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坐在公館客廳之中吃著飯的眾人,一臉無語的看著給李雲霄填著食物的佟明月,一陣詭異的神色紛紛在她們的臉上浮現。 其中,最為活潑的陸子琪,更是口無遮攔地說道:“難道?姐夫這麼快就變心了嗎?居然不喜歡姐姐,改成喜歡明月姐了?” “啪!” 李雲霄伸出筷子敲打了一下陸子琪的額頭後,他一臉淡然地說道:“好了,大家吃飯吧。” 說完,麵對著自己手中幾乎裝不下食物的飯碗,他一臉苦笑的吃了起來。 眾人看著桌子上空空如也的四個碟子,她們一臉無奈的搖著頭,苦笑著將手中的飯碗放下了。 “都沒有菜了,你還要我們怎麼樣吃飯?”聶冰皺著眉頭,一臉怒氣地對著李雲霄說道。 對於可能來大姨媽的聶冰,李雲霄選擇性的無視了對方說的話,他對著陸子琪和傅芸晴歉意的點著頭,然後,繼續埋頭於吃飯的大業中。 吃完飯後,走出梧桐公館門口的李雲霄等人,看著麵前停著的勞斯萊斯汽車,他們一臉神色各異的朝著車門走去。 一旁,率先走到勞斯萊斯後車門的李雲霄,急忙伸手拉開車門,對著走在自己背後的傅芸晴,一臉彬彬有禮地說道:“晴兒,請吧。” “謝謝雲霄。”傅芸晴一臉開心地對著李雲霄說道,說完,她就坐進了後車座了。 看著坐進車裡的傅芸晴,李雲霄笑了笑,在聶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猛地坐上後車的座位,快速將車門給鎖上了。 已經觀察完梧桐公館周圍情況的聶冰,看著坐進了後車座的李雲霄,她走到李雲霄的車窗前,沉聲問道:“李雲霄,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嗎?” 李雲霄聽了,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知道啊,那又怎麼樣?” “你!”知道李雲霄是故意氣自己的聶冰,並沒有繼續解釋什麼,她低著頭,默默地走到了前排的車座坐好。 當所有人都坐上去後,那一輛勞斯萊斯才緩緩的開啟。 就這樣子,勞斯萊斯車裡,所有人靜靜的坐在車裡麵,沒有人開口說話,頓時,車裡麵的氣氛變得詭異萬分。 靠在車窗旁邊,李雲霄雙眼快速的打量著周圍街道的布局,他很清楚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那麼,今天就是雷蛇殺手組織動手的日子,為了保護傅芸晴的生命安全,他必須時時刻刻的打起精神,以防萬一。 好在,等到李雲霄一行人到達天啟集團的時候,還是風平浪靜的樣子。 對於這一個平靜的情況,聶冰一臉嘲諷的看了看李雲霄一眼,距離他們打賭的日子已經過去一天了,還剩下 ,還剩下兩天,就到了賭約到期的日子。 什麼? 今天不是才第一天? 開玩笑,早就在賭約成立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第一天的開始了。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打賭贏了李雲霄,聶冰的臉上時不時的浮現著一抹笑容,一陣陣清脆的笑聲從她的口中發出。 “雲霄,聶冰她……”走下車的傅芸晴,看著站在勞斯萊斯車旁傻笑著的聶冰,她一臉擔憂地對著李雲霄問道。 對此,李雲霄伸手在自己的腦袋轉了轉,口中比劃著口型說道:“她,有,神,經,病……” “哈哈。”聽著李雲霄口中說的話,傅芸晴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得十分開心。 聶冰在檢查完畢停車場周圍的安全後,她對著傅芸晴點頭示意,然後,一行人快速的朝著貴賓通道之中走了過去。 當李雲霄幾乎要邁步走進貴賓通道的時候,遠處,一個賊頭賊腦的人影忽然引起他的注意力,眼角閃過一抹精光,他忽然對著傅芸晴歉意地說道:“晴兒,不好意思了,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就讓聶冰陪著你,記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離開聶冰的視線範圍。” 聞言,傅芸晴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她一臉擔憂地說道:“雲霄,不管你要去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一點,我在辦公室等著你回來。” “相信我,晴兒,我隻是去辦點事而已。”李雲霄一臉自信地對著傅芸晴說道,然後,他轉過頭,口中沉聲地對著聶冰說道:“聶冰,記住你的責任,一定要保護好晴兒,否則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混蛋,你不放過我,你敢做什麼?”一下子,聶冰一臉怒氣衝衝地朝著李雲霄吼了一句。 幸好,在傅芸晴的勸阻下,聶冰才一臉不情願的走進貴賓通道,也讓李雲霄的耳根子清淨了下來。 看著傅芸晴和聶冰兩個人完全的走進貴賓通道,李雲霄這才收回目光,轉過頭,他雙眼銳利的看向了遠處的某一處停車場。 天啟集團的停車場。 一輛跟著周圍奔馳,雪佛蘭等汽車不一樣的摩托車,正停在停車場的某一個角落,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徐素青坐在摩托車上,一臉悠閒的對著鏡子擺弄她的頭發。 “你來找我乾什麼?”突然之間,李雲霄詭異的出現在徐素青的背後,一臉嚴肅地對著她詢問道。 聽到了李雲霄開口說話,徐素青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將右手的梳子收回上衣口袋,轉過身,一對美目深深的看著李雲霄。 李雲霄皺著眉頭,無視徐素青深情的目光,繼續一臉嚴肅地對著徐素青說道:“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我不喜歡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