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坐在貨車上閉目沉思的絕命飛刀,此刻,正在費力提著行李的裴翠雲,不由得一臉生氣地對著某人說道:“喂,絕命飛刀,你這個冷冰冰的冰塊,難道就不會來幫忙拿東西嗎?” 對此,李雲霄依舊閉目沉思,什麼話也沒有說,甚至是連挪一下身子都沒有。 無視! 光明正大的無視! “混蛋,我記住你了。”頓時,記仇的裴翠雲皺著眉頭,右手用力一甩,就將手中足足有著五十斤中的黑色行李箱,用力一提,重重的扔在了貨車的車板上,隨後,她的身影一躍,整個人怒氣衝衝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正在生悶氣的樣子。 都說女生是小氣鬼,這不,李雲霄的心裡麵還不知道,他冷漠的行為已經讓裴翠雲將他給記恨上了。 “開車吧……聶冰……” “好的……” ………… “轟隆……” 頓時,在一陣貨車馬達的轟隆聲之中,這一輛略帶破舊的藍色貨車,緩緩的啟動著,一個加速,貨車迅速的朝著幾十裡外的羊城之中駛去了。 羊城,是位於潭陽市的一座城市,由於靠近海島,裡麵的人多是以大海捕獵海魚為生,而且,羊城之中的海島很多,大多數都位於某些小山的附近。 七個小時後。 一輛略帶破舊的臟兮兮的貨車,從高速公路之中開了過去,沿著官方的走道,進入了羊城之中了。 在行駛著的貨車的後車座之中,李雲霄緩緩的抬起頭來,一對璀璨的眼眸望著羊城上空之中,那一片片略帶渾濁的白雲。 半響,他的雙眼閃過一絲異色,一臉感慨地自言自語著:“看來,這羊城裡麵可是不太平啊!希望,我可以在今天晚上趕得及回家吧,要知道,晴兒可是說換了一件極其誘惑的衣服,正在家裡麵等著我呢!” “這樣子的誘惑機會,可是不多的!” 頓了頓,他的雙眼閃爍著一抹堅定之色,口中急色地嘀咕道:“如果真的是不行的話,那麼,拚著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我也要施展著強大的力量滅了他們,畢竟,要是錯過晴兒角色扮演的時刻,隻怕,我這輩子都會哭死的!” 汗! 要是讓寂寞劍客等地獄火組織的人知道,李雲霄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從而打算暴露實力,來對付他們的話,不知道,他們是感覺到慶幸還是感覺到無奈呢? 看得出,聶冰對於羊城的道路很熟悉,因此,在她開著貨車來到了羊城的警察局門口時,門口的便衣一臉恭恭敬敬的對著她敬了一個禮,然後,打開門,放著聶冰開著貨車進入了警察局了。 警察局門口,一盞盞明亮的燈光劃破黑暗,照亮了警察局裡麵 局裡麵人來人往的便衣,這些便衣的臉上帶著一絲嚴峻的神色,有的便衣身上甚至是出現一兩道包紮的傷口。 當貨車開進了警察局的內部後,在貨車後座位悠閒坐著的李雲霄,臉色一變,渾身一陣,一股被槍械瞄準著的刻骨寒意,猶如冰冷的空氣一般,迅速的蔓延著他的全身。 這一刻,就算是他也有著一股危險的感覺! “轟!” 立刻,李雲霄放在腰間的右手一揮,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已經出現在他的右手上,頓時,一股充滿了鋒利的氣息,猛地在他的身上浮現。 坐在貨車的後車座邊,李雲霄抬起頭,雙眼隱蔽的朝著車窗外看去,卻看到了一群群身穿防彈服的便衣,有條不絮的走上了一輛輛的警車上,接著,一輛輛藍色的警車拉響了警鈴,呼嘯著朝著警察局的門外開去。 “劈裡啪啦……” 在聶冰將貨車停在了警察局大堂的空地後,立刻,就有著一群身穿防彈服的便衣門,從警察局的大廳之中飛奔出來,他們迅速的走到了貨車的身邊,一臉客客氣氣的跟著聶冰和裴翠雲等人說著話。 “同誌,你們終於來了……” 為首,一個麵帶威嚴的中年便衣,一臉激動地對著聶冰等人說道。 這個時候,裴翠雲仿佛身為這一次行動的說話人一般,饒過聶冰,她一臉霸氣地對著這個長相威武的羊城便衣說道:“你好,我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叫做裴翠雲,請問你們這一次的指揮,有沒有什麼預備的方案了?” 當即,裴翠雲開門見山的說道,她口中的直率答複,也讓那一群前來歡迎的羊城便衣,心中紛紛的一動,看來,這一次,他們來的同僚不是什麼善茬啊! 立刻,為首的羊城便衣呂鬆猛地點了點頭,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一臉略帶無奈地對著裴翠雲開口說道:“這一次,我們根據這個案件的惡劣程度,已經製定了三個方案,你們都進來會議室一下,我們一起來商議一下……” “好的……” 聞言,裴翠雲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隨後,她就帶著聶冰走下了貨車了。 “咦?” 雙眼看著走下貨車的裴翠雲和聶冰,坐在貨車後車座的李雲霄並沒有動彈,他的心中一動,已經猜測到這一個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目標居然是他! 因為,他腦海中那一股深深的寒意依舊還在,有著豐富經驗的他知道,那一個狙擊手居然是直奔他而來的。 有人在貨車外邊,拿著狙擊槍戒備著我…… 或者是說,有人在貨車的外邊,正不懷好意的拿著狙擊槍對準著自己…… 一下子,在李雲霄的腦海中就有著兩種想法浮現,他的雙眼隱蔽的掃了掃眼前的一群羊城便衣,驟然之間,他的雙眼一凝,一絲淡淡的殺意猛地在他的眼眸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