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父走了之後,後土和張野也就並肩回到了議事廳的一間專門給後土休息的屋子裡。葉^子悠悠雖然說這隻是暫時的一個休息場所,但也比紫禁城裡的宮殿大了許多。 以前這裡隻是按照巫族之人的習慣簡單整理了一下,雖然也為後土考慮了許多,但巫人性子裡的樸實卻依舊反應了出來。不過現在卻是不同了,因為冥河等人早就把後土當成了有實無名的主母,而且又想起後土在血海和玉京山待得久了,生怕她回來之後不習慣,於是在後土還沒回來的時候,就親自帶了許多的修羅族人,夥同祿玄,雲中子等人又把這裡翻修了一遍,更是從玉京山裡把需要用的,後土平日習慣用的,或是喜歡的東西都般過來許多,直把這個偏殿裝修的是美輪美奐——若是太一見了,大概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住的那叫屋子。 後土和張野進屋之後自然有冥河精挑細選的修羅一族的美女上前參拜,然後又送上香茶等事物,不過後土卻對她們點了點頭,道:“多謝你們了。我有話和大哥說,可以先出去一下麼?” 等那幾個美女退出了房間,並順手關上了門,後土才一邊給坐在圓桌旁的張野斟了一杯茶,一邊低頭歎息了一聲,道:“想不到族裡的事物是這樣的多,這樣的難,以前可是多虧我那幾個哥哥和玄冥姐姐了。” 張野接過茶,喝了一小口,卻笑了道:“這豈不是也很有意思?” 見後土坐下之後白了自己一眼,張野更是大樂,繼續道:“想不到你們族裡卻有這麼多好玩的人。不說那個誇父,剛才我進城的時候還遇見了一個和瞎子似的家夥。那小子力氣倒是蠻大,就是眼神真不好使啊!” 說完,張野還臉色古怪的搖了搖頭,似乎甚是可惜的樣子。又過了半晌,茶都有些涼了。卻依舊沒聽見後土說話,張野才好奇的看了過去,就見著後土低垂著螓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隱隱的,張野還能看見後土衣領下出了一截雪一般的肌膚。 就這一瞬間,也不知怎麼的。張野就覺著有些口乾舌燥,急忙又拿起茶杯勉強地喝了幾口,這才把身上那種說不明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不過身上沒事了,腦子裡卻又不由自主的活動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啊?甚至連妹子洗澡我都參觀過,怎麼這會的定力一下就下降了這麼多?莫非是妹子在屋子裡點了**香,有意想引誘我犯罪? 張野四周打量了一下,果然在靠牆的一個案幾上就發現了一爐正冒著青煙的香,於是先入為主地張野就愈發的確定了幾分。不過他倒是沒想過究竟什麼**香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居然能勾動至道的道心。 他隻是在那裡又是歡喜又是猶豫的瞎琢磨上了:果然有啊!我這後土妹子什麼時候這樣大膽了?難道是回了家。見了娘家人就能有這樣的進步?那我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張野地腦海中就“蹭蹭蹭”浮現出了許多地“英雄”形象:《紅樓夢》中和侍女洗澡能洗上床地賈寶玉!《金瓶梅》裡看刺繡能脫光了地西門大官人!還有無數地******和av裡地猛男……。沒多少時間。張野是氣也喘得粗了。眼睛也瞪地紅了。最後更是把“禽獸不如”地典故都給想了起來。 “男人嘛!這個時候怎能不行?” 想罷。張野一下就站了起來。甚至連差點碰倒了凳子都沒在意。他這剛要來“犧牲色相”。臣服在後土地石榴裙中呢。卻不想後土聽見了聲音。一下就被打斷了沉思。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他。 “大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臉這麼紅。身上這麼熱呢?” 後土一麵蹙著好看地秀眉。一麵也站起身。用一隻柔荑還在張野地額頭上試探了一下。神情甚是關心。但此刻精蟲上腦地張野哪裡還能想些其他地正事啊?隻當後土初次有些羞澀。所以就把後土地話當成了**般地“前戲”。於是張野騷騷地一笑。還惡心地用手一捋額頭上倒垂下來地頭發。比淫賊還淫賊地道:“沒事!等會就舒服了!” 後土倒是被被張野這樣“高深”地語錄給弄糊塗了。睜著兩隻水汪汪地大眼睛疑惑地看了張野好半天。才莫名其妙地地道:“大哥。你說什麼呢?小妹怎麼聽不懂?” 話沒說完,卻又見張野走近了幾步,幾乎把他的胸膛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後土大驚之下連忙推了張野一把,問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張野畢竟還是有些純,也是第一次作案,心理素質比不上那些久經考驗的“前輩”,所以儘管覺著後土的樣子是愈發的可愛。