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纏上洛邪(3)沫沫甜甜一笑,然後也微微側過身,往洛邪懷裡鑽,但是,洛邪卻看見沫沫衣襟上那一大片被藥水打濕的衣襟淺淺擰眉。然後溫柔的說:“我先幫你把衣服換了再休息!”沫沫有些不懂洛邪話中的意思,她隻是眨著她的大眼望著洛邪,水靈靈的大眼撲閃著天真無邪的光芒。“你看你的衣服都弄臟了,我幫你換一件衣服,然後才休息好不好?”洛邪的語氣溫柔到極點了。他現在倒是沒發覺什麼,可是等到幾年之後,他才知道,如果可以,他寧願打從認識她開始,他就應該對她這麼好。“嗯……”沫沫乖巧的點點頭,隻是,扯住沫沫衣襟的手並沒有放開之意。洛邪卻不在意,微微勾唇,在床邊的凳子上拿起一件潔白的裡衣。洛邪擰眉,看著突然坐起來的女人,他突然有些不自在。“對了,你是誰啊?我又是誰啊?”沫沫天真的問到。實話,她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就像剛剛洗過腦一般,什麼都沒有。洛邪擰眉,伸出手就解開沫沫係在腰身的絲帶。他目不轉睛的望著沫沫,想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熟悉的感覺,此時的他潛意思裡還是希望她還是以前那個沉沫,至少,她應該記得他。可是,他失望了,沉沫隻是甜甜的望著他一個勁的笑,而且眼睛也散發中孩童金子一般的光彩。也好,這樣的她應該會老老實實呆在自己身邊,這樣,她就不會背叛自己了。可是,那他以前的仇又找誰報?那遭受的罪就這樣勾消了?“啊!!!!!!”沫沫吃痛的尖叫一聲,她立馬淚眼朦朧的盯著洛邪。“怎麼了?”洛邪從他的思緒中拔出來,才發現因為走神,褪去她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弄到她身上還沒有愈合的傷口。“好痛,好痛……”沫沫努力的忍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但是,長長的睫毛上還是掛上一滴亮晶晶的眼淚。襯在她白皙嫩滑的小臉上,彆有一番風味!“對不起!”洛邪有些慌張的說著,幽深的藍眸裡除了憤怒而波濤洶湧,此時竟然因為這個女人的眼淚兒變得不平靜。“忽忽…,痛,忽忽!”沫沫可憐的努起嘴,可憐巴巴的望著洛邪,還將肩膀微微抬起,便於洛邪“忽忽”!洛邪擰眉,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起來。天,他洛邪的閱過無數多個女人,臉紅覺得不好意思還是第一次。他真的被這個失憶的像孩子一樣的女人打敗了……“痛,很痛!”沫沫用手指指肩上那道紅紅的抓痕。洛邪輕輕的勾起唇角,手不由自主的勾起沫沫的下顎,用探究的眼神看了看沫沫。心裡卻在想,如果她還是以前那個沉沫,不知道對自己撒嬌會是怎樣的一番情形,不過,應該不可能,她愛的不是自己,難道不是嗎?要一個女人對著一個她不愛的男人撒嬌,怎麼可能。 “忽忽……痛!!!”沫沫看見洛邪沒有行動,再次可憐的央求道。還將肩膀越抬越高,離洛邪的唇越來越近。洛邪淺笑一笑,往四周看了看,然後趁沫沫不注意就俯身在她的肩膀傷口上輕輕吹著。“哈哈……哈哈……你真好!”沫沫甜甜笑了笑,然後鑽在洛邪的懷裡不願意出來。“皇上,太醫來了!”小方子的聲音在外麵突然響起。洛邪渾身一僵,他起身,朝著門口望了望,心中一番掙紮。如果將她的失憶症治好,那麼,她就要當回以前那個沉沫,而他對她隻剩下濃濃的恨意。如果她永遠這般傻,那麼,他就可以永遠的擁有她了,她就專屬於自己一人……洛邪想了想說:“讓太醫開一些調理身子的藥就可以了。”洛邪的藍色眼眸微微有些波動,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愛一個人自私一點應該沒錯吧?隻是,他洛邪還能愛這個女人麼?到頭來,他還會不會再被這個女人傷害一次?他對她的仇恨就因為她的失意而一筆勾銷了?想到這裡,洛邪有些混亂。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對這個女人狠不下心。不對,他現在隻是對一個單純得像一個孩子一樣的女人動心了罷了,他不再愛以前那個沉沫了……洛邪垂下眼眸看著此時一臉笑意的女人,自我安慰道。沫沫抿嘴對著洛邪憨憨一笑,然後再次將頭埋進他寬闊安全溫暖的懷裡。“皇上,被褥拿來了!”小方子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拿進來!”洛邪慵懶的喊到。低頭看著此時隻穿了一件粉色肚兜的女人,抬手將床幃拉下。小方子小心翼翼的拿著被褥走進房間,越過置於房間中間畫有龍鳳的屏風,走到床邊,彆過臉將被褥送了進去,隨後便退著走去房間了。“好了,沫沫,我們休息了!”洛邪溫柔的將被褥蓋在沫沫的身上。“我叫沫沫?那你叫什麼?”沫沫爬在洛邪的胸口上,俏皮的問著。“叫我洛邪哥哥!”洛邪輕輕的將沫沫小小的身子抱在懷裡。他知道她渾身是傷,所以不敢用力。這是多麼奇怪的一個畫麵啊?以前他與她雖然也睡過一張床,但是,沫沫都是被迫與他一起睡的。還重來沒像現在這樣,睡在一張床、上,心平氣和的說話。這種感覺,有點甜蜜。洛邪抬頭,寵溺的在沫沫的額頭上一吻。沫沫渾身僵硬了一下,然後抬起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洛邪,卻把洛邪嚇了一跳。“洛邪哥哥,你為什麼親我?”沫沫嘟起嘴。“因為洛邪哥哥愛你啊,所以才親沫沫的!”洛邪一時之間有點無語。方才那個眼神,還以為她沒有失憶一般。“愛?”沫沫皺起秀眉,翹起小嘴,然後抬起眼睛,像一副深思,又像在消化他剛才那句話一般。樣子俏皮可愛,讓洛邪移不開眼睛。“是不是愛一個人就會親對方啊?”“嗯!”洛邪有點解釋不了。這麼幼稚的問題,要他怎麼回答?所以隻能胡亂回答。他現在卻想笑自己,被稱作邪王的他,人們心中冷血無情的他,竟然和一個女人說這麼幼稚的話,傳出去的話,豈不是……“那我也要愛洛邪哥哥!”沫沫說完,爬起身,在洛邪的額頭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