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真並不是傻子。相反,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很明白愛屋及烏的道理。現在蘇牧跟她之間,沒有任何直接關係,隻有間接關係。比如通過白鹿,他們兩個人可以取得聯係。但這些聯係,終歸都隻是很簡單的聯係罷了。其實並沒有太過出奇。“葉公子,在下乃是神隱閣的現任閣主,我的徒弟白鹿跟蘇前輩算是有些淵源,隻是今日白鹿她還在宗門鎮守,我過來迎接你!”一番話下來。其餘的人都變得安靜下來。楊玉真這話說到頭了。人家的徒弟,跟蘇前輩有點關係,這就代表著她也跟蘇前輩,似乎有點關係啊。這就不能招惹了。同時,人家說話了,你得安安靜靜的聽。“神隱閣的閣主,莫非您是楊閣主?”葉天的眸光微凝。他聽人說過這個名字。“正是本人。”“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楊閣主,久仰,一直以來小子都聽聞楊閣主的名聲,才藝雙絕,力壓無數天驕,如今來看,更是見麵遠勝聞名!”葉天很是謙卑的拱手施禮。楊玉真安然受了他一拜,而後便說道:“你要做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如果你想要我們幫助的話,我神隱閣一定會全力相助,這也算是為我輩同樣寒苦出身,背負血海深仇的人,做一點貢獻吧。”人們不明所以。楊玉真便講了一大段的心酸血淚史。當年她是怎麼樣從一個不被人重視的庶女,好不容易得到重視後,又家破人亡,她準備報仇。最後,又是如何一步步成長為了當今的神隱閣的閣主。這裡麵各種的心酸,各種的委屈,和無奈。聞者潸然淚下。令人感覺到無比的難受。葉天也包括其中。隻不過有兩個人不同。其中一個自然是大魔神左狂徒,對此臉上掛著一絲絲的冷淡,隱約間還有一股子的嘲諷。至於另外的一個。那便是葉天的師尊,上官流雲了。這兩位都擁有極強的靈魂境界,自然不會受到楊玉真的聲音魅惑!這音波功,對於其他人的攻擊力,那可就是真的非同小可了。上官流雲也不得不感歎。這千年之後的變化真的太多了,這樣的人要是放在他們那個年代,也算得上一代天驕了,真的是國色天香,少有人能夠比得上。可是如今不知怎的,居然出現了一個個的傾城絕色?人們都懷念曾經時代,似乎千年之前,數千年之前的老前輩都很強,那裡的美人都很美。其實並非如此。很多年前,確實有很多青史留名的強者,有更多卓著戰績,這也不過是因為他們太過強大,所以被記載了下來罷了。那些平庸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搭理。 哪怕是他上官流雲,曾經引得無數人瘋狂叩拜,多少大能想要求他的一粒丹藥,求他煉製法寶。但多少年過去了。他仍舊還隻是一個名字罷了。人們知道的除了煉器聖手之外,所知甚少。那隻是因為他不夠強。如果足夠強大的話,便可以藐視更多的東西,可以被曆史所銘記。譬如這位神隱閣的閣主!此人若是在千年之前,隻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去修煉,去經曆,一定可以被青史留名,因為她長得太美了,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可惜。終究是遇到了蘇牧。那位被成為蘇神仙,蘇前輩的神秘存在。隻是一個法寶出馬。便讓千年之前的大魔神左狂徒,如此強大的人物,瞬間屈服。這絕非是葉天的功力。可惜說跟葉天沒有半點關係。“我們走吧,我帶你們領略一下這漠州的風采。”神隱閣的楊玉真,臉上帶著笑容。她周身縈繞著一群妙齡少女,環肥燕瘦,秀外慧中,眼眸裡麵都閃著各種光波,流轉不息。可是在楊玉真麵前,都黯然失色。“多謝。”葉天不敢去看。他現在隻是把楊玉真當做前輩,而且可能是會跟蘇前輩發生某種聯係的前輩。這樣的女人雖然好看,但還是距離遠一些好點。對於美色,葉天從前是看重的。現在沒有多大的念想。正如師尊說的,不能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是所有女人從小到大都學會的技能。一個女人想要混的好,那首要技能便是要學會騙人。這話雖然略失偏頗。終究有些道理!女人隻是影響他修煉的速度罷了!此時其他的人們,都是老老實實的等待楊玉真繼續說話。場麵一時間居然尬住了。因為楊玉真暫停說話。他們也沒有說話。葉天那邊更是一片安靜。場麵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哈哈哈哈!”忽然傳來了一句哈哈大笑,人們紛紛側目看去,正是那個左狂徒!這個在直播裡麵,大顯神威。最後卻因為葉天的法寶所臣服的家夥!那隻是一個木雕。但木雕裡麵卻封印著一個更可怕的存在,似乎是鴻蒙時代的神魔,被封印在了裡麵。不發怒還好。如果發怒的話,恐怕蒼天壁壘都會被打破!到時候,或許人間和仙域的關係,就會變得沒有永世隔絕了!好多年都沒有人白日飛升。人間和仙域的壁壘,如今變得堅若磐石,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打破。現在能夠打破的人,也不再是人。隻是一個木雕。一個木雕裡麵封印著的太古凶獸!此刻。雖然左狂徒哈哈大笑,非常出風頭,但是在場的眾人,還是忍不住懷念起,這個家夥被一個木雕猿猴給嚇得瑟瑟發抖的可憐場景。“噗!”忽然,楊玉真笑了。左狂徒皺眉:“你笑什麼?”“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我們走吧。”楊玉真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你……”左狂徒正要伸出手指,去指著楊玉真,大放闕詞一番的時候。忽然間,他福至心靈,心血**,眼眸瞥了一眼葉天腰間掛著的一個錦囊。“其實你說的有點道理,楊閣主是個妙人,跟蘇神仙似乎也有些淵源,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他選擇了和藹可親的點頭,儘量表現的和善。就在他要發火的時候。剛剛有一股可怕的壓迫感襲來。同時他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可能是主人的女人,你敢不敬,讓你生不如死!”瞬間。左狂徒就慫了。大魔神,怎麼了?大魔神就不能慫嗎?他尋思,這很正常!至於外麵那種怪異的眼光,他不在乎!
第一百零八章大魔神 又慫了!(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