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都吃飽了,不離開要乾什麼?”李雲霄點了點頭說道,頓了頓,他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忽然開口說道:“對了,裡麵那一個趙邊邊說,他老子是趙立,你知道趙立是誰嗎?” “趙立?”餐廳經理的嘴裡嘀咕了幾句話,隨後,他的臉上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口對著李雲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趙立是潭陽市一家借貸公司的老總,他的公司市價不過一千多萬而已。” “難怪說他可以借你一千萬了……”李雲霄的口中嘀咕了一下,他轉過頭,一臉擔心的看向了佟明月。 果然,在佟明月聽到了餐廳經理口中說的話後,她的腦海中立刻反應過來,一下子就猜到了趙邊邊怎麼樣可以借她一千萬資金了,對於借貸公司來說,利滾利後,一千萬也足以變成兩千萬了。 更何況,趙邊邊口中說不要利息,可是,趙邊邊是趙邊邊,趙立是趙立,借貸公司是趙立開的公司,也就是說,什麼事情都是趙立說了算。 要是到時候,趙立來要錢,可是佟明月拿不出半分錢出來的話,那麼,結果可想而知了…… 自古以來,被借貸公司催債的人,拿不出錢的後果都是十分嚴重的,不是被賣就是傾家蕩產…… 一想到了這裡,佟明月清秀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憤怒,她恨不得將這個想騙自己的趙邊邊殺死,不過,在想到了趙邊邊已經被李雲霄給廢了之後,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了,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們就先離開了,還有,你們包廂裡麵的趙邊邊,給我好好招待一下。”李雲霄一臉陰險地對著餐廳經理說道,在他說到了招待兩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音節。 餐廳經理可是以個人精,在聽到了李雲霄口中說的話,他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李先生,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話做的。” “那就好。”李雲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他揮手告彆了餐廳經理,轉過身,帶著四個美女朝著餐廳外邊走去了。 走在大街上,李雲霄看著外邊漆黑的街道,他看了看右手戴著的手表,發現居然已經十一點多了,難怪街道上沒有什麼人。 “好了,各位美女,天色很晚了,我們回家吧。”李雲霄拍了拍手,對著周圍的四個美女說道,他的話,讓傅芸晴等人想要去逛街的想法都消失不見了。 “李雲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掃興?人家都想著去逛街呢!”一旁,佟明月撇了撇嘴,一臉撒嬌地對著李雲霄說道。 我去!誘惑我! 聽著佟明月撒嬌的聲音,李雲霄的口中咽下了一口口水,他手下打量了佟明月一眼,視線停留在對方前凸後翹的身材上,正當他要說什麼的時候,一道帶著殺氣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心中一動,順著那一道目光的方向看去,卻看到傅芸晴正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不會吧?難道晴兒也對我有著好感?這一下子,我可要煩惱 要煩惱了。”李雲霄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為了不得罪人,他也隻能夠拒絕道:“不行!現在很晚了,我們要回家了,再說了,大晚上出去玩,你們就不怕出什麼事情嗎?” 在聽到了李雲霄拒絕自己後,佟明月的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聲,隨後,她轉過身,徑直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了。 “哈哈,姐夫,你得罪了明月姐了,有你好受的。”一旁,陸子琪一臉幸災樂禍地對著李雲霄說道。 “你……”李雲霄的雙眼一瞪,還沒有等到他發火,陸子琪就快步走向了奔馳車了。 “我們也走吧。”嘴角帶著笑意的傅芸晴,一臉開心地對著身邊的皇甫離說道。 “嗯!”皇甫離應了一句,也順勢坐進了奔馳車裡麵。 坐在車子的駕駛位上,李雲霄看著自己身邊的副駕駛位置空空如也,他不由得一臉好奇地詢問道:“美女們,你們四個人擠在一起?就不累嗎?” “不累!”回答李雲霄的是四聲充滿了憤怒的回答聲。 李雲霄在受到了一大堆白眼後,他也沒有心情跟著背後的美女聊天,專心致誌的開著車子,朝著梧桐公館的方向看去。 夜晚的街道上,一道道霓虹燈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印在整個街道上,帶來一陣陣璀璨的視覺盛宴。 一路上,傅芸晴等人看著周圍街道美麗的風景,她們的口中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驚訝的喊聲,再加上周圍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倒也是讓眾人看得目不應暇的。 梧桐公館。 當李雲霄開車停在車庫後,他走進公館的門口,就看到了一大群美女正在議論紛紛著,出於尊重美女的想法,他並沒有去偷聽什麼。 忽然,臉上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李雲霄一邊衝著二樓走去,一邊滿臉慶幸的嘀咕著:“哈哈,她們都在聊天,那麼,我不久可以趁機洗澡,不用等到半夜三更了!” 走上二樓後,李雲霄快速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拿起衣服直奔洗手間。 沒辦法,在李雲霄住在梧桐公館的這一段期間,公館的三個美女光是洗澡就要三個多小時,更加可惡的事情是,她們每個人一天洗兩次澡,搞得他隻能夠半夜洗澡,現在,在他看到了公館的美女在聊天之後,他急忙跑去洗手間洗澡。 半個小時後,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李雲霄,一臉舒服地說道:“爽啊!” “雲霄,雲霄,你過來一下下,我們有事情找你。”正當李雲霄邁步走出洗手間後,還沒有等到他走回自己的房間,耳邊就傳來傅芸晴的說話聲。 聞言,一抹疑惑之色在李雲霄的臉上閃過,不過,他還是邁著腳步,快步朝著一樓走去。 當李雲霄走到一樓客廳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傅芸晴和佟明月等人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炙熱的看著他,仿佛要將他給吞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