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漩渦越轉越快,全身的念力快速彙聚,這個速度太快了,以致於葉重出現一陣陣眩暈,險些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過他的意誌非常強大,在這個時候,完全靠的意誌苦苦堅持。 最終,腦中嗡地一聲,念力漩渦發生變化,變成一柄形如實質的劍形。 念力化劍,這是精神攻擊中的一招,葉重也不知該不該慶幸,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把在天機府中學過精神攻擊法術貫通其中。 而以他心目中最強的武器劍為器形,凝煉出了這把獨一無二的念力。 刹那間無數的領悟湧上心頭,不過葉重來不及去細細琢磨,他還是感到一陣陣後怕,剛才要是稍稍鬆懈一下,後果就將不堪設想。 不能再猶豫了! “去!”葉重驀地睜開眼睛,瞬間鎖定飄浮在半空中的白衣男子,催動念力劍破體而出。 理論上,念力的速度可以達到甚至超過光速。 事實上也差不多是這樣,幾乎就在葉重鎖定白衣男子的刹那,白衣男子剛剛心生警覺,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奔襲而至。 這個時候,白衣男子完全來不及反應,隻能依靠本能放棄對巡邏艦的進攻而做出防禦,但他還是稍稍慢了一步。 “轟!”一把奇特的念力劍,瞬間洞穿他的精神防禦,衝進他的意識。 “可惡!” 白衣男子怒不可遏,他分明感到,這道攻擊已經傷到了他的意念本源,腦袋中像撕裂開來一般,若非他的精神力強大,這一下就能要他的命。 饒是如此,他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在空中打了一個踉蹌,花了好幾秒才穩住,然後如喪家之犬一般急速向後飛退。 這個突變,不僅讓另兩艘快艇上的黑袍修士驚得目瞪口呆,龍幫眾人也是莫名其妙,他們不知道為何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三名長老到底實力超群,幾乎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葉重。 此刻的葉重也好不到哪去,剛才那一擊,已經耗光了他的精神力,此刻臉色煞白精神萎靡,軟軟地坐倒在地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臭小子,你——”西門琴嚇了一跳,不顧一切地衝出防禦陣,撲到他身邊。 “師娘,我沒事。”葉重慘然一笑,然後再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暈倒在她懷裡。 “臭小子,你給我醒過來,我要踢你屁股!”西門琴抓住他的肩膀怒喝,同時淚流滿麵,這家夥簡直太混帳了,居然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身為修煉者,她已經猜到他剛才做了什麼,以他的實力顯然不足以傷到白衣男子,一定是用了什麼損耗本命精元的辦法,強行提升了實力。 白衣男子受了傷,雖然並沒有傷到根本 到根本,但這下也讓他驚駭異常,飛退之後,猶豫再三,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倒不是他不想報仇,而是在吃不準對方還有沒有類似攻擊的情況下,不敢托大。開玩笑,要是對方再來幾下,他不是沒可能陰溝裡翻船。 那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的,小心起見,他選擇了退避。 他這一退,剩下的黑袍人再也無心戀戰,心不在蔫地攻了幾下後也撤退了。 海麵上終於恢複了平靜,夜幕深沉,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還好,隻是脫力,沒有大礙。”三長老抓著葉重的脈門仔細察看了一番,鬆了口氣。 不過他心裡卻是無法平靜,這個小子,居然能傷到白衣男子,簡直難以置信,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聽說葉重沒有大礙,西門琴的臉色好看了些,她也不管什麼避嫌,直接抱起葉重走進船艙,看得三個長老麵麵相覷。 “西門,這是你女婿,還是外孫女婿啊?”另一個長老不由得打趣。 西門老頭臉一黑,罵道:“你個老不死的,給老子積點口德,老子沒女婿,也沒外孫女婿,少特麼把屎盆子往老子頭上扣。” “……”看他大發雷霆,那老家夥知趣地閉上嘴。 也不知過了久,葉重醒了過來,這一醒,才覺得渾身酸軟,好像大病了一場,不由得苦笑,想不到後果這麼嚴重。 不過雖然累得象條死狗,腦袋疼痛欲裂,但神智卻格外清醒。睜開打量了一圈,自己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哪個把他搬過來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還活著。 活著真好!葉重深深吸了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之前拚儘全力搞出一把念力劍的過程,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他沒有放過每一個細節,尤其是念力運轉的每一個關鍵之處。 由於精神力消耗過度,回憶的時候,腦袋裡一陣陣發暈,睡眠恢複過來的一些精神力,很快就被他消耗一空。 葉重無奈,準備就此放棄,再好好睡一覺,不過又不太甘心,暗道這個機會太難得,尤其是心中隱隱有些領悟,如果不趁熱打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這種機會。 領悟是需要機緣的,光靠努力遠遠不夠。 心念及此,葉重咬咬牙,豁出去了,大不了領悟之後再睡他個十天八天。 精神力消耗太大,意念受到極大的影響,但葉重拚命壓榨潛力,幾乎是不顧一切,沒過多久額頭就冒出鬥大的汗,臉色也更蒼白。 但他沒有放棄,始終咬牙堅持,終於,空蕩蕩的意識海中生出絲絲精神力,很快他就驚喜地發現,新生的精神力有些不一樣,似乎比之前更精純,也更加和他心意相通。 那種融合貫通、水乳交融的感覺,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