刻,那冷酷無比的鬼醫開了口: “開門見山的說吧,你要和我們見麵,乃是為了墓碑的事吧,你想要借助我們的力量將墓碑推倒,這個老夫沒有說錯吧?不過我們為什麼要幫你?墓碑與我等三人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墓碑的頭子暗冥已經對你發出血殺令,你們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們。”鬼醫他們也是修煉了多年的老江湖,自然是可以猜出莫缺的想法,不過他聲音冷漠,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顯然根本不會和莫缺聯手。莫缺平靜的看著三人,顯然他們態度都是一致,這時候,莫缺笑了起來,同時手掌一動,三本古書便是出現在麵前,同時說道:“既然前輩們不願意,那麼我也不好勉強,既然是前來拜訪,這就將禮物送上,這是三本達到天級高等的功法,乃是晚輩從一處古墓之中得到,不過晚輩境界尚低,無能修煉,所以請前輩們笑納。”話音落下,三人的精神力同時湧了過來,那三本古書瞬息之間便是被他們拿在手中。任憑他們三個乃是渡劫境五階的強者,但這天級高等的功法對於他們而言也是極為 ,他們修煉的功法也是天級,不過遠遠沒有達到高等的地步。武道修煉,功法是至關重要的,尤其是達到了渡劫境,想要提升更是難上加難,不過若是得到一門強大功法的話,可就能夠增強自身手段。因此三人此刻心境一陣波動,沒想到莫缺所送的大禮居然是這等寶貝。“好了,既然前輩們已經收下了這功法,那麼現在就不需要談了,我現在命令你們,與我聯手對抗墓碑!”莫缺突變的話語瞬息之間讓三人愣住,旋即便是神色冷漠開來,沒想到莫缺還沒有放棄這個念頭,並且這次的言語則是直接威脅,命令他們聯手對抗墓碑?他憑什麼?這三人都是渡劫境五階,任何一個出手都能夠在百招之內要了他的命,縱然莫缺妖孽,此刻也還沒有對抗渡劫境五階的資格。此刻三人將功法收了起來,神色變得無比冷冽,眼中有殺意彌漫而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已經出現。不過坐在席位上,莫缺麵色不變,好似根本不將三人放在眼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然後才淡漠道:“我勸你們不要動手,否則會生不如死的。”話音落下,卻是讓三人麵色更加冷漠,同時那千醉翁冷笑而出:“小子,你的幫手都在外邊,即便是要救援也根本來不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們生不如死,難道你想用你的嘴噴死我們?”話語之中儘是嘲諷,其餘二人也冷笑起來,一股龐大威嚴籠罩四方,如此一幕可謂是殺機十足,三個渡劫境五階強者針對莫缺,隻怕大羅神仙下凡也是救援不及了。鬼醫可不和莫缺囉嗦,下一刻已然是手掌一動,渡劫境五階的實力完全爆發開來,一掌淩空,猶如山峰一般的力量波動碾壓而來。身處在這一掌之下,莫缺站起身,眼中有著奇異的金色符文流轉,一股無形的靈魂波動擴散而出。“鎮!”一字落下,半空之中的力量波動驟然消失,猶如隨風散去一般,而那鬼醫則是睜大了眼睛,雙眼布滿血絲,好似有一股力量在他的靈魂深處亂竄,深入靈魂的劇烈痛苦瞬息之間讓他凝聚的全身真元消散,整個人跪在地上,神色之間無比痛苦,卻是連一道聲音也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