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園的噴水池邊,一大群人正將噴水池圍起來,看上去仿佛水泄不通的樣子。 站在噴水池,紅衣一臉意味深長地對著李雲霄和薛誌斌說道:“而且,這一次的賭約可不一般,這一次的賭約是賭命,輸的人要當場自殺!” 頓了頓,她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怎麼樣?你們確定了嗎?” “嘩……” 頓時,一陣倒吸氣的聲音,紛紛的從周圍那些客人的口中發出,隨後,他們一臉狂熱的吼了出來:“耶耶,又可以看到有人去死了!” “行,我賭命!”薛誌斌點了點頭,掃了掃李雲霄一眼,一臉陰沉地說道,這一刻,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殺死李雲霄。 站在噴水池的一旁,李雲霄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一臉淡然地說道:“好,我也一樣同意賭命!”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有這個本事拿走我的命!李雲霄在心中暗暗的說道,他有著這個自信,絕對沒有人可以要了他的命的。 這個是自信,屬於一個堪比武道宗師強者的自信心。 時間,就在倒數十分鐘結束的時候,慢慢的來到了比賽開始的時刻。 這個時候,李雲霄忽然徑直的邁步,走到了位於紅衣左手邊的酒缸邊,整個人背對著紅衣,他對著周圍的看客們點著頭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哈哈,這個笨蛋!難道不知道我可是作弊了!” 薛誌斌走到了李雲霄身邊的時候,他特意斜著眼睛,看了看自己左手邊空無一人的酒缸,頓時,他一臉欣喜地自言自語著:“太好了,這一下子,我就必贏!” “糟糕了……” 可是,跟薛誌斌一臉喜色相反,紅衣的俏臉上滿是一片震怒的表情,因為,她給薛誌斌準備好的左手邊位置,被李雲霄悄無聲息給巴霸占了。 其實,這個隻不過是角度問題而已。 本來,按照正常的思維,所有人麵對著紅衣,那麼,紅衣的左手邊就是給薛誌斌開了方便之門的選擇,可是,李雲霄用顛倒位置的辦法,自己霸占了開了方便之門的選項,那麼,薛誌斌就隻能夠自討苦吃了。 “這個笨蛋……” 半響。 李雲霄和薛誌斌兩個人,各自走到了酒缸的麵前,他們相互看了看對方一眼,隨後,紛紛的俯下身,伸手拿起放在酒缸之中的酒勺子,往著酒缸裡麵一勾,就拿起一勺子米酒,仰頭喝了下去了。 誰知道,才喝下了不到一半的米酒,薛誌斌的臉色一陣漲紅,他的嘴巴一張,一口帶著濃鬱火辣的酒香味的酒水,就從他的口中噴出來了。 “呸呸……” 薛誌斌急忙的將口中殘留的米酒吐掉,然後,他轉 ,他轉過頭來,口中怒吼一聲,雙眼怒視著紅衣說道:“紅衣,為什麼我的酒裡麵會有著五十度白酒的味道?你們難道是在耍賴嗎?” 哼! 聽著薛誌斌口中說的話,紅衣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笑容,她伸手指著兩個酒缸說道:“你們一個人的酒缸之中,一個加了三瓶五十度白酒,一個加了三瓶八二年的拉菲紅酒,要怪隻能怪你運氣不好,選擇錯的一邊。” 什麼!我選擇錯的一邊? 聞言,薛誌斌的臉色一變,他急忙轉過頭去,比對著自己跟李雲霄的位置,一下子,他整個人都要蒙了啊,原來,他此時此刻站著的位置居然是右邊的酒缸,而不是左邊的酒缸啊! “怎麼會這樣子的?怎麼會這樣子的?”一陣陣充滿了震驚和難過的聲音,從薛誌斌的口中發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輸定了,因為,連續喝下兩瓶五十度的濃度白酒,足以將人給喝死,他不能夠死去,所以,他不敢喝這些米酒了。 而且,不但是他不能夠喝,就連他的死對頭李雲霄也不能夠喝! 要死一起死! 不錯,這個時候,薛誌斌的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要抱著李雲霄一起去死。 “哈哈,我就不相信,這麼多的酒水,你一個人可以喝掉這麼多!” 轉過頭,薛誌斌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了李雲霄,在他的想法之中,此時此刻,李雲霄肯定跟他一般,一臉苦澀的表情,可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因為,他居然看到了李雲霄低下頭,足足喝掉了一半的酒缸的酒水了! “怎麼可能?我不是在做夢吧?”一瞬間,薛誌斌看著李雲霄喝掉了一半的酒缸,他不由得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哀嚎著:“不可能啊!我一定是看走眼了,他怎麼可能喝的掉這麼多的酒水啊!” 隨後,薛誌斌的臉上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他低下頭朝著李雲霄的肚子看了看,卻發現李雲霄的肚子不要說變得更大,就是稍微膨脹一點的趨勢都沒有! 轉念間,一絲不可置信的想法,卻在他的腦海中紮根了:“不對勁啊,這酒缸可是足足有著六十升的酒水啊!他的肚子到底是怎麼樣長大的?” 作弊!絕對是作弊!這個李雲霄絕對是有作弊啊! 的確,在薛誌斌的腦海中,李雲霄除了作弊的手段之外,並沒有其餘的解釋可以來說明這一切,於是,他懷著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邁步走到了李雲霄的身邊,伸手指著李雲霄說道:“小子,你不要喝了,我告訴你,你作弊的手法太低端了,我都看出來了。” 我去!找死! 馬勒戈壁! 第二次被薛誌斌這個二世祖得罪,李雲霄的心中怒火嗖嗖的直升,眼角一撇,他忽然看到了一旁站著的紅衣,看著對方滿臉怒意的樣子,一記借刀殺人的想法,忽然在他的腦海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