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也好像隻有這麼一個解釋了,而聽著采荷這般說完玲瓏又是將眼神遞到了陸河隱這邊,然後假意咳嗽了一下,望著陸河隱然後說道,“玲瓏你怎麼看此事?” 而陸河隱聽到玲瓏這麼說,也是蹙緊了眉頭,然後慢慢的說道,“邏輯上,應該是大林發現了流秀的秘密,然後流秀惱羞成怒跟著神秘的男子殺了大林,但是實際上是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也不能胡亂的猜測,所以可以帶著流秀過來問問。” 說完還笑著看了玲瓏一眼,顯然是同意了玲瓏剛才的想法。而玲瓏一聽著陸河隱都這麼說了,便也是吩咐了人過去將著流秀叫了過來。 而采荷一聽著流秀要過來,便是眉頭緊鎖,滿眼的憤怒然後又是有些緊張的搓起了袖子。而如此動作,玲瓏自然是瞧見了,笑著拍了一下采荷的肩膀然後說道,“你也彆想太多,事情還沒查清楚,不過我們總會查清楚的。” 說完以後還對著采荷溫柔一笑,而采荷一見著精力很多笑,便是立馬紅起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立馬低下頭,然後望著腳上的繡花鞋,默默的點了一個頭,便是安靜的跟著玲瓏他們等了起來。 而那個去通報的丫鬟,聽到吩咐便是趕緊跑去找了流秀,隻是找了一圈以後也沒有見著流秀。進屋子找了一圈也隻是見著一個翻空的屋子。那丫鬟見著這幅場景,又是趕緊過去報給了玲瓏聽。 而玲瓏聽完卻是詫異,沒想到流秀竟然逃了。奇怪的盯了采荷一眼,然後問著采荷說道,“采荷你之前可是去問過流秀嘛?不然流秀怎麼會突然跑了?” 對於流秀的突然逃跑,玲瓏實在是詫異,她這一走可就是坐實了罪名,而流秀若是沒得了一點消息,又怎麼會這樣鋌而走險的直接逃了呢,而且她一個姑娘,能跑去哪裡呢,這實在是讓玲瓏奇怪。 而采荷一聽著流秀跑了,便是神色激動了起來,緊張的望著玲瓏然後著急的說道,“公子,我沒有跟流秀說過話啊,我發現了是直接告訴你了公子,肯定是流秀發現了這個知道自己肯定敗露了,所以才畏罪潛逃!一定是這樣的,公子你一定要將流秀這個殺人凶手找回來了,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 情緒激動的采荷扯著玲瓏的袖子,說了一通。而說完以後才察覺自己的失禮,連忙是臉色發白的站到了一邊去,生怕公子見著自己越矩而不高興。 而玲瓏聽完也沒有把覺著采荷的動作,她隻是低頭思索著采荷剛才說的話,肯定是因為采荷提前知道了消息,不過也可以是她知道總有一天會查出來的,無論如何也是瞞不住,所以偷偷跑了,如此一想也隻有這兩種可能了。 如此想完,便是趕緊吩咐著府裡的人找著流秀。而府裡的人一接到消息,便是四處去找流秀。 而玲瓏他們便是在府裡等著,而采荷一聽到這消息便是一臉緊張的站在玲瓏旁邊,兩隻手還一直搓著袖子,看起來似乎十分的緊張。 而玲瓏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安慰什麼,隻能默默對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歎了一口氣,繼續在院子裡等著消息。 不過這人哪裡是說能找到就能找到的,整個京城這個大,若是真要找個人,肯定不是短時間就能找著的人。 而玲瓏則是在院子裡安靜的等著,而等了一天的采荷也是有些心急的對著玲瓏說道,“公子,奴婢則出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