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長河,宇宙如沙,一粒一世界。馮驥宛若細微的浮塵,在時空長河裡逆流而上。他的周身,太陰法則、太陽法則、氣血法則、因果法則輪流轉動,護住周身,抵擋時空亂流的侵蝕。馮驥目光如炬,在時空長河之中,不斷感應各大宇宙世界的不同。“不行,又是一個武俠世界,靈氣級彆太低了。”馮驥掠過一顆宇宙砂礫,感應到其內的靈氣,不禁搖頭,迅速飛過,繼續尋找。又是一顆有生命力的星球,馮驥立刻身形微微停滯,伸手觸碰世界壁壘。哢嚓!世界壁壘輕易裂開,馮驥眉頭一皺。“如此脆薄的世界壁壘,看來又是低等世界。”他微微搖頭,繼續尋覓。時空長河浩瀚無窮,其內蘊含宇宙無數,但是有文明誕生的宇宙其實不多。起碼在整個時空長河之中,那都是滄海一粟。馮驥要在這些宇宙之中,找到靈氣充足,能夠支撐他繼續修煉的宇宙世界,並不容易。也不知道飛了多久,忽然間,前方一道靈光閃爍的龐大宇宙世界吸引了馮驥!馮驥立刻飛了過去,感受到了其宇宙內傳來的磅礴靈壓。“好濃鬱的靈氣!”馮驥頓時心頭一喜,這樣的靈氣濃度,遠遠超過馮驥見到過的任何一個宇宙!他當下伸手,去觸碰這方宇宙的世界壁壘。隻是這一摸,立刻感受到了壁壘堅不可摧!馮驥不但沒有沮喪,反而大喜。“世界壁壘也足夠厚,足以說明,這方世界絕對是高緯度的世界!”他當即運轉法力,法則凝聚成長矛,猛地狠狠一擊!轟隆!頓時世界壁壘轟鳴震動,整個世界靈光暴漲!嗡!一聲嗡鳴,一股恐怖的靈壓風暴,猛地反震回來。馮驥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靈壓狠狠掀飛出去!他頓時不受控製的在時空之中翻起了數個跟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正常的殷紅。“好強大的世界壁壘!”他立刻明白這方世界絕對是等級極高的世界,以自己的實力,竟然無法強行打開世界壁壘!“越是這樣的世界,才越有可能助我突破現有的境界!”馮驥深吸一口氣,忽然雙目之中泛起血色,一道道血之法則融入體內!他的肉身,瞬間狂漲起來!轟隆隆!隨著馮驥進入【肉山血海】狀態,他渾身氣血衝天,陰陽法則瞬間從雙臂之中爆發,化作陰陽法劍。馮驥雙目之中,透明的因果法則閃動,緊盯這顆宇宙。因果流轉,馮驥冥冥之中,感受到某一處空間節點薄弱之處。當下他沒有一絲猶豫,猛地陰陽雙劍斬去!轟隆!肉山血海狀態之下,他的力量保障,加上陰陽法則所化的法則之劍,直接落在世界壁壘的薄弱之處!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猛然炸開聲響!無形的靈氣風暴,瞬間形成,席卷向四麵八方。與此同時,那堅不可摧的世界壁壘,竟是露出了一絲絲針眼般大小的裂痕!馮驥瞬間露出喜色,他渾身血肉震動,強行頂住這股恐怖的靈氣風暴,縱身一躍,直接跳入靈壓旋渦之中。周身血肉,不斷被靈氣旋渦攪動撕裂。馮驥雙目如火,死死咬住牙,忍著劇痛,身形不斷縮小。終於逆流而上,脫離旋渦,在那針眼大小的洞口即將恢複之前,嗖的一聲,拋出一枚舍利子。霎時間,舍利子上,因果法則包裹住馮驥。馮驥趁著自己因果混亂,隱瞞此方世界天道,縱身一躍,鑽入這方世界之中!……“嗚——”耳邊傳來凜冽的寒風嗚咽。馮驥躺在草叢之中,隻覺渾身沒有一處不痛的。他悠悠醒來,身上停著一隻烏鴉,正在啄自己的肉身。可惜任憑它如何用力,卻都如同啄在石頭上一樣,根本啄不動。