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為了躲避那些聞風趕來的雇傭兵的,誰知道,現在可好了,被裴建章這樣子一陣攪和了,他鬼神李雲霄的藏身之所,居然弄得人人皆知,如此一來,他還怎麼樣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啊!” 對於李雲霄來說,安安靜靜的生活才是他的目標,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接取保護傅芸晴的任務,本來,他都已經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可是,現在居然被裴建章給弄亂了,簡直就是日了狗。 因此,他哪裡會給裴建章什麼麵子,一臉怒氣衝衝的橫了車裡麵的裴建章一眼,他轉過身拉著傅芸晴的右手,兩個人一起邁步朝著房屋裡麵走了進去了。 正巧,在這個時候,裴建章正帶著一大隊的便衣們,包圍著整個梧桐公館,一輛輛黑色的防彈車圍成了一個黑色的圓圈,仿佛一棟銅牆鐵壁一般,將梧桐公館給保護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小心翼翼的戒備。”從黑色防爆車走下來的裴建章,右手一揮,口中大聲地對著自己的部下說道。 “是!” 一陣低沉的回答聲,猛地在這些防爆便衣的口中發出,隨後,他們邁著步伐,快速朝著梧桐公館的周圍布防著。 啊!這個是乾什麼? 難道說?李雲霄犯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當錢順在看到了出現在李雲霄家裡的防爆部隊後,他的臉上浮現一抹喜色,落井下石什麼的,他可是最擅長的事情。 頓時,他的腳下一陣小跑到裴建章的身邊,一臉故作不解地詢問道:“大哥,你們是不是在抓什麼罪犯?居然出動這麼多的防爆部隊?那個罪犯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李雲霄?” 咦? 聞言,裴建章的眉頭一挑,他並不是什麼小便衣,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局長,一聽到錢順口中那一陣幸災樂禍的語氣,他就知道錢順是來看李雲霄笑話的。 “等一下,既然這個人是李雲霄的敵人的話,那麼,我將他給抓起來的話,豈不是多多少少可以讓李雲霄消消氣呢?”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裴建章的腦海中,就像是魔障一般,在他的腦海中根深蒂固著。 “哈哈!” 立刻,裴建章看向了錢順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帶上了一聲不善的神色,要是有熟悉裴建章的人在這裡,就知道他已經開始算計著什麼了。 “額……” 錢順看著裴建章不善的表情,他的心中忽然閃過一絲不安,口中乾笑了一聲,想說些什麼也不行。 啪! 裴建章伸手拉過錢順的肩膀,口中笑著詢問道:“朋友 “朋友,的確,我們就是來找李雲霄的,不知道,你都知道他有著什麼罪證呢?” “嚇死我了,剛剛差一點嚇死我,我還以為你是李雲霄的朋友呢?”聽完裴建章口中說的話,錢順一臉慶幸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他熱情的摟著裴建章的肩膀,口中大言不慚地說道:“我告訴你啊,大哥,李雲霄這個混蛋簡直就不是人,我猜他的朋友也都不是人。” “哦!” 聞言,裴建章出粗大的眉頭一挑,眉宇間露出一絲怒氣,不過,為了可以完成接下來的計劃,他還是強忍著怒火說道:“還有嗎?” 已經說得激動的錢順,此刻可沒有看到裴建章眉宇的怒火,他繼續我行我素地說道:“嗬嗬,我告訴你,李雲霄這個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就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什麼好人,聽說他們叫做什麼嬴蕩組合的……” “他最近可是為了享受人生,居然去給富婆包養,打算去吃軟飯了……” “我說,他經常跟著自己的朋友去做壞事,你聽說過最近發生的大案子吧,那個所謂的怪物,就是李雲霄跟他朋友搞出來的。” ………… 混蛋! “夠了!” 已經被壓抑得怒火十足的裴建章,臉色漲紅著,口中怒吼了一聲,打斷了錢順口中說的話。 你這個混蛋,我什麼時候跟李雲霄,有著嬴蕩組合的稱呼? 至於生化怪物的事情,更加是無稽之談了,要知道,這一件事情還是我廢了老大的人情,才讓李雲霄答應我去幫忙的! “你要說李雲霄的壞話,我不反對,可是,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將我給拉進來,你這個不是在找死呢?”裴建章一臉氣憤地指著錢順的鼻子,口中憤怒不已地說道:“好吧,你說李雲霄的壞話,還說我的壞話,這個我也不說什麼了,可是,你為什麼要將我正在辦著的案子,強行安在我的身上?” “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來人,將這個混蛋抓下去,先關上他十天半個月,然後再讓他請律師!”裴建章口中的話語落下後,一旁自然有著兩個手指拿著槍械的便衣,將錢順**在地上,強行將他給打暈過去,然後,拉到了一旁的一輛防爆車上。 做完了這一切後,裴建章滿是嚴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邁步朝著梧桐公館的門口走去,一邊走著,他一邊大聲地說道:“雲霄,雲霄老弟,今天來這裡,我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幫忙的。” 梧桐公館之中。 坐在客廳喝著冷飲的李雲霄,在聽到了裴建章口中恨不得人儘皆知的喊話,他的嘴角一抽,雙眼布滿了一陣寒光,這一下子可好了,他就算是要隱藏起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