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延灝遠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木槿的思緒開始發散,如果……如果當年那個人也能像延灝遠一樣。 她還會成現在這個樣子麼?變得自己都不像自己,永遠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再也無法看見對方的心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全心全意。 那一年,延震出軌的事情幾乎全市皆知,一夜之間報紙上全都流傳著他出軌並且有了私生子的事情。許多記者為了挖更多的新聞,便一再追問木槿,尋求她的回應。那時她就連出門也要悄悄的,因為隻要她一拋頭露麵,那些記者就會過來追問,那些人便會看著她指指點點。 …… 那日,她厲聲責問著:“延震,你覺得這樣做對得起我麼?” 延震哭喪著臉跟她說:“木槿,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你讓我把孩子接回來吧!他畢竟是我的兒子啊!何況……何況他媽媽剛去世不久,又沒人照料。” 麵對延震的一再苛求,她最終還是心軟答應了。可是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卻早已心灰意冷。 “我們到家嘍!”,當延震笑著將兩歲的延灝遠抱回來時,木槿內心不禁產生一陣觸動,她仔細的端詳著那孩子,眉宇間倒與延震有幾分相似,還有那俊俏的五官大概是像他媽媽吧! 她腦海中想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那她又算什麼?隻是延震名存實亡的妻子,對外的一個擺設嗎? 這時兩歲的延灝遠走過來,扯著她的袖子,傻傻的笑著。她低下頭看了看身旁的小人兒,心中百感交集,一言未發。 延震走過來,溫和的對那孩子說道:“灝遠,以後她就是你的媽媽了知道嗎?” “媽媽?那我原來的媽媽呢?”,延灝遠天真的問著。 延震很耐心的解釋說:“你原來的媽媽啊!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暫時不會回來了,以後她就是你的媽媽,好不好?” …… “爸爸?媽媽?”,延灝遠有些不解的指著延震和木槿說道。 “對啊!走,爸爸帶你去看你的房間看看,好不好?”,延震抱起延灝遠,高高的舉過頭頂,樂嗬嗬的笑著。 延灝遠很乖的點點頭。 聽著他們父子兩的笑聲漸行漸遠,直到消散。 木槿一人獨自在原地哭笑著,世間男子皆是涼情薄意,原來,延震也不過如此。 自那以後,木槿對延震便淡漠了許多,她終日四處遊玩、逛街,以此來試圖消減自己心中的不痛快,然而對於她並沒有太多的效果。 直到她遇見了洛凡…… 那個與 ;那個與延震不一樣的男人,延震的脾氣都是火爆的,而那個男人總會在背後去默默的支持著她,在最恰當的時刻出現在她的身邊。 毫無疑問的,洛凡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就像一抹陽光照進了木槿的世界裡。 …… 從此成了木槿心中永遠不能忘記的男人,洛凡與延震的”家世是不能比的。 延家隻手遮天,而洛凡是教授的孩子,而自己也是一個教授,他沒有想過去管轄木槿的生活,隻是在她身後默默地支持著。 看著對方結婚,生子,但是就在知道延震在外麵有了延灝遠之後,木槿覺得洛凡就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時候的木槿拿著自己隨意丟進去的衣物,提著一個很小的箱子就離開了延家,一個人走在夜色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叫誰,母親的那一邊叫自己保持住做為主母的風度,隻要延震不會離婚,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她沒有想到原來她嫁給延震是這樣子的作用,這不是利用是什麼? 她根本就不能容忍延震的背叛,5她不能,嫁給延震是因為愛,而不是其它…… …… 一陣涼風吹過,木槿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她走的太過匆忙,根本就沒有想到室內和室外的溫差。 她甚至冷的有些發抖,就在這時包裡的手機開始震動,木槿拿出一看,上麵閃動的洛凡兩字讓她突然想哭。 強忍住想哭的情緒木槿接通了電話,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感受不到異常。 “喂,洛凡,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洛凡沉默了一會,溫柔的聲音說著,“木槿,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好嗎?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來接你。” 木槿的淚水隨著眼角流下,她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夠知道一切,如果沒有洛凡她會怎麼樣呢,就凍死在路邊麼? 木槿呆呆的報出了自己的方位,等了不過二十分鐘,一輛車子就停在了她的麵前。 洛凡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俊美柔和的臉龐,心疼的看著路邊的木槿。 “木槿……”他輕歎著,上前提過地上的箱子,“走吧。” 木槿沒有這麼感性感性過,洛凡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為什麼?”她問道。 洛凡輕笑,摸了摸木槿的頭發,“傻姑涼,受了委屈這麼可以不告訴我。” “我是你的避風港啊……”洛凡呢喃著,伸手抱住了木槿,用著自己的體溫感染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