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劍完全無視了巨獸的防禦,切割起巨獸的**來輕而易舉,那些看上去很嚇人的鱗片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葉不凡有些想要偷笑,沒想到這柄完全可以說是撿來的斷劍,最後竟然可以給他帶來如此之大的幫助,這就連他自己都幾乎不敢相信,很有些想要掐一掐自己的打算,讓他判斷一下並不是在睡夢之中。隻不過很快,葉不凡就從對於斷劍的自戀當中回過神來,因為更加令他覺得是在夢中的景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這隻一會兒沒有看到,巨獸的腦袋竟然隻剩下骨頭了!!!葉不凡嚇得一蹦三尺高,瞪大了眼睛盯著巨獸的骨頭,看著光潔如新,仿佛打了一層蠟油的巨獸頭骨,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被青鸞吃出來的,還以為是幾十年前的骨頭呢。“唰!”一道青光閃過,葉不凡終於發現了青鸞,同時也明白為什麼青鸞能吃的這麼快了。“這不叫吃啊,不是應該趴在肉上大口的啃嗎!”葉不凡開始吐槽。因為青鸞吃巨獸的過程,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之前他也想象過青鸞吃巨獸的過程,處於對於“吃東西”這個詞的理解,以及他心中某些惡趣味,他設想之中的青鸞吃巨獸,應該是小蘿莉趴在巨獸的身上,張開大嘴“啊嗚”一口咬在巨獸的身上,然後撕下一條帶血的生肉,嚼一嚼就吞下去。那簡直就是美麗如畫,多麼可愛的一副血腥蘿莉場麵啊。可是現實狠狠的擊碎了他的幻想,如此唯美的畫卷並沒有出現,青鸞吃巨獸的過程完全不符合“吃東西”這個概念應該有的畫麵。青鸞隻是化為了一道青光,在巨獸的體內穿來插去,隻要繞著某根骨頭旋轉一圈,那骨頭上的血肉就被吞噬一空,變得一乾二淨。葉不凡算了算,照著青鸞這樣速度不變的話,她要吃乾淨整頭巨獸身上的肉,隻需要短短的一頓飯的功夫。這可真叫作吃東西了……看著青光一卷,血肉就消失不見,葉不凡也終於坐不住了,他不甘心在一邊感受寂寞,也準備加入這次的盛宴之中。當然,他沒有生吃異獸的習慣,他參與過去也不是給青鸞搶肉吃的,他是想要考察一下這頭巨獸的骨頭。剛才他隻用了一劍,就輕輕鬆鬆削斷了巨獸的一條前腿,這讓他有些奇怪,雖然說天子劍很厲害,能用他的真氣催發出劍芒,但是如此輕鬆地就切斷了巨獸的腿,還是讓他覺得有點假。於是,他走過去查看巨獸的骨頭。距離葉不凡最近的骨頭,就是巨獸的頭蓋骨,他走過去先用手敲了敲,發出一陣“悾悾”的聲音。葉不凡皺起眉頭,心想,這巨獸的骨頭怎麼聽起來像是空心的?這不太可能吧。 取出一把普通的長劍,用力斬在巨獸骨頭上,“當當當”連斬三下,結果隻在巨獸骨頭上留下一道白印。這防禦力不錯呀,怎麼會一下就被天子劍削斷了呢,難道是天子劍真的這麼厲害?葉不凡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那再用天子劍試一試吧。心裡這樣對自己說道。葉不凡再次取出天子劍,這一次也不激發劍芒了,直接拿著斷劍本身,朝著骨頭上插去。“哢嚓”一聲脆響,葉不凡覺得手中斷劍就好像插在薄木板上一樣,感覺很脆,一點都不堅固。這一聲脆響之後,斷劍輕鬆地***了頭骨,跟剛才完全不同。這是怎麼回事?葉不凡皺起了沒有,有點想不明白。如果說巨獸的頭骨本來就不硬,那不應該使用普通精鋼長劍隻留下一點白印,可要是說巨獸頭骨其實是很硬的話,天子劍為什麼又能如此輕鬆地***去呢?葉不凡能找到的解釋隻有一個,那就是天子劍的材質非常堅硬,比起精鋼長劍要超過不知道多少倍。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葉不凡左手拿著精鋼長劍,右手拿著天子劍,準備做一個實驗。他用天子劍斬向精鋼長劍,當啷一聲把精鋼長劍削斷了。不過葉不凡並沒有因為這個實驗而鬨明白反而更加的疑惑了。他從手感就能感覺出來,雖然天子劍能輕鬆地削斷精鋼長劍,但是削斷的過程中受到的阻力卻是實實在在的,而這股來自於精鋼常見的阻力竟然比削向巨獸骨頭的阻力要明顯得多。這就說不通了。精鋼長劍隻能在巨獸頭骨上留下白印,那就說明精鋼長劍不如巨獸頭骨堅硬。可是天子劍削斷精鋼長劍又比刺穿巨獸頭骨稍難,說明精鋼長劍應該比巨獸頭骨堅硬。