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麵上她的神情,到仍舊是一臉的惱怒,仿佛摸著這亂糟糟的發髻,十分的生氣一般。 而皇帝跟著安妃一起過來的時候,便是這種景象。 而瞧著一臉憤怒的劉怡,皇帝倒也是關心的朝著劉怡問道,“怎麼啦,怡兒,這是誰惹你生氣了。”皇帝一臉關心的望著劉怡。 而一旁的安妃也是同樣用著關心的眼神,緩緩的用著她那溫柔的聲線說道,“縣主,你頭發都是亂了,我幫你理理吧。”說完便也是笑著放下了攀附在皇帝身上的手,而後也是細心的走過去替著劉怡理起了那有些亂糟糟的頭發。 而劉怡也是沒有說什麼,也是沉默的像是賭氣一般,撅嘴悶悶的被安妃理著頭發,而安妃手法很是溫柔,至少劉怡沒有半分頭發被扯痛的感覺。 而一旁的皇帝瞧著劉怡不說話,便也是將著視線投向了這裡的另一個主角,陸河賢的身上。 有些衰老的帝王,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陸河賢,然後聲音有些威嚴的緩緩說道,“這是怎麼了?” 而陸河賢聽著皇帝質問的口氣,陸河賢也是彎腰回應道,“回陛下,臣救了差點摔下荷花池的縣主,隻是不知道臣做錯了什麼,臣救了縣主,縣主似乎特彆不高興。”說完陸河賢還十分苦惱的望了皇帝一眼。 而還沒有等皇帝說什麼,本來在一旁安靜的被安妃整理頭發的劉怡,缺也是突然拔高了聲音,然後語氣尖銳的對著皇帝說道,“皇舅舅,都是他自作主張的弄亂了我的頭發,我才不需要她救。”說完還對著陸河賢冷冷的哼了一聲,看起來似乎是氣的不輕的樣子。 而陸河賢一聽,卻也是輕笑了起來,有些淡然的回應了惱怒的縣主,“縣主當時已經快掉入池中了,而臣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著縣主拉了上來,至於這其中的失禮還有縣主的發髻,還請縣主恕罪。” “臣並非有意的。陸河賢說完以後,還十分淡然的鞠腰又是補充了一句。 而聽完了這句以後的劉怡,又是頓時炸毛了起來,怒瞪著陸河賢說道,“你這意思是在說我不知好歹?!”劉怡十分生氣的瞪著這個大膽的臣子。 而陸河賢一聽,仍舊是嘴角淡淡的勾起了微笑,然後一臉柔和的望著劉怡,緩緩說道,“臣沒有。”這三個字聽起來倒也是十分的真情實意,若是沒有剛剛的爭執,那麼劉怡都是快要相信了。 可是此刻再聽著,劉怡便是覺得陸河賢這是在挑釁,便也是十分憤怒的說道,“你!你放肆!皇舅舅,你把這個大膽的護衛關到天牢裡去!”說完還十分生氣的瞪了陸河賢一眼。 而陸河賢隻是微微的笑著,並沒有說什麼。 而在著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的皇帝也是緩緩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劉怡一眼,說了一句胡鬨。 而劉怡一聽,頓時就是神色十分委屈了起來,望著皇帝一臉神色委屈的喊了一聲,“皇舅舅。”看起來,神色十分的可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皇帝瞧著了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劉怡的頭,也是神色溫和的說道,“你啊,就不要胡鬨了,河賢啊也是好心救你,你還不快謝謝人家。”顯然皇帝是站在陸河賢那邊的,而劉怡一聽神色更是委屈了。 眼神十分倔強的抿著嘴唇,顯然不肯道歉,而皇帝便也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望向了劉怡。 而就在劉怡忍不住道歉的時候,一旁一直微笑著,並且沉默著的陸河賢不知道道什麼時候突然開口說道,“能夠救縣主是臣的福氣,也是臣的本分,臣受不起縣主的道謝,而臣剛剛弄亂了縣主的發髻實在是該罰,還請陛下責罰臣。”說完便也是順勢跪下了,一副認真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