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囚(1 / 1)

第二百一十四章囚蘇小舞落落大方地接受著他們的視線,心下也在暗暗評價。在宋代,女人根本就很少有說話的權利,所以白展那微微意外中帶著更多看好戲的表情,算是她在進宮前說的那一番話對他產生的作用使然。童貫那臉上雖無表情但是眼中難免出現不屑之色也實屬正常。那個冷淡道士沒有任何反應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可是那趙佶麵上出現的興味實在是讓她的小心肝抖了抖。因為那表情實在是太像趙清軼那男人經常出現的神色了,更何況這徽宗皇帝長得和趙清軼至少有六七分相像。蘇小舞微微平複下心中因為突然想起趙清軼而出現的顫動,心思回到現實中來,淡淡地重複著自己方才所說的話,道:“民女認為蔡大人此言不可。”哼!反正等她明天就去他的楚王府找他算帳!想那男人做什麼?“哦?”趙佶這時才正眼往蘇小舞看去,立刻發現這個蘇俠女和他平日所見過的女人不同。除了向太後,還沒有一個女人敢直視他的雙眼而毫不退縮。這讓他感到有些好奇,遂出聲笑問道:“那請蘇俠女解釋一下,為何蔡大人的提議不可呢?”蘇小舞知道從什麼軍事角度講解,不光這趙佶他聽不懂,她也講不明白。隻能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蘇小舞微微一笑,拿起長幾上一旁的毛筆,沾了些墨,在一張白紙上隨意畫了一個正方形,笑道:“蔡大人想把現在的城牆修整成這個樣子嗎?”童貫向前傾了傾身,看了看蘇小舞在紙上所畫的圖形,點點頭道:“沒錯。”蘇小舞又在這個方形內寫上一個人字,笑道:“這個人字代表皇上您。您看看現在這是一個什麼字?”蘇小舞把白紙轉過去衝著對麵的趙佶,隻見後者甚是重視地看著她的字,不禁覺得有些臉紅。她那頂多算是字,根本不是什麼書法。還好這人字也就兩筆,複雜了的字寫出來肯定是鬼畫符。鬱悶,以後隨身攜帶簡易羽毛筆。白展在一旁看著卻覺得很正常。因為自從見到蘇小舞之後,此女地武功和來曆都讓他對她頗為注意,方才在宮外隨口說的那一段話。更是讓他刮目相看。不過如果是一直專心練武的女子,能識字便已是難得,再寫一手漂亮的書法,那白展真是要好好徹查這蘇小舞到底是何方神聖了。趙佶看了片刻,抬起頭笑道:“這是一個囚字。”蘇小舞點點頭道:“圍人於大口之中,那皇上不就成了囚徒了?小舞其他事不懂,可是這字難免太過於不吉利,所以請皇上多加考慮。”蘇小舞聯想到這宋徽宗後半生的命運。可不就是變成金朝的階下囚了麼? 趙佶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朕還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解字。”“皇上,蘇俠女說的地確有趣,可是軍國大事,怎麼能聽信一個女子的戲言呢?”童貫立刻跟上進言。趙佶看著蘇小舞在紙上畫著的那個囚字。微一沉吟,之後抬起頭朝默立在一旁的那個清秀道士問道:“姬先生怎麼看呢?”好,很好。不相信她這個小女子的話,去問那個什麼臭道士。蘇小舞在心中對那個會清心咒的道士越發不滿起來。那道士垂目了片刻。開口說道:“清然認為,蘇俠女說的不無道理。這個字,清然之前為皇上占的一卦上,便有此字。不過不知何解。”他地聲音清冷如冰珠一般,字字珠璣,讓人不禁想聽他多說幾句。原來他叫姬清然。蘇小舞默默地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心想如此人物,不會是趙清軼之前說過的那個。在少俠榜上的那個道士?不過,他居然能算出來趙佶和囚字有緣……還算不是虛有其表。趙佶聞言笑道:“有趣是有趣,不過要是按這麼說,朕這皇宮也是方形的,看來,這囚字是說朕這輩子是被囚在皇宮裡才對。童貫,這事先放著吧,等朕修整完這皇宮的再說。”童貫連連應是。可是那眼光如刀般朝蘇小舞那裡看過去。蘇小舞並不在意。隻是默歎這徽宗恐怕也隻是隨口說說轉念就拋在腦後了。但是蔡京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這城牆終究會是變成那一摧就毀地矩形。“皇上。還有一事,您上次所說的打算把繪畫納入科舉取仕之列,您自己出題考校。那這次的命題是什麼呢?”童貫低頭說道。蘇小舞聽得暗暗稱奇,沒想到這科舉還有繪畫的科目。她一直以為宮廷裡地畫師就是專門給皇上的妃子畫畫像用的……沒想到宋朝重文輕武到這種地步。不過,她倒是聽彆人說過,後人將宋徽宗這個時期的畫院比作西方中世紀的皇家美術學院。足見在這時期,畫院的規模有多大。汗,那麼趙佶現在明顯就是這皇家美術學院的校長大人……趙佶放下手中已經拿著許久的筆,看著此時天色已暗,飛華亭外蕩漾地碧波在宮燈的照射下泛出粼粼的波光。他雙手背負在身後,略略想了一下,便開口道:“這次的命題,就取詩,野渡無人舟自橫吧。”童貫應是,但是隨後又開口道:“皇上,恕小的愚笨,由這句詩,能看出什麼來嗎?”蘇小舞在旁邊默默念了兩遍,野渡無人舟自橫……她還以為趙佶能出題那句有名的踏花歸去馬蹄香呢!如果是那句就好了,她還能多顯顯擺。那句詩,畫的是一群蝴蝶追著馬蹄印飛舞便是意境。可是這句野渡無人舟自橫又是指的什麼?趙佶看到了蘇小舞深思地神情,隨口問道:“不知蘇俠女如果以這句詩為題,能做出什麼樣地畫呢?”蘇小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要不?給他畫個簡體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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