兩個推斷得到的結果竟然是完全相反地,這不由得不讓葉不凡摸不著頭腦。左思右想之後,他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解釋,索性就懶得再想了,反正不管到底哪個更硬,隻要他掌握了最硬的天子劍,就什麼都不需要怕了。這麼一耽誤,青鸞已經令人震驚的吃乾淨了所有的血肉,原本如同小山一般的巨獸,此時隻剩下一堆巨大的骨架。“哇哦,吃的好飽呀。”小姑娘摸著肚子走過來,上下眼皮直打架,明顯是吃多了在打瞌睡。“呃,好吧,你還是進去烈陽空間休息休息吧。”葉不凡看著小丫頭睡眼朦朧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不成了,強留下來也沒辦法幫助他了,隻能這麼說著。“唔,大家夥的肉實在是太好吃了,就不小心吃多了,哥哥對不起啊。”青鸞揉著眼睛,還想堅持跟在葉不凡身邊。葉不凡一看這怎麼行,連忙一揮手,將她收進了烈陽空間。有青鸞在身邊,隻是讓他多了一重預警和保障,但要是將睡眼朦朧的小丫頭放在身邊,那不但沒有幫助,還要費心去照顧她,這就得不償失了。經過剛才對於天子劍的再次實驗,葉不凡也不是太在乎青鸞的是不是能給他預警了。反正隻要是有異獸出現,直接殺掉就是了,反正天子劍如此鋒利,不用白不用。這一刻葉不凡心中的自信升起來了。有了底氣,葉不凡乾脆也不找什麼合適的道路了,猶如一輛坦克,直直的向著島嶼正中央的塔樓碾壓過去,不管麵前是大樹還是異獸,統統斬殺掉就好了。雙手拖著劍芒閃爍不停的天子劍,葉不凡如同一頭巨獸,橫衝直撞,將一路之上所有的阻礙全部斬殺。就在葉不凡一路碾壓,朝著靈寶閣急速靠近的同時,在島上的其他地方,雲帆號上下來的修士們,正陷入到苦戰之中。他們被一群猴子困住了,這群猴子也全都是異獸,起碼也有武源四品的實力,加上它們天生敏捷,在密林之中閃轉騰挪異常的靈活,又是主場作戰,竟然發揮出來超過武源四品的實力。所以哪怕是海沙派的幾個武源五品的修士,也隻能看看支撐而已,根本看不到戰而勝之的希望。最終,在這些猴子的圍剿之下,海沙派弟子加上跟隨他們的散修差不多有三十個人隻能組成一個圓陣,背靠著背一致對外,相互協作著抵抗著猴子的進攻。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就能看出門派弟子跟散修之間的差彆了,原本跟來的二十個散修隻剩下了十五個,一個個還都已經狼狽不堪,隻能仗著陣型的優勢勉強還在抵抗。海沙派子弟則好不少,十七名弟子隻有兩個死掉了,他們現在的狀態也比散修們好上一些,起碼看上去沒有那麼狼狽,攻守之間還沒忘了配合和算計。甚至,在海沙派弟子之間,還能有心思相互傳音。當然,他們傳音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好玩,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每一份真氣都是寶貴的,要不是為了重要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浪費真氣進行傳音的。“劉師兄,我看這不成啊,咱們擋不住猴子的,隻能想辦法撤了。”“劉師兄,王師弟說得對,咱們得馬上撤,不過怎麼撤卻得想好了。”“就是,要是沒有人斷後的話,咱們想撤都不容易。”“大家放心,我劉正風不是腐儒,一會兒咱們對著散修下手,讓他們作為誘餌,大家跟著我朝東邊逃,知道嗎?”“明白。”“同意。”散修們誰也不知道,就在最危急的關頭,海沙派的弟子們之間竟然達成了這樣的協議。原本因為散修們已經真氣不濟,狼狽不堪,整個圓陣的外圈都是海沙派弟子在支撐,散修們在內圈幫幫忙,或者乾脆就是在回氣。忽然,外圈的海沙派弟子突然停手,然後齊齊一個閃身,就將原本在內圈的散修們露了出來。圓陣因為這一下的變故,一下子變成了方陣,而且還是狀態最差的散修直麵猴子,海沙派弟子們則是躲在了他們的身後。“你們……”散修們一片驚愕,不解的望著散修,可還沒等他們的質問說出口,站在他們身後的散修突然出拳出掌,打在了散修們的後背上。散修們完全沒有料到在最關鍵的時候,“自己人”竟然會在背後下手,一個個紛紛中招,原本就狼狽不堪了,此時更是被打的吐血。還不得散修們反應過來,偷襲成功的海沙派子弟,拚了命的在猴群的包圍之中打開了一條口子,朝著東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