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冰抬起頭來,雙眼看著坐在桌子上喝茶的李雲霄,陸子琪和小濤等人,又轉過頭看了看一旁被綁在地上的三個人,一抹深深的不解在她的眼眸中閃過。 看著身穿警服的聶冰,李雲霄的雙眼隱蔽的掃過對方豐碩的部位,然後,他一臉笑意地說道:“聶冰警官,你可是來晚了,人都被我給解決了。” 說完,李雲霄撇了撇嘴,示意聶冰看向一旁被綁著的三個人。 “被你給解決了?”聶冰急忙快步的走到了那三個被綁著的人麵前,仔細打量了片刻,看著那三個臉上鼻青臉腫,已經陷入了昏迷的人,她板起臉,寒聲對著李雲霄詢問道:“你難道想告訴我,就是這三個人綁架了陸子琪?” “沒錯。”李雲霄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問陸子琪,她可是受害者。” 李雲霄口中的話語一落下,一旁的陸子琪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錯,就是他們三個壞人綁架我的,幸好有姐夫出現,將我給救了下來。” 聞言,聶冰一臉讚同的點著頭,她見識過李雲霄的格鬥能力,很清楚知道李雲霄的實力有多麼強大,搞定兩三個普通的壞人,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看到了聶冰到來後,李雲霄迅速將手中八二年的拉菲喝完,隨後,他一臉淡淡地說道:“好了,聶冰,既然你已經來了,那麼,就由你跟這一個酒吧的老板交談吧,我就不奉陪了,子琪,我們走吧。” “好的,姐夫。”陸子琪在聽到了李雲霄的喊話後,她也跟著李雲霄一般將手中的酒杯喝光,然後,蹦蹦跳跳的跟在李雲霄的背後,朝著酒吧出口走去。 看著遠去的李雲霄和陸子琪,一抹深深的疑惑在聶冰的臉上浮現,作為一個警察的直覺,她很肯定李雲霄的身上一定是隱藏了什麼事情,隻是,對方不說,她也無從得知。 轉過頭,一臉憤怒的聶冰看著站在一旁的小濤,一對美目在對方受傷的右腳掃過,然後,她聲音冰冷地詢問道:“你就是這一個酒吧的老板吧,說說你跟那三個綁架的劫匪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在我的律師來到這裡之前,我拒絕回答任何的問題。”小濤一臉輕鬆的聳了聳肩,口中隨意地回答道。 “混蛋!” 看著小濤不配合的行為,聶冰的口中暗罵了一聲,她很想要動手將小濤打上一頓出氣,可是,身上這一身警服卻讓她僅僅是想一想而已。 “李雲霄,不管怎麼樣,反正,你不要被我抓到你犯罪的事情,否則的話,我絕對會讓你牢底坐穿的!”握緊著粉嫩的拳頭,聶冰在心中發誓道。 李雲霄並不知道,他已經被聶冰這個警察給盯上了。 走出酒吧,李雲霄看著酒 看著酒吧外邊停著的三輛警車,他的雙眼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光芒,隨後,轉過身,朝著自己停著酒吧門口邊的奔馳走去。 打開車門坐上車後,活潑亂跳的陸子琪也跟著坐上車,她一臉好奇的打量了車子內部的空間,口中驚訝地說道:“姐夫,這一輛奔馳可是姐姐心愛的寶貝,她居然肯給你開,快說,你們到底是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了?” “是一壘,二壘還是已經同居了?” “撲!”聽著陸子琪口中開放的問題,李雲霄差一點一口鹽汽水噴死她,轉過頭,他一臉詭異的打量了陸子琪一眼,口中嘀咕道:“丫頭,你的腦袋是怎麼樣長大的?居然問出這麼隱私的問題,你覺得我會回答你嗎?” 說完,李雲霄不去理會陸子琪,專心致誌的開著車,朝著天啟集團的方向駛去。 當李雲霄將安全無恙的陸子琪帶回傅芸晴身邊的時候,傅芸晴立刻飛奔過來,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表妹一眼,然後,抱著陸子琪一陣噓寒問暖。 對於辦公室中上演的溫情戲劇,李雲霄表現得十分淡定,他淡然的躺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口中的呼嚕有規律的響了起來。 警察局。 局長辦公室。 身穿警服的聶冰站在局長裴建章的麵前,她張口將酒吧之中的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然後,靜靜的看著麵前尊敬的局長,等待著對方的結論。 “也就是說,你們去到酒吧的時候,劫匪已經被抓住了,人質也安然無恙,對於這一件綁架的事情,酒吧的老板怎麼樣說?”裴建章低下頭想了想,開口嚴肅地問道。 麵對著身為自己上司的裴建章局長,聶冰並沒有絲毫的緊張,她一臉平淡地開口說道:“對方說這一件事情很抱歉,他會賠償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給陸子琪小姐。” “這一次,青鳳堂的人居然這麼好說話?看來,對於李雲霄的危險評計等級,我還要再提升多一個星級了。”裴建章聽完,他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 隻是,裴建章口中說的話,落在聶冰的耳邊卻不亞於晴天霹靂,她急忙的追問道:“局長,你剛剛說這一件事情跟青鳳堂有關?還要那個李雲霄的危險評估等級,這些事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聶冰提問的問題,局長裴建章仿佛忽略了一般,他一臉嚴肅的從辦公桌中拿出一本報告,麵色嚴肅地對著聶冰說道:“這一次,那一群境外殺手很囂張,他們派來了兩個得力的殺手前來我們潭陽市。” 雖然,對於局長裴建章忽略自己的問題很不爽,但是,身為下屬,聶冰知道自己跟局長的關係就算是再熟悉,可是,一些她沒有權限知道的事情,對方也不會說出來的。 於是,聶冰一臉鬱悶不已的接過桌子上的那一份報告,雙眼滿是鬱悶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