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蒙麵人紅著眼睛,口中堅決地說道。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嘴硬的人。”李雲霄臉上邪笑了一下,他伸手抓著蒙麵人的右手,按住他的四個手指頭,然後用力一扭,頓時,哢嚓一聲,這個蒙麵人的右手四指就被折斷了。 “啊!殺了我!殺了我啊!”被斷指之痛侵入腦海中的蒙麵人,口中十分痛苦地喊道。 俗話說,十指連心,現在四個手指頭都被折斷了,那一種痛楚簡直就是不足為人道啊! “我說過,我是不會殺人的,除非你現在告訴,慶元魁的彆墅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否則的話,我可不會放了你,還會繼續將你的手指頭折斷,你的手指頭不夠用的話,我就折斷你身上的骨頭,反正,人身上有著二百零六根骨頭,足夠我慢慢玩了。” 李雲霄一臉陰森森地開口說道,然後,他重新的握著蒙麵人的右手,伸手在對方的大拇指頭用力一掰,哢嚓一聲,一陣骨鳴聲就在對方的手中發出。 “啊!” 頓時,一陣陣哭天喊地的痛喊聲,就在蒙麵人的口中發出了,他的雙眼泛著絕望的神色,整個人不斷的抽筋顫抖著。 好機會了! 李雲霄看著蒙麵人的精神意誌幾乎要崩潰後,他猛地抓過蒙麵人的脖子,雙眼注視著蒙麵人的眼瞳,口中低沉地說道:“來吧,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訴我,這樣子的話,你就不會有痛苦了!” 說著,李雲霄的雙眼閃爍著一道璀璨的白光,這一股白光落入蒙麵人的雙眼之中,仿佛一道漩渦一般,將蒙麵人的意誌給勾引了過去了。 事實上,李雲霄之所以要如此狠毒的對待蒙麵人,就是為了摧毀蒙麵人的意誌,以便自己將蒙麵人給催眠了。 “是的,我告訴你,我們老大的彆墅在裡麵的第二零七棟。”閉著眼的蒙麵人,口中虛弱地回答道。 “彆墅的鑰匙在什麼地方?” “在我上衣口袋。” 聞言,李雲霄伸手從蒙麵人的身上掏了掏,最後,他拿出一串純銀打造的鑰匙,在這一串鑰匙的門扣上,清晰的印著二零七的號碼。 很好! 在看到了自己催眠了蒙麵人後,李雲霄的嘴角帶著笑意,口中繼續沉聲問道:“告訴我,你的老大是誰?” “慶元魁!” “他有沒有老婆孩子?” “有,不過,我們老大的老婆和孩子都在國外……” “告訴我,你的身上有沒有藏著慶元魁的罪證?” “有,在我的口袋,那一串鑰匙扣裡麵有一張內存卡,裡麵就是我這些年之中,收藏老大罪證的照片和資料。” 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雲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在蒙麵人的口袋找了找,就從蒙麵人的口袋拿出一個卡通鑰匙扣,右手用力一扭,這個卡通鑰匙扣立刻破碎,一張黑色的內存卡忽然落在他的手掌心之中。 看著手中這一張黑色內存卡,李雲霄將內存卡放入自己的手機後,他伸手握著蒙麵人的脖子,用力一扭。 “哢嚓!” 被李雲霄催眠的蒙麵人,脖子一歪,毫無痛苦的死去了。 處理完這個看到自己真麵目的蒙麵人後,李雲霄拍了拍手,一臉滿意的點著頭。 雙眼掃過街道周圍的環境,在發現並沒有任何人路過的時候,他猛地鑽進了小轎車之中,在車子裡麵做起了小手腳。 將在圍毆躺在地上的六個保安,全部都搬進小轎車後,李雲霄這才開著破爛的奔馳,朝著天啟集團的方向駛去了。 就在李雲霄離開了不久,那一輛小轎車忽然嘭的一聲,爆炸了。 一陣火光將這個小轎車給籠罩著,小轎車之中的人也在這一場恐怖的爆炸下,被炸得粉身碎骨,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對於自己背後那一陣衝天而起的火光,李雲霄並沒有絲毫的在意,他轉過頭,雙眼看向了背後坐著的傅芸晴和聶冰,沉聲說道:“你們放心吧,以後,慶元魁都不會再來對方你們了,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李雲霄,雲霄,你要做什麼?” 忽然之間,一聲虛弱的聲音從李雲霄的背後傳來,才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的聶冰,剛剛好聽到了李雲霄口中充滿了殺意的話,於是,她一臉著急地對著李雲霄質問道。 “我要乾什麼?我隻不過是要找慶元魁算賬而已,”李雲霄一臉輕鬆地開口回答道。 誰知道,聶冰卻不受李雲霄的解釋,她一臉嚴肅地對著李雲霄質問道:“不!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好吧,我要乾掉慶元魁!”李雲霄抖了抖肩膀,一臉老實地回答道。 “李雲霄,你,你想要殺人?”背後,聶冰一臉不可置信地喊道。 李雲霄搖著頭,口中不緩不急的解釋道:“不會,我可不會殺人,我隻是要慶元魁自作自受,讓他自己作繭自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