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販賣人口唐小東明白李騰蛟的用意,小妮子買奴婢是為了討好柯雲仙,用心可謂良苦。其實他也想先買一個奴婢,隻是前陣資金太過緊張,柯雲仙又是買菜煮吃洗衣又要照顧石家兄妹,還要管著帳務,實在很辛苦。“東哥哥,你挑挑看。”看著跪坐麵前的數十個小女孩,大的隻不過才十三四歲,小的隻有七八歲,一個個哭得紅腫的眼睛全都充滿驚恐、絕望,還有一絲企盼,唐小東扭頭歎息。公然買賣人口,令他心中生出罪惡感。“你們……自已挑吧……”他突然想抽煙,可惜這年頭沒有香煙。李騰蛟一口氣挑了四個奴隸,圍在四周的有錢大爺不敢竟價,負責拍賣的官差更是拚命降價,以官方的最低價錢成交。“東哥哥,你看看,這四個都滿意吧?”李騰蛟搖著他的手詢問。“老爺,求求您,把我妹妹也買下吧,芸兒今生做牛做馬報答您!”被李騰蛟挑中的一個奴隸突然跪下,雙手抱著唐小東的腿。那是一個挺多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膚色白淨,哭得紅腫的眼睛裡充滿絕望、悲傷、企盼,令人憐惜。跪坐在奴隸群中的一個七八歲的瘦弱小女孩哭喊著直叫姐姐,想撲過來,隻是被繩索牢牢拴住。唐小東歎了口氣,扶起芸兒。這麼小的孩子,如果沒人買下,必被發配邊關作苦役,那麼遙遠的路途,其結果隻能是死在半路上。乖巧的李騰蛟轉身,指著芸兒對負責的官差道:“我要她!”“李小姐儘管領去,這個不要錢。”官差滿臉討好的表情。“謝謝老爺小姐!”芸兒想要跪下,卻給唐小東抓著不讓下跪。“姐姐……”女童撲入芸兒懷中,姐妹倆抱頭痛哭。“秀兒乖,彆哭,快給老爺小姐叩頭。”唐小東隻覺鼻子有點酸,他抱起瘦弱的秀兒,強顏笑道:“秀兒乖,不哭,有叔叔在,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和姐姐了!”四個奴隸身軀微顫,全都望向這個相貌粗獷的新主人。唐小東不敢接觸數十個奴隸哀求企盼的目光,抱著秀兒咬牙擠出人群。雖然不花他一分錢,但不可能把全部的奴隸都買下來,他不是慈善家,且還有一幫兄弟要照顧,他也要生存。奴隸,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他無法改變曆史!叫了一輛馬車,讓秀兒等人乘坐,自已步行跟在後邊。“東哥哥,你……是不是不高興?”跟在身邊的李騰蛟小心翼翼詢問。心中沉甸甸的唐小東正色道:“以後彆帶我來這種地方!”“是……”李騰蛟怯生生的應了一句。唐小東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又沒怪你,隻是一時感覺心中有點難受,我代雲仙謝謝你。” 心機被看破,李騰蛟俏麵微紅,“騰蛟隻是看著雲仙姐太過操勞,所以……”握著她的手緊了一緊,唐小東微笑道:“嗯,她的確很辛苦,以後你可彆欺負她。”李騰蛟芳心竊喜,低聲應道:“騰蛟全聽東哥哥的。”唐小東嗬嗬一笑,小妮子雖然隻比唐甜大一點點,心性卻成熟多了,在他麵前沒有擺出千金小姐的大架子,乖巧得挺討人喜歡。“我也全聽表哥的呀!”一旁的唐甜不客氣的拉住他的手,俏麵隱現紅雲。大眾廣庭之下男女公然牽手,實為驚世駭俗,惹來無數怪異的目光,亦引來許多年青女性的驚歎、羨慕。這位公子爺好大的膽子,他身邊的兩位少女雖然臉都紅了,不過心裡麵一定幸福得要命,看臉上那甜甜的笑容就知道。真讓人羨慕呀,唉,那個死人笨木頭能有這位公子一半的膽量與溫情該多好呀……對於李騰蛟的這份大禮,柯雲仙受寵若驚,直到唐小東投來示意收下的眼神,她才歡天喜地的收下。四個奴婢——芸兒、小翠、青兒、小茹,外加一個僅有八歲大的秀兒。柯雲仙挑了四人中最水靈的芸兒做貼身丫環,其它三人另外安排。其實她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隻因家族被抄,才淪落到如此淒慘的地步,要她們乾重活是不可能,好在李騰蛟從家裡叫來兩個乾粗活的老媽子,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小茹是四人中身子最弱的一個,性格有些內向,卻頗有才氣,還寫得一手好字,唐小東打算讓她幫唐柔排版。秀兒嘛,年紀與石家兄妹一般大小,正好讓他們三個在一起玩耍讀書。四女飽受精神上的驚嚇與折磨,精神萎頓,身體虛弱,柯雲仙上樓清理房間讓她們先好好休息,李騰蛟忙拉著唐甜上去幫忙。四女千恩萬謝,碰上如此好的主人,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閒著無聊,唐小東正想上樓看看雷媚醒了沒有,手下興衝衝的跑進來稟報,殺害阿虎的凶手已經捉到,正在總堂審訊。唐小東趕到總堂時,審訊已經結束,凶手熬不過酷刑,老老實實招供,他隻是一個路過長安的獨行大盜,受一個叫宮雄的人指使,殺死阿虎而獲得一百兩銀子的酬金。朱不為遞過一張畫卷,是根據凶手的口供描繪宮雄的相貌,他已派出一批兄弟散布長安城,暗中查找宮雄。唐小東滿意點頭,冷眼看著跪伏在地上的凶手,這家夥剛受過酷刑,披頭散發,鼻歪嘴破,滿身汙血,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他冷聲喝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來人,把他拖出去砍了!”凶手早嚇得渾身癱軟,兩名彪形大漢大步上前,拖著他就往外走。唐霜俏麵含霜,冷厲的鳳目閃過一絲讚賞的寒芒。雷媚端坐椅子上,隻是發出一聲歎息。想起昨夜的抵死纏綿,唐小東心中一蕩,走到她身邊,柔聲道:“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唐霜微微一怔,轉頭問道:“妹子身體不適?”俏麵飛紅的雷媚吱唔道:“沒……沒什麼……”媚眼兒狠狠瞪了唐小東一眼——都是你害的!唐小東吃吃低笑,舉手投降——全怪我全怪我,嘿嘿。曖昧的笑容愈發令雷媚羞赧難當,連耳朵粉頸都泛紅了。唐霜皺著柳眉,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