馮驥雙目並未睜開,隻是感受這方天地的靈氣。這一感應,立時發現,這方天地,靈氣濃厚的驚人。幾乎呼吸之間,便有濃鬱靈氣入體。馮驥頓時心頭驚喜交加:“不枉我費儘修為,打破這方世界壁壘!”他連忙運轉茅山心法,欲要吸收天地靈氣。隻是這剛剛一運轉心法,靈氣剛剛入體,頓覺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不痛!他猛然心頭一沉,瞬間睜開眼睛。一股凜冽的煞氣爆發,那隻烏鴉嚇得呱呱呱的怪叫,急忙振翅就要飛起。然而隻是撲棱了幾下,就被馮驥的煞氣活活震死!馮驥立刻坐起身來,內視體內。卻見體內經脈糾結錯亂,甚至不少地方都有破碎撕裂之處!他深吸一口氣,感應著體內的傷勢,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經脈受損的地方,都有一股灰色氣流堵塞鬱結!這是什麼東西?”他仔細感應這些糾纏在自己經脈傷勢之中的灰色氣流。本來以他的修為,區區肉體傷勢,有血之法則在身的他,幾乎頃刻之間,就可以複原的。然而眼下這些灰色氣流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夠阻止自己的氣血法則恢複傷勢!他感應這股灰色氣流,發現這些東西,不是靈氣,不是精氣,也不是什麼煞氣。“這東西……怎麼有種法則之力的感覺?”他臉色微微一沉,也隻有法則之力,才能乾擾血之法則恢複傷勢!也就是說,這些灰色的法則能量,在質地上,絲毫不比自己的血之法則弱!要知道,血之法則,自己已經領悟到了中階了!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破界而來的過程。驀然間,他神色一動:“這種灰色法則能量,似乎與世界壁壘的氣息極為相似!難道……它是世界壁壘內蘊含的法則之力?”“但是……它究竟屬於什麼法則?竟然如此可怕,以我的血之法則造詣,竟然都無法驅逐?”馮驥皺著眉頭,臉色頗為陰沉。經脈受損,體內有異種法則侵占,這讓他的法力根本無法發揮出來!法力都無法運轉,更彆談種種神通秘法了。“這就是高維世界的可怕嗎?隻不過是打破一絲世界壁壘。居然就令我道行都要廢了?”他深吸一口氣,急速開始嘗試自己的一些其他手段,看看是否還有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事實上,馮驥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若是這個宇宙的世界壁壘那麼容易被他打破,那麼這個世界的強度其實也並不值得他前來了。越是強大的宇宙,構建成宇宙的法則就越完善,世界的根基就越穩固,世界的壁壘越是堅實。他能耗儘修為,打破一處薄弱的空間節點,趁機以因果法則乾擾這方世界的天道,從而完成偷渡,已經是通天之能了。馮驥數次嘗試驅動體內金丹,然而法力剛衝出丹田,遊走經脈的時候,頓時劇痛直接襲來,灰色的法則堵塞之下,他的經脈立刻仿佛就要爆裂一樣。如此一幕,頓時讓馮驥深吸一口氣,放棄了強行衝開經脈,逼出這些法則能量的想法。他轉而心神微動,腦海之中,舍利子微微震動。靈識瞬間橫掃,十米、百米、千米……眨眼之間,方圓數十裡地,皆在他的靈識籠罩範圍之內。但是也隻有數十裡地的範圍了,靈識再向外擴展,就感覺到了遲滯。馮驥微微皺眉:“我的靈識未曾受到影響,但是範圍怎麼如此之小?”