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李雲霄對著眾人做了一個噓聲的舉動,然後,所有人除了那個男警察喋喋不休外,其餘人都仿佛安靜的坐在警車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等來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李雲霄和傅芸晴兩個人作為當事人,在聶冰的帶領下朝著,朝著詢問室之中走了進去 殺手重新出現行凶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警察局了。 詢問室裡麵,李雲霄和傅芸晴兩個人坐在一起,在他們的對麵則是身穿警服的聶冰,隻見聶冰對著一旁的大鏡子揮了揮手,然後,她一臉嚴肅地對著李雲霄和傅芸晴詢問起了問題。 “姓名,年齡…… “李雲霄,年齡保密……” “傅芸晴,年齡保密……” “額……” “請問,你們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那個殺手的?” “天啟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 一連串的問題過後,李雲霄的臉上是越說越開心,聶冰的臉上卻是越聽越煩惱,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不像是在聽著口供,反而是聽著什麼天書一般。 “當時,那個殺手想要對我下殺手,幸好,我一個轉身,走出了兩米遠,避開了對方的襲擊……” 李雲霄說著說著,他越來越是開心,最後,甚至是坐在椅子上比劃著動作。 “啪!”一陣拍桌子的聲音忽然在整個詢問室發出,聶冰的右手砸在桌子上,她抬起頭來,一臉憤怒的看向了李雲霄說道:“李雲霄,請你尊重一點,我們是在錄口供,可不是在講故事,請你等一下說話認真點,否則的話,我會按照法律將你拘捕的!” 聽著聶冰口中滿是憤怒的語氣,李雲霄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嘀咕道:“哎!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太慘了,為什麼我說了真話,可是還是沒有人相信我呢?” 說著說著,李雲霄轉過頭對著傅芸晴說道:“晴兒,還是你來告訴聶冰吧,我想休息一下,去和靜靜聊天。” 聶冰看著李雲霄低下頭沉睡的舉動,她的眉宇閃過一絲憤怒,可是,還沒有等到她發火,一旁,傅芸晴急忙站了出來,開口勸住了聶冰道:“聶冰,你不是要問我們過程嗎?我也知道的,你來問我吧。” “晴晴,你就這樣子寵著這個混蛋吧。”聶冰一臉氣憤的對著傅芸晴說了一句,隨後,她轉過身,麵向了傅芸晴說道:“那好吧,晴晴,你把剛剛發生的襲擊事情都告訴我吧。” 聽著聶冰和傅芸晴的對話,李雲霄的嘴角一抽,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忽然在他的臉上浮現。 此刻,他已經將誘餌放下了,就等著慶元魁這個混蛋來上鉤了。 天啟集團,十樓。 財務部總經理辦公室。 一身白色西裝的慶元魁,看著眼前玻璃窗外邊迷人的情景,他忽然伸出雙手來,一臉感慨地說道:“這個就是我站在十樓看到的情景,哈哈!要是我站在十八樓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情況呢?” “舅舅,舅舅。”辦公室外邊,手中拿著一個最新版手機的李銘,一臉激動的走進門開,他的口中著急地說道:“舅舅,警局李銘傳來消息,李雲霄和傅芸晴兩個人都在錄口供,估計,他們要出來的話,最多也要等到晚上了。” “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慶元魁聽著李銘口中說的話,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張口自豪地說道。 “沒錯,舅舅,你這一招禍水東引的辦法,簡直就是太牛了!連我都感覺到害怕啊!”一旁,李銘不斷地對著慶元魁拍著馬屁,可惜了,他很顯然不會拍馬屁,因為,在他口中話語落下時,慶元魁的臉上不悅的皺著眉頭。 “好了,等到了晚上六點的時候,你跟著我一起去十八樓辦公室,你負責將傅芸晴的秘書給引開,我一個人進去十八樓的辦公室之中找東西。”臉上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慶元魁轉過頭去,沉聲對著李銘吩咐道。 “好的,舅舅,有我在,傅芸晴那丫頭的秘書還不是手到擒來。”李銘一臉眉飛色舞地回答道,對於他來說,泡妞簡直就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有著錢財的攻勢,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著什麼女人是無法得到手的。 當然了,家財萬貫的傅芸晴可不一樣,人家有錢有勢,根本就瞧不上李銘。 夜晚,當遠方昏黃的太陽沉沒了之後,慶元魁伸手拿著一旁椅子上放著的黑色袋子,他朝著坐在一旁沙發上喝著酒的李銘說道:“李銘,都到了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快一點給我去泡走傅芸晴身邊的秘書?” 在慶元魁的話語中,一絲怒意明顯的浮現出來。 仿佛是聽出了自己舅舅語氣的憤怒,李銘急忙喝掉自己杯子中最後一滴紅酒,他紅著臉站起身來,一臉自信滿滿地開口對著慶元魁說道:“舅舅,你就給我放心我,有我出馬,怎麼可能沒有泡不上的美女?” 說完,李銘快速的邁著腳步,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 看著李銘轉過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慶元魁的雙眼閃爍著點點精光,他伸手拿著放在一旁的黑色背包,緩步朝著辦公室外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