但被她一推之後還 推之後還真不敢下手了。 就見張野一動不動的憋了半晌。才忽然轉了頭,頹廢的一下又坐了回去。過了半天,眼淚都下來了,不甘的長嘯一聲,道:“我是禽獸啊!” 後土聽完就楞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最後更是沒能忍住,“咯咯咯”地就笑出了聲:“大哥,你說什麼呢?我是有事情找你。” 說完,又嫵媚地白了張野一眼,才坐回原處,輕聲的和張野商量道:“大哥,我以前就被大哥他們寵著,沒有為族裡做過什麼,後來又遇見了你,更是少有回來。現在想想,我卻是虧欠了族人許多張野聽了卻是有些奇怪了,他本來隻是覺著自己窩囊,沒那個膽子主動“推到”,所以坐下之後也就打算著什麼時候“被推”,但後土地這話好像和“推”與“被推”沒什麼關係吧? 而後土見張野一副不解的神情,就更是有些不好開口了。原來,後土了解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後深感自己虧欠族人太多,就想讓張野幫幫他們。可是雖然自己早就和張野互相明了了心意,而後土也把自己當成了張野的人,但要後土求張野為娘家出力卻總讓她有些為難。 後土抿著嘴。貝齒輕咬了好一會的嘴唇,終於熄了決心,低著頭又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本事。就算是你的些許毛皮,偶能讓我全族之人享用不儘,這次就當我這做妹子的求你。隻要幫我教好一個人,讓他有法子成了大巫就行,可以麼?” 張野是越聽就是越傻,等後土說完,才探過頭去,問道:“就這個?” 後土聞言,也是奇怪了,看著張野道:“就是如此啊!” 張野還不信,又問:“沒彆的了?” 後土點了點頭。心下卻是納悶:怎麼聽大哥的語氣還嫌少呢?什麼時候大哥這麼大方了?而且這麼喜歡找事做了?不像他平日地為人啊? 張野這才知道自己好像又誤會了。本來他覺著自己這個絕對洪荒第一的老處男能被後土這樣的美女“勾引”是一件非常能夠自豪的事情,雖然最後自己掉鏈子,但那也是說明自己的人品不是?可是現在後土的意思卻好像壓根就沒想那麼多。這就讓張野很是受不了了,簡直覺著有一種從天上掉到了地下地感覺。 最後,張野依舊賊心不死的一指牆邊的那炷青煙嫋嫋的香,帶著破釜沉舟的語氣,問後土道:“那你點的那炷香是做什麼用的?以前不記得你點過香啊?” 後土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回頭道:“那個啊?那是冥河從玉京山上送來的,說是我這個屋子沒人住的久了,有股味道,所以專門拿來熏一下地——這有什麼問題嗎?” 後土的話才說完。張野就哭了。他一邊哭一邊還把冥河恨了個半死,心道:我的青春!我地貞操!***的都被冥河你小子毀了。人家萬年老處男就已經是過分了,難為我卻是不知道多少億年的極品啊…… 等到張野總算發泄夠了,才無精打采的又問後土道:“你讓我教的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後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張野是凡麼神經,不過和張野相處的久了,知道這位有事沒事會來上這麼幾回,所以也不驚訝,隻是聽了張野又問,才終於放下了心思。喜道“我這部落有資質能成為大巫的也就三人。一個叫刑天,這人精於戰技,擅於兵刃,精進極快,卻是不用你教的;一個就是你剛才看見的誇父,他奔走如飛,全身上下就猶如精鐵一般,衝鋒陷陣少有人敵,而且也快達到大巫之境。所以也就不用勞煩大哥了。而我想麻煩大哥幫我教地卻是這最後一個人——此人天生神力。就是刑天和誇父都難以望其項背,資質之好簡直就在我等巫祖之下。不過卻是因為他身上有些缺陷,在我離開的這些年裡碌碌無為,幾乎沒有什麼長進。我聽六哥說他們也想了許多的法子,可總是沒什麼效果,所以這才想到了大哥你。” 後土說到這裡,見張野臉上疑雲越來越多,隻當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隻好又道:“大哥,小妹我說的可是實情,不信等會我就帶你去看看。再說大哥之能幾可通天徹地,這些小事難道能難得住大哥麼?” 後土知道張野喜歡聽人奉承,不過以前是她不屑,最重要的也是張野從來就不會駁了她的請求,所以還從沒使過這招,此時後土也是為了幫族人做點事下了血本,隻當馬屁一出,天下無敵。 卻不想張野吃驚的看了他半天,沒答應下來不說,反而少有的先打聽了起來:“妹子,你說地這人叫什麼名字?”後土也很是詫異於張野居然能不被高帽子擊倒,驚奇的看了張野半天,才道:“他叫後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