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秋沉默的望了陸河隱一眼,然後有些猶豫的抿了抿唇。 陸河隱眼神一暗,逼問道,“是誰?” 素秋抿了抿唇,緩緩的開口說道,“林玉。” 林玉? 陸河隱聽完這名字有些一愣,這個名字在陸河隱的腦海裡完全沒有印象。怎麼會是這個叫林玉? 所以陸河隱隻能繼續沉著臉色問道,“這個林玉是誰?她又是怎麼發現的?” 素秋沉默了一會,然後才繼續緩緩說道,“我是收到了一封信,然後隻知道這寫信的人是叫做林玉。” 一封信?陸河隱疑惑的瞧著素秋,望著臉色慘白的素秋也不知道她說的會不會是真的,若不是真的呢?陸河隱有些疑惑的瞧著素秋。 而素秋沉默的抿上了嘴唇,垂下眸子,瞧著樣子似乎在想著什麼,而陸河隱也是沒時間再給素秋思考,他聲音冷冷的問道,“那這信呢?” 既然說了是封信,那陸河隱倒是要瞧瞧這信上寫的啥。 而素秋一聽信,倒是沉默的搖了搖頭,然後抿著唇緩緩說道,“信,信早就被拿到看完以後燒了,畢竟這種東西也不能留下來。” 燒了? 陸河隱笑了笑,這理由倒也是說的過去。便也是沉眸對著素秋說道,“那信上寫了什麼你總該記得點吧,說與我聽聽。”聽著陸河隱冷淡的聲音,素秋的身子抖了抖。 而陸河隱也是將著這藥又是在素秋麵前晃了晃,他這是在威脅素秋。 而素秋也是害怕的抿了抿,神色十分複雜的望了陸河隱一眼以後,也是緩緩說道,“其實信上內容很簡單,就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若是我們繼續執行下去的話……” “會怎樣?”瞧著素秋停頓了一下,陸河隱便是連忙問道。 “會將我們都殺死……”素秋有些沉默的垂下了眸子。 陸河隱聽了倒是一愣,這林玉到底是誰,居然知道他們的計劃,而且還有能力威脅他們要將他們殺死。陸河隱努力的想了一圈這船上的所有人,大多都是府裡的主子,而這些人中到底誰才是這林玉? 陸河隱想不出來。而問素秋,素秋也隻會說不知道。若是素秋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林玉所做的,應當是與他們一夥的,而不是敵人。 隻是這林玉身份到底是什麼,陸河隱一時之間也是想不出來。瞧了素秋一眼,陸河隱便也是推門走了,他想問的大概也是問完了。 而獨自留在房間的素秋,眼神幽幽的瞧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苦笑了一下,便是縮到了被子裡,將著自己狠狠的裹了起來,一絲頭發絲也是不肯露在外麵。 而陸河隱出了房間以後,便也是回了自己的屋子,這次他在床上因為玲瓏的關係,所以這次他是獨自一人一個房間,而隔壁住著嬋娟。 陸河隱回去的時候,瞧著隔壁嬋娟屋子裡的燭光還沒有熄滅,陸河隱便是知道嬋娟還沒有睡。想同嬋娟說些什麼,可是沉默的想了一會以後,也是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