他記得自己在茅山世界的時候,金丹期的他,靈識鋪開,上千公裡範圍都儘在他的感應之下。如今在這方世界,居然隻有數十裡地就已經是極限了!這讓他有些驚疑。“難道是因為這方世界靈氣濃度更高的緣故?”馮驥立刻推測出了其中緣故。因為靈氣濃度越高,這方世界的密度其實越大,對靈識的壓迫也更強。馮驥有理由懷疑,正是因此,自己的靈識範圍才會縮小到如此地步。“不是受傷就好,靈識還在,就還有一些自保之力。”他心中鬆了一口氣,有靈識在,他至少可以驅動一些法器,陣盤,符籙等寶物。緊接著,他又嘗試調動本命法籙。法籙仍舊可以運轉,但是法力使出,本命法籙有諸多不便之處。馮驥眉頭一皺,這代表本命法籙也無法使用了。他當下立刻抬起手指,輕輕一拍附近的岩石!嘭!頓時岩石在這一掌之下,化作了齏粉!馮驥肉掌卻毫無感覺。他微微鬆了一口氣:“肉身修為還在。”幸好自己是法體雙修,法力目前無法催動施展,但是無堅不摧的強橫體魄還在。有靈識,有煉體修為,目前而言,自己還是有一定的戰鬥力的。“不過還是需要儘快想辦法驅除體內異種法則之力。”馮驥經曆過這麼多世界,再複雜的問題,他也遇到過。所以此時並不驚慌,看了看天空,一片漆黑,連星光也沒有。四下裡,應該是一片荒山野嶺,看不到任何人家。馮驥緩緩起身,抖落了身上的灰塵,跨出被砸出的深坑。他摸索著在林中行走起來,好在靈識還在,雙目夜能視物,倒是不會被黑暗所困。馮驥勉強找到一條算是‘路’小徑,一路蜿蜒,在林中行走。腦子裡卻在思考,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恢複法力,避開這些異種法則乾擾。“法力恢複,是當務之急。若不能恢複法力,便無法調動法則之力,我的戰鬥力大打折扣。”“其次這方世界靈氣濃鬱,我若不能修煉,如何突破金丹,踏入元嬰?”他思緒急轉,很快便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我可以找出一條未被灰色法則傷到的經脈,完成周天運轉。”他目光一亮,這個辦法應該可行。隻要能完成周天運轉,自己便可施展法力,化作法則,屆時再嘗試以法則之力,強行逼出灰色法則。他當下內視體內各條經脈,同時腦海裡閃過各類修行功法。茅山世界裡,他早就拿到了各門各派的修行之術,各類功法都了如指掌。然而他找了一圈,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南派和北派的道門修煉法幾乎大同小異,我被傷的經脈,皆是最主要的幾條,根本無法避開。”他吐出一口氣,知道眼下這個辦法暫時無法實現了。“這方世界,靈氣如此濃鬱,應當也有修行者,或許我可以從這方世界,找到一些修行之術,能夠另辟蹊徑,不動用我受傷的這幾條經絡。”正想著,馮驥忽然心有所感,抬頭看向前方。卻見得前麵黑漆漆的林子裡,竟然有燈火亮起。馮驥眉頭一挑:“奇怪,剛才我靈識觀察,附近十幾裡內,都沒有人煙,這裡怎麼忽然有人家了?”他心頭警惕起來,這荒山野嶺,忽然遇到人家,可不是什麼好事。要知道,這方世界靈氣如此充沛,說不好這山裡有什麼精怪鬼魅。馮驥靈識充斥雙目,凝神望向那座燈火人家。靈識開啟法眼,凝光過去,他不禁瞳孔一縮。卻見那邊哪有什麼人家,分明是一片亂葬崗!那幾縷燈火,也不是之前的火光,反而透著慘綠!“鬼火!”馮驥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自己法力還未恢複,不宜惹是生非,權當沒有看見罷了。馮驥換了一條路,徑直往山下走去。