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部傳承我已經都給你了,你是不是要放了我兒子?”眼見馮驥消化完雷部傳承,石堅立刻盯著馮驥,讓他放過石少堅。馮驥緩緩睜開眼睛,露出微笑:“不急,有些許地方,我還要驗證。”石堅神色微變:“你問吧,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馮驥微微搖頭:“不是問你,是問他!”馮驥一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石少堅。石堅頓時臉色大變:“你——”馮驥笑了笑,道:“石堅,你若是撒謊了,或者玩了什麼手段,剛才的發誓可不算數的。”石堅魂魄劇烈顫抖起來,他沒想到已經到這個程度了,馮驥居然還會如此小心謹慎。“我數到三,你要是沒什麼跟我說的,我就去問你兒子了。”馮驥低頭看著石堅,道:“這三聲之內,你跟我坦白,剛才的誓言都算有效哦。”“一!”石堅眼神微動,似乎有些掙紮。“二!”石堅瞬間心頭一跳,眼神閃爍起來。“三!”石堅閉著嘴,始終一句話也沒說。馮驥笑了笑,看向白敏兒:“先把他抓回去,我來問問石少堅。”白敏兒點了點頭,令旗一揮,頓時石堅的魂魄立刻被卷入令旗之中。馮驥讓彩衣弄醒石少堅。石少堅一醒來,便破口大罵。不過他剛罵出口,就被彩衣一個巴掌給打的臉頰高高腫起。“賤人,你敢打我!”石少堅怒罵,怨毒的盯著彩衣。彩衣頓時冷笑起來,一招手,頓時法劍飛來,直接抵在了石少堅的褲襠!“你再罵一句試試?”石少堅隻覺下體冰涼,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滿臉冷汗。他抿著嘴,是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馮驥這時候忽然問道:“石少堅,你想活命還是陪你父親一起去陰曹地府?”石少堅抬頭,看向馮驥,眼中滿是仇恨之色:“你有本事殺了我。”馮驥哈哈大笑:“倒是有點年輕人的血氣,不過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石少堅臉色微變,怒視馮驥:“你想乾什麼?”馮驥笑道:“聽說清朝沒了,民國政府宣布廢棄了太監製度,你說我現在割了你下麵的東西,你是不是就是這個時代最後一個太監了?”石少堅臉色頓時露出恐懼之色,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變成太監的。尤其是石少堅這種血氣方剛,極度好色的年輕人。馮驥說完這話,彩衣似乎故意與他配合,噗嗤一聲,竟是一劍刺穿了石少堅的大腿。石少堅頓時哀叫起來:“啊——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啊。”“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啊。”石少堅求饒了,他遠不如其父親那般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