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連小孩子都欺負,沒有人性啊!” 半響,站在沙發上思索了好一會兒,劉芸馨搖著頭,一臉氣憤地對著不見了的李雲霄咒罵道。 “哢嚓!” 忽然之間,包廂的大門被人打開了,臉上戴著死神麵具的李雲霄,探出頭來,聲音冰冷地對著劉芸馨說道:“臭丫頭,你剛剛在說什麼?” “啊!” 混蛋!你想要嚇死我嗎? 被嚇了一跳的劉芸馨渾身一抖,她急忙擺著手,苦著臉,口中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有,沒有,我是說,恩人,我非常的感謝你啊!” 哼!我看你是在罵我吧! 聞言,李雲霄的嘴角勾起一絲不屑,他重新的探回頭,右手啪的一聲,就將包廂的大門給關閉了。 包廂門口,李雲霄的右手握著一個癱軟著身體的黑袍男,雙眼閃爍著一抹不屑之色,他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扔,頓時,這個黑袍男的身體重重的撞在二樓的樓梯口。 “轟!” 哢嚓一聲,這個黑袍男的身體,被重重的鑲嵌在樓梯之中。 “真的是廢物!” 李雲霄的口中不屑地喊道,隨後,他抬起頭來,眯著眼睛,雙眼看著守在樓梯口的十七個黑衣人。 一臉大堂之中,十七個黑衣人的右手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一股淩厲的寒意猛地從這些大砍刀中逸散出來! 這些大砍刀都是好刀! 這些黑衣人全部都是手中沾血的人! 一下子,李雲霄就有所判斷了,畢竟,不是每一個拿著砍刀的人就是混混,除非是經過專業訓練,否則的話,一般人可不會把大砍刀拿得穩如泰山。 “殺!” 立刻,這些黑衣人的口中大喊了一聲,隨後,他們快速的邁步,右手高高的舉起大砍刀,凶猛的朝著李雲霄的身上砍去。 看著朝著自己襲來的黑衣人,李雲霄的雙手猶如蝴蝶一般舞動著,半空中,一連串劈裡啪啦的骨折聲過後,那些衝上來的黑衣人們,卻以更快的速度,頭朝下的朝著樓梯下方倒飛著。 “劈裡啪啦……” 一下子,十七個黑衣人的身體,紛紛的鑲在酒吧的地板上,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縫,遍布在整個大理石地板鋪就的地麵上。 在解決完這些人之後,李雲霄的身影一閃,猶如鬼魅一般,迅速的圍繞著整個酒吧轉了一圈,他順手將地下室躲藏的兩個黑衣人給打暈,然後,他就隱藏在地下室之中,看著電腦的監控錄像。 等到劉芸馨從包廂逃跑出來,走出了酒吧後,李雲霄的身影一閃,這才一把火就將整個酒吧給點繞著。 “嗬嗬,這一次,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們還怎麼樣找到我的線索!”李雲霄看著被 霄看著被熊熊大火籠罩著著酒吧,他那一張死神麵具上倒映著火光,一絲絲嘲諷的笑意,猛地爬上他的眼眸之中。 毀滅證據的辦法,就是一把火把證據給燒掉了。 李雲霄還真的不相信了,他已經將所有的證據都被消滅後,酒吧的幕後之人還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將酒吧給燒掉的。 夜晚! 在錢順從四海集團回到彆墅門口,他才走進自己彆墅門口後,一旁早就在等候著的黑衣保鏢,立刻邁步走了過來,俯身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麼。 一聽到自己的心腹說,自己暗中建立的酒吧居然著火後,錢順的心中氣得將手中的杯子給扔在了地上。 哢嚓一聲,整個玻璃杯子就變成了碎片了。 “混蛋,給我查,給我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我要他碎屍萬段!”頓時,一陣憤怒的咆哮聲,就從錢順的口中發出。 那一陣充滿了殺氣的喊聲,將錢順身邊站著的黑衣保鏢嚇得渾身一抖,口中急忙的應著:“是的,老板,我立刻去辦。” “劈裡啪啦……”轉眼間,彆墅之中,好幾件古董就被錢順給扔碎了。 在出完心中那一口悶氣後,錢順的臉上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把,他轉過頭去,對著自己身邊站著的眼鏡男助手詢問道:“對了,赫連成呢?他這個混蛋去了什麼地方?把他給我抓出來啊!我有事情要問他。” “啪啪!” 一邊說著,他的右手一邊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將桌子上的果盤震得一陣顫抖。 看著自己的老大大發脾氣的樣子,一旁站著的眼鏡男滿臉苦澀的搖著頭,忽然之間,他有些不敢回答這個問題了,要是一個不好,他可是要遭受無妄之災的! 抬起頭來,錢順皺著眉頭,一臉憤怒地對著眼前沉默的眼鏡男吼道:“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啊!是不是當我這個老大是死人啊!” 頓時,一抹恐懼的神色,在眼鏡男年輕的臉上浮現,他顫抖著身體,跪在地上,口中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老大,老大,赫連成已經來不了。” 什麼!他憑什麼不來啊! 混蛋!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在今天晚上發生了? 一下子,一抹沸騰的殺意浮現在錢順的臉上,口中憤怒地罵了一句:“混蛋,為什麼赫連成來不了?難道他死了嗎?” 老大,你真是英明神武啊!他的確是死了。 立刻,眼鏡男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顫抖地回答道:“老大,老大,你的嘴巴真的是靈啊!赫連成的確是死掉了。” “他是怎麼樣死的!是蠢死的嗎?”錢順怒吼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就要被怒火撐爆了。 “老大,赫連成是被大火給燒死了,就在我們的酒吧裡麵……”眼鏡男低著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