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莫缺的元氣和血脈之力都被這鐵甲給壓製了,不過恒古不滅體不斷錘煉的肉身之力,卻是無法壓製的。在他身軀行動之間,整個重力修煉場都是晃動起來,莫缺仿佛一頭太古凶獸在場中奔跑,身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整個人透著剛猛無匹的氣勢。氣海內,恒古不滅體兩重神殿懸浮,那種剛猛霸道的力量充斥著全身。那鐵甲雖然讓莫缺負重萬斤,但行動起來依舊敏捷,如同狂風一般,轉眼間莫缺就跑完了一圈。他的境界的確是低,但在修煉中,莫缺最注重的不是元氣修煉,而是本身體魄的修煉,不斷淬煉,融合各種神物之力入體。若隻看肉身之力,莫缺絲毫不比真靈境差半分。一旁的淩南,淩倪,淩恪一眼不眨的望著狂奔的莫缺。他體內那種強大的爆發力,使得三人都是微微震驚,一個凝靈境,在沒有使用聖龍血脈的前提下,居然有這麼強大的肉身力量。因為莫缺的動靜太大,引起了周圍修煉的不少人圍觀。他麵色不變,肌肉之間充斥著強大的爆發力,龍行虎步,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在這種恰到好處的壓迫之下,莫缺的體魄之力儘情釋放著,每一個細胞都在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讓他氣血沸騰,行動之間,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這就是來源於強大肉身的優勢,在上古時期,煉體之道乃是大部分武者的首選,他們不畏懼修煉的痛苦,一心一意隻想著變強。一旦將肉身錘煉至金剛不壞,猶如神兵的地步,那麼在與人交手時,就會有極大的優勢。這類人,在同境之中,都是屬於王者的存在,任意橫掃同階。隻不過,現在的修煉文明越來越完整,許多武技出現,讓武者們漸漸放棄了痛苦的煉體之道,選擇那些可以速成的功法。莫缺從上古時期就存在,重生於此,對於煉體所帶來的好處,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轟轟轟……”強大的身軀就像是戰車,碾壓一切,身上那鐵甲,已是無法再阻擋莫缺的步伐。整個重力修煉場的地麵被他踐踏得千瘡百孔,四周晃動起來。莫缺隻管跑,卻不知過了多少圈。“夠了。”淩恪忽然大聲喊道。莫缺猛的停下,雙腿因為突然停頓,導致衝擊力一下子無法卸掉,兩隻腳身前陷入堅硬的地麵裡。“我不出聲你怕是要一直跑下去了,半炷香都沒到,你就跑了十圈,我還是小瞧你了,應該給你加三層鐵甲才對。”“不錯不錯。”淩南從一旁過來,大笑道:“他要是沒點本事,家主怎麼可能那麼在意,雖然你的元氣境界還在凝靈境,但是和真靈境交手,恐怕沒有任何壓力。” 一旁的淩倪俏臉有些黯淡,似乎不怎麼高興,噘嘴道:“我還以為你好欺負呢,沒想到是個妖孽,一點也不好玩。”莫缺無奈一笑。淩恪一步踏出,虎目望向所有人,雷震一般的聲音響徹四周:“他就是家主淩蒼的親外孫,我親妹妹淩仙的親兒子,莫缺!”“見過少爺!”“見過少爺!”“見過少爺!”周圍,那些氣血強大,身軀雄壯的大漢們都是大吼起來,聲音中透著無比恭敬。這些人,雖然不是本家人,但他們每一個都不是尋常之輩,然而就是這種桀驁不馴的強者,對於淩家,乃至淩家的每一個年輕一輩,都是極為尊敬。這並不是因為淩家的強大,而是因為他們佩服。他們佩服淩家的每一個人,淩家的人,無論男女,在同輩之中,都擁有常人沒有的韌性與狠戾,這就導致他們可以做到同階稱霸。更何況莫缺剛才的表現,更讓在場所有人都折服。淩恪笑著說道:“你小子以後小心點,我可是出了名的嚴格狠辣,要是你敢在修煉的時候偷懶,被我捉到的話,我可就要好好收拾你。”莫缺將身上鐵甲卸下,同樣是笑道:“就怕你招數都用儘了,也不能讓我服軟。”“臭小子還真是嘴硬,有我淩家人的性格。”淩恪笑罵一聲,又看向周圍,對那些圍觀的武者冷哼道:“還看,統統滾回去修煉,哪個動作慢的,老子三百棍子下去,讓他半個月下不來床。”圍觀的武者們都是一溜煙跑了,該乾嘛乾嘛去。在這些人離去後,淩恪拉著莫缺來到一處房間,皺眉道:“這些天,楚天雄一直纏著我,好不容易才打發他去看風景了,現在你回來了,那家夥一定會追過來,真是讓人頭疼。”話罷,他深深看向莫缺,繼續道:“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小公主?要是不行也彆怕,這件事錯不在你,雖說皇室這名頭挺唬人的,但對咱淩家沒什麼用,他也不敢對你怎麼樣,頂多就是在朝堂上和各個家族的族長說壞話罷了。”“我可以救。”莫缺嚴肅說道。淩恪依舊皺眉。“這傷及根基,的確是很麻煩的,而且最要命的是要能夠完整的保留下銀月血統,你也知道,銀月血統隻是源於她血液中的印記,不是和我們的血脈之力一樣可以不斷再生,不然人救回來,銀月血統沒了,估計整個皇室都要發瘋。”看來淩家對根基損傷並不是毫無辦法,隻是不敢擅動,怕影響銀月血統。“我會把人完完整整的救活。”莫缺鄭重的說道:“她一定會完完整整的回來的,我有這個把握。”淩恪深深看著莫缺,雖然才見麵不久,但莫缺給他一種很可靠的感覺。很快,他便是派人去請楚天雄過來。“要我們做什麼?”淩恪又道:“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開口,這種傷勢比較麻煩,你應該需要很多靈藥吧?”莫缺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我需要安靜,絕對的安靜。”淩恪也不堅持,點頭道:“這個好辦。”淩恪帶著莫缺前往僻靜之處,路上還不忘對他道:“認祖歸宗的儀式還要等家主回來才行,龍神頌世典也在家主身上,隻有他有資格進行儀式。”“這倒是不急。”……“淩恪,你說的那個臭小子在哪裡?”很快,一道聲音從天而降,猶如颶風般席卷周圍。“把那個小子交給我,我先打他幾掌出出氣。”楚天雄人未至,那聲音已然傳到耳中。從天而降一道銀色的身影,頭戴紫金冠,一身銀月刻紋武者長袍,英姿勃發,中年儒士模樣。楚天雄冷冷道:“倒是讓我好等啊,你能救回我們女兒,那麼就什麼事也沒有了,要是不行,我就治你欺君之罪。”“行了行了,什麼欺君之罪,彆裝了。”淩恪揮手打斷了楚天雄的言語。莫缺拱手道:“我以性命擔保。”楚天雄眼中精芒閃爍,不知莫缺哪兒來的底氣,隻是冷哼道:“那是最好,趕緊動手吧。”淩南從一旁走來,對莫缺說道:“你要的安靜地方已經準備好了。”“走。”淩恪笑著,抓住莫缺肩膀,帶著他瞬息飛上虛空,朝一座高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