隻是走了片刻,忽然前麵再度出現人家。馮驥腳步一頓,目光淩厲起來。卻見這地方,和自己剛才所看見的亂葬崗,竟然一模一樣!“鬼打牆!”馮驥眼底閃過一道陰沉之色。自己有心避讓,想不到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自己了。“嗬嗬,也好,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的妖鬼,又有多少本事!”馮驥冷笑一聲,當下邁步,直接往那座莊子走去。那莊子乃是陰氣幻化而成,馮驥靈識蘊藏於雙目之中,看得一清二楚。剛走到門口,那院落大門,竟然不敲自開。卻見裡麵一名老太婆提著燈籠走出來,見到馮驥,她露出詫異之色。“咦,這位後生,這深更半夜,你要到哪裡去啊?”馮驥眼底閃過一絲冷笑,嘴上卻道:“婆婆,在下白日裡迷了路,以至於困在山中,遲遲不得離去,還請婆婆指點一條下山道路。”那老太婆聞言,不禁感慨道:“後生,這深更半夜,你還敢獨自下山?就不怕這山中豺狼虎豹麼?”馮驥嘴角一咧:“哦?這山中有豺狼虎豹?”老太婆道:“自然是有的,這樣吧,後生,你且在老身家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老身讓下人送你下山如何?”馮驥心知肚明,對方是不會讓自己下山的。當下順勢笑道:“不會麻煩婆婆吧?”老太婆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家中空房不少,你跟老身過來。”馮驥跟在老太婆身後,雙目注視著老太婆。果然,他看到這老太婆身上,竟是有濃鬱的妖氣包裹!雖然暫時看不穿她的本相,但是可以肯定,此妖修為不低!馮驥目光閃爍,笑問道:“婆婆怎麼稱呼?”那婆婆笑道:“老身嫁人之後,大家夥都喚老身辛婆婆,後生,你又如何稱呼?”馮驥微笑:“在下姓馮,單名一個驥字。”“馮驥,是馬冀驥?”馮驥詫異,看了一眼這辛婆婆,這妖怪居然還識字?他來了興致,笑道:“正是。”卻聽那辛婆婆笑道:“子曰:驥不稱其力,稱其德也。看來令尊對你頗有期望啊。”馮驥再次愣了一下,這妖怪比自己想象的要有才啊。居然連論語都知道?他心頭暗暗吃驚,自己這次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世界,怎麼一個妖怪的文化水平都這麼高了?他抱拳道:“婆婆過獎了。”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院子裡。一進入院子,馮驥便聽到前麵廳堂內傳來嘻嘻哈哈的鶯歌燕舞聲音。他詫異抬頭,卻見廳堂裡,十幾個妙齡女子玩鬨戲耍,一個個穿廊而過。忽然一名女子抬頭,看向這邊,立刻喊道:“呀,有生人!”其餘女子紛紛驚呼起來:“啊,怎麼有外人?”“羞死我也。”“快走快走。”……這些女子紛紛邁著小碎步,手帕遮臉,嬌羞窘迫的往後院跑去。馮驥一雙法目注視之下,但見這些女子,各個妖氣衝天,儼然都是一隻隻妖物!他深吸一口氣,暗道這些妖物倒是會裝。“看看你們究竟玩什麼把戲!”他目光微眯,心頭冷笑。心中卻也微微吃驚,這些妖物,竟然各個都能幻化人形,其修為著實不低,隻怕皆是完成了築基的妖物了。“到底是靈氣充沛的世界,隨便在荒山野嶺之中,居然就能遇上築基級彆的妖物。”馮驥心頭凝重,這方世界靈氣濃鬱,滋生繁衍出來的妖物實力和數量,隻怕超出他的想象。眼前這幾隻不知道什麼本體的妖物,起碼都在築基以上修為。