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白敏兒帶著彩衣下山。送親隊伍早就在等候了,這是白敏兒在附近鎮上找的。彩衣身上,也已經披上鳳冠霞衣,明眸皓齒,肌膚晶瑩如玉,當真是絕色大美人。她眼睛仍舊有些紅腫,顯然還是很傷心自己竟然要這麼隨便嫁給一個凡人。白敏兒歎氣,道:“轎子已經備好了,彩衣,這個手串留給你。”她取出一串手串,上麵是一顆顆白玉珠子串成的。彩衣也沒有問這是什麼珠子,任由白敏兒給她戴在皓腕之上。她哭道:“師姐,我真的非嫁不可嗎?就沒有彆的辦法,消除我體內的魔氣嗎?”白敏兒搖頭:“要是有彆的辦法,師父早就告訴我了,彩衣,你不要多想了,快去吧。”彩衣無可奈何,隻能登上轎子,由轎夫抬著,一路吹吹打打,往清水鎮走去。望著遠去的彩衣,白敏兒歎息一聲:“彩衣,這都是命啊。”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一路送嫁,到了大路上,這才折返。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彩衣隻要**,七星女魔的宿命就會終結,到時候邪姬就算找上門來,也沒有用了。”想到這裡,她笑了笑,露出開心之色,當下禦劍飛行,回到門派之中,準備向遠在洞天之中的師父稟告。這一邊,彩衣坐在轎子裡黯然傷神。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是女魔轉世,為什麼要自己嫁給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麵的男人。一想到這些,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外麵的吹吹打打的喜慶樂聲,讓她覺得十分吵鬨。“彆吹啦!”她怒聲大叫,外麵的樂隊頓時一愣。一個個不敢多說什麼,紛紛停下奏樂。一路前行,路上顯得有些沉悶,隻有轎夫們粗重的呼吸聲傳來。終於快到下午的時候,大家來到了清水鎮。樂隊再次奏樂,一路吸引了不少圍觀者。“喲,這是哪家的送親隊伍啊?”“不知道啊,看這排場也不小,居然一點消息也沒有。”“怪事,城中哪家大戶人家辦婚事?”……大家議論紛紛,不少好事者跟了上去,看著轎子逐漸往廖家方向抬去。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這新娘子是要送去廖家的?”“廖家?廖少爺不是剛剛娶妻嗎?怎麼又要娶妻了?”“不會之前那個閨女,也被他克死了吧?”“哎呦,你小點聲。”“不對啊,我早上剛經過廖家,那邊連個囍字都沒貼,不像要娶妻啊。”……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轎子已經來到了廖家門口,轎夫們放下轎子,看向廖家府門,一個個也露出疑惑之色。樂隊這邊的領頭人忍不住問道:“姑娘,你是要嫁給廖家嗎?這廖家府門沒有迎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