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洛善兒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起身就往2201室走。 洛善兒腳底一陣發麻,但還是堅持往前走,如果多留在樓道一秒,一定會被韓君多笑話一陣。 韓君看著洛善兒一瘸一拐的身體,心裡冷笑了一聲。 看洛善兒這腳發麻的狀態,想必一定在這裡哭了很久吧。 不過既然彆人不領情,韓君也不想多加追問。 洛善兒回了屋之後,走進衛生間,看著鏡中自己的略顯憔悴的容顏,自問道:“洛善兒,值得嗎?” 到底值不值得,她也不清楚。 為了延灝遠,這幾日,她被折磨的失去了自我,她在乎延灝遠,因為太在乎,所以更怕失去。 延灝遠說要相信她,她選擇相信,延灝遠說隻對她一人有興趣,她心裡很開心。 可是很多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傳達出同一個聲音:洛善兒,不要輕信延灝遠,不要輕信。 但是要做到,好難! 夜幕伴著冷風降臨,窗外風聲漸緊,洛善兒想早點休息。 可是剛躺下沒幾分鐘,門鈴聲就響起來了。 洛善兒估摸著是隔壁的韓君,於是打開門的同時不耐煩地問道:“又怎麼了?” 可是話剛說完,才看清對方的臉,居然是十七樓的女人。 看著眼前姿態妖嬈的女人,洛善兒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女人的本領。 居然耀武揚威到自己家門口來了。 而這個女人想必又是從延灝遠那裡知道自己的住址,洛善兒這麼想著,心中頓時燃起了怒火。 延灝遠,你到底和彆的女人說了多少關於我的事?嗬嗬。 “洛善兒,彆急嘛……”十七樓的女人沒想到洛善兒的反應這麼大,咧開紅豔豐滿的嘴唇說道。 洛善兒輕蔑地看了一眼十七樓的女人,“有事嗎?” 十七樓的女人舉起手中的襯衫,朝洛善兒輕輕地說道:“這是延灝遠的襯衫,還給你。” 洛善兒瞥了一眼襯衫,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他的襯衫,你直接還給他就好,不用給我。” 說著,就準備關上大門。 十七樓的女人用手攔住了洛善兒的動作,嬌媚的聲音響起:“延灝遠不是住在這裡嗎?你方便的話帶給他吧。” 這個女人說這話的姿態,仿佛女主人一般命令自己的手下。 洛善兒抿了抿嘴角,如果可以,她真想將十七樓的女人趕下去,可是她沒有那麼大的勇氣。 “他住在2203,你自己送去吧。”洛善兒手指向對麵的2203室說道。 “我敲門了,沒人在,既然你們是鄰居,我想你應該願意幫這個忙吧。”十七樓的女人斜眯著眼睛,柔聲問道。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個聲音的背後傳達的含義:延灝遠和我發生過關係,而你洛善兒不過是個局 過是個局外人。 “既然你這麼求我,我當然願意!”洛善兒知道,對方無非是想氣自己,如果她真的關上門,恐怕就遂了對方的意了。 聽到洛善兒這麼一說,十七樓的女人倒是一怔,於是將襯衫遞到洛善兒的手中,好似不舍般的說道:“真是麻煩你了。” 洛善兒回以一笑:“不麻煩,助手之勞。” 十七樓的女人離開時,搖擺著s型的身姿,心中暗喜:雖然洛善兒反應不夠大,但她憑借女人的直覺相信,洛善兒的心一定很難過。 這樣,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如果昨天延灝遠不是一走了之的話,那麼她還不至於這樣對待洛善兒。 想到她第一次在電梯見到延灝遠時,延灝遠對待洛善兒的小心翼翼,再對比昨天延灝遠的冷淡,她十分不爽又非常嫉妒。 這個洛善兒,憑什麼獲得延灝遠的喜愛? 她憑借延浩勳的資料好不容易得到了和延灝遠獨處的短短半小時,儘管時間短,可是她深深的被延灝遠吸引了。 今天她上來送襯衫,一是為了故意氣氣洛善兒,二是為了創造機會,爭取能見到延灝遠。 為什麼能見到延灝遠,十七樓的女人心裡自有算盤。 她手裡的襯衫,自然不是延灝遠本人的。昨天和延灝遠的接觸的過程中,她一眼看出來了延灝遠襯衫的品牌。 於是今天上午,她去商場買了一件延灝遠同款。 但是洛善兒一定不會想到。 如果不出意外,洛善兒一定會拿著襯衫質問延灝遠,如果延灝遠想要解釋,還會不來找她當麵對質嗎? 在十七樓女人的看來,隻要延灝遠能來找她,即便是罵她幾句,她也甘之如飴。 因為從昨天開始,她已經徹底淪陷了。延灝遠的劍眉、高鼻、薄薄性感的嘴唇,還有那如雕刻般的身材,無一不占滿了她的心。 洛善兒愣愣地站在門口,看著手中的襯衫,沒錯,這正是延灝遠常穿的牌子。 襯衫都落在十七樓了,這下延灝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洛善兒,你也是真蠢啊,一次次選擇相信,卻又一次次被打臉。 隻是,洛善兒並不願像個潑婦一般找延灝遠對質。因為最終的真相,她並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 就在洛善兒準備進屋的前一秒,大門又被人攔住,這次來者不是彆人,恰是韓君。 “洛製片,怎麼,被欺負了?” 韓君幾分鐘前準備出門,剛打開門,就聽到了2201門口傳來了女人對話的聲音。 於是他趕緊回屋,僅把門開出一道小縫,躲在門後偷聽,眼睛則透過貓眼往外看。 作為一名演員,韓君隻通過洛善兒和對麵女人的肢體動作及表情就猜到了大概。 看來一定和男人有關。而洛善兒剛剛在樓梯間哭泣,想必也是為了同一件事吧。 十七樓的女人離開時,臉上洋溢的笑意韓君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