好在自己肉身同樣是金丹級彆煉體,絲毫不懼這些妖物。想到此處,他心中定了定神。隻聽辛婆婆訓斥道:“不像話,後生還請見諒,這是我家中的女兒,實在頑皮,老身缺乏管教,讓你看笑話了。”馮驥掃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帶著歉意,眼神之中,竟是沒有任何異樣之色,反倒是真情切意一般。這不禁讓馮驥微微一怔。這老妖婆什麼情況?真的因為這種事情感到抱歉?他一時間都有些弄不清楚,到底是這妖物演技太好,偽裝太過高明,還是真情實意。“哪裡的話,令愛們憨態可掬,各個超凡脫俗,實在令人豔羨。”馮驥隨口應付起來。那辛婆婆笑了笑,道:“後上過獎了,你今晚就住這裡吧。”她將馮驥引導一旁的廂房之中,點亮燭火,便離去了。馮驥看著那老太婆消失,目光打量起這座廂房。肉眼凡胎能看到的,是一間精美的廂房。但是馮驥靈識覆蓋雙目之後,發現這裡並非廂房,而是一處洞府。那床鋪倒是真的,被褥枕頭,一應俱全。馮驥心中微感詫異:“這是妖物洞府麼?”和他想象之中的臟亂差的妖物洞穴不同,這裡收拾的乾淨整齊,也沒有聞到腥臭之類的異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此處原本是女子閨房一般。馮驥坐在窗邊,思索起來:“這到底是什麼世界?隨便在荒山野嶺之中,竟然就能遇上築基化形的妖物,而且看起來,這些妖物身上雖然有妖氣,卻並非邪**氣息,當真奇怪。”他在屋中閉目休息,隨手拋出了幾張預警符籙,便繼續查探體內傷勢。眼下自己因為傷勢在身,法力不可動用,但是靈識與肉體無礙。依舊可以發揮出金丹期的戰鬥力。不過沒有法力在身,一些法術就無法施展了。“法術不能施展,總歸是缺少了一些應變之機。”“好在儲物袋內預留了不少法符。”正思考著,忽然馮驥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輕笑聲音。那聲音宛若銀鈴,清脆動人。馮驥收回思緒,看向窗外,嘴角露出冷笑:“來了!”他默不作聲,起身來到窗口。輕輕推開窗戶,看向外麵。卻見庭院之中,一名紅衣少女正在**著秋千,是不是發出咯咯輕笑。月色之下,馮驥清楚看到她肌膚若雪,五官精致,略帶嫵媚之色。一頭青絲披在肩頭,隨著秋千晃動,紅衣飄飄,青絲如瀑。她沒有穿鞋,一雙白嫩的小腳在空中晃晃悠悠,圓潤的腳指,宛若一顆顆晶瑩白玉一般,看起來極為誘人。縱使馮驥見過不少美女,但是這般同時具有天真清純和嫵媚靈動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見。“好一副皮相。”馮驥心頭冷哼,雙目精芒一閃,靈識已然彙聚雙目,開啟天眼。天眼之中,卻見這女子音容笑貌,絲毫沒有變化,唯有妖氣流轉其身,隱隱約約,馮驥似看出此女背後,有一道狐狸虛影,若隱若現。“狐妖!”馮驥眉頭一挑,緊跟著又微微蹙起眉頭。眼前這狐妖,與他在茅山世界殺過的狐妖大有不同。自己天眼之下,應該直接看透妖物真身才對,但是這狐妖隻是背後有若隱若現的本相影子。另外此妖雖然妖氣濃鬱,但是並非邪異,反倒是有種精純靈氣之感,中正平和,似正統修行一般。“奇怪,難不成這妖怪未曾害過人,吞食過血食?”“若真是如此,她們引誘我來這裡做什麼?”一時間,馮驥心頭疑雲密布,還沒能看透這些妖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