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慶元魁的辦公室大門,李雲霄故作不經意的朝著走廊的周圍看了看,看著周圍沒有什麼人後,他的心中大定,腳下邁著輕鬆的步伐,朝著十八樓走去。 當李雲霄回到了總裁辦公室後,一進門,他看著右手靠在辦公桌上,一臉努力審閱著文件夾的傅芸晴,一抹溺愛之色在他的眼眸閃過,就連他也並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為了保護傅芸晴而出手,到了現在,已經變成了為了讓傅芸晴開心而出手。 此刻,靠在辦公桌上看著文件夾的傅芸晴,耳邊聽到辦公室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於是,她一臉好奇的抬起頭來,閃爍著思緒的雙眼朝著辦公室大門的方向看去。 “是你啊!雲霄,你剛剛去什麼地方了?我們約好十分鐘後,在我的辦公室見麵的,你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影呢?聶冰都出去找你了。”抬起頭來,傅芸晴一臉好奇地對著李雲霄詢問道。 這個時候,傅芸晴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一陣幽怨的神色,那樣子,就像是被男朋友爽約的表情。 我難道要告訴你,我帶著家夥去對付慶元魁?而且還將慶元魁這個老狐狸給殺了嗎? 李雲霄在心裡麵吐槽了一下後,他的臉上帶著一抹真誠的笑容,沉聲說道:“我當然是去跟慶元魁打交道了,晴兒,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天的殺手,全部都是慶元魁叫來的嗎?” “撲通……”聞言,傅芸晴右手握著的金色鋼筆忽然跌落在地上,可是,這一刻,她的心中並沒有絲毫的可惜,因為,她的腦海中全部都被彆的事情占據了。 “雲霄,你說,這些天,我遇到的殺手全部都是慶叔叔的人?” “以前對我最好的慶叔叔,居然買凶殺我?” “變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傅芸晴一邊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著,一邊趴在桌子上痛哭著,她眼眶中的淚水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了。 難受……痛苦……絕望……不可置信…… 種種負麵的情緒紛紛的湧入傅芸晴的腦海中,她的嘴巴張了張,卻仿佛呼吸不到任何的空氣,一股充滿了窒息的感覺填滿她的腦袋。 “哎!你難道不知道,自古無情最是帝王家?你們天啟集團雖然不是帝王家,可是,你們家裡麵的產業卻半點不比帝王家少啊!所以,你懂得了。”李雲霄走上前幾步,他伸手抱著瀕臨崩潰的傅芸晴,一臉憐惜地勸誡道。 此刻,李雲霄的右手抱著傅芸晴的腦袋,他的心中罕見的沒有絲毫雜念,心中隻有對於傅芸晴的安慰。 “嗚嗚……”心理防線的崩潰,使得傅芸晴流淚滿麵,她伸手緊緊地抱著李雲霄的腰間,口中斷斷續續地說道:“雲霄,你知道嗎?我其實也想到過,那些殺手到底是為什麼殺死我的,可是,我明明就知道答案,我卻不敢去想,因為我不想自己這輩子親密的人,居然是希望我去死的凶手!” 這一刻,傅芸晴並不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她隻是一 隻是一個缺少彆人安慰的可憐女孩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放心吧,我在這裡,我在陪著你。”李雲霄伸手拍著傅芸晴的肩膀,口中急忙安慰道。 讀過不少追女孩子書籍的李雲霄知道一個道理,當一個女孩子在你麵前哭泣的時候,不管因為什麼,你都要儘力的安慰這個女孩子,不要讓她覺得自己沒有人要。 因為這個時候,傷心的女孩子都需要一樣東西--安全感! 李雲霄的心中懷著一股憐憫之意,伸手緊緊地抱著傅芸晴,兩個人就這樣子抱緊著,相互的溫存著。 下午,坐在沙發上的李雲霄,斜著眼睛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腕,眼珠子一轉,然後,他故作若無其事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笑意地對著傅芸晴說道:“晴兒,我想起有些事情要先去處理一下,你繼續忙吧。” 此時,情緒好了很多的傅芸晴,臉上浮現一抹勉強的笑容,口中擔心地對著李雲霄說道:“雲霄,記住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要給我活下去!” “嗯,放心吧。”李雲霄的雙眼閃過一抹精光,一臉堅定的看著傅芸晴,兩個人雙目相對,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仿佛浮現在他們的眼眸中。 從貴賓通道中走出來的李雲霄,開著另外一輛價值十多萬的普通汽車,快速從地下停車場之中飛奔而出,朝著前方的大道駛去了。 在看到了李雲霄出來之後,那停在地下停車場的某一輛汽車,也悄無聲息的開了出來,慢慢的朝著李雲霄的車後尾跟去。 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的李雲霄,依舊是開著汽車,朝著徐素青的酒吧之中開去。 跟在李雲霄車子的背後,那一輛沒有車牌的小汽車上,開著汽車的聶冰,一臉疑惑和好奇的看著李雲霄的背影,在她的第六感看來,李雲霄這一次出去,絕對是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 “李雲霄,希望你不是去做壞事情,否則的話,哪怕是大義滅親,我也是會將你給逮捕的!”身穿黑色運動服,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的聶冰,右手重重的拍了拍方向盤,一臉嚴肅地自言自語道。 在李雲霄將汽車開出來的時候,由於時間才三點多四點,因此,街道上的人流並不多,所以,他開車的速度不快,才會被背後聶冰開著的汽車跟蹤著。 不多時,李雲霄就將自己的汽車開到了酒吧附近,直到聶冰開著汽車來到酒吧附近的時候,她望著眼前熟悉的酒吧門口,一抹狐疑的神色在她的眼角閃過。 “這裡?我感覺到很熟悉?難道是上次解救陸子琪時的酒吧?”聶冰哪怕是不記得徐素青的酒吧了,但是,作為一個警察,她的記憶力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她就想起了這一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了。 當李雲霄邁步走進酒吧的時候,做為青鳳堂的副堂主,小濤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他一臉氣喘籲籲地說道:“副堂主,你好,你放心吧,我可是一直都有在觀察著那個忍者,發現她在地下室裡麵十分安靜,並沒有大吵大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