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道路兩旁的路燈將倆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洛善兒的延灝遠的手緊緊牽在一起,晚風撫過麵頰,帶來了這個秋天最美的愛戀。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洛善兒想著不知道那個保安大叔還在不在,如果他在值班的話,洛善兒一定要緊靠在延灝遠的懷裡,用事實告訴他們,沒錯,他們就是在一起,彆人想怎麼傳流言就隨他們去吧。 洛善兒這麼想著的時候,遠遠地有一輛妖豔藍色的蘭博基尼打開了大燈對著洛善兒這邊閃了兩下。 突如其來的燈光把在入神的洛善兒嚇了一激靈,以為有車要撞上來了。忙握緊延灝遠的手向路邊挪了一大步。‘誰呀?這麼沒有素質。’洛善兒這麼想著,思緒也從之前的臆想中脫離了出來。 延灝遠這時突然加快了步伐向那輛蘭博基尼走去,麵露陰蘊,沒幾步就快要到車前了。 “算了吧,灝遠?”洛善兒拉著延灝遠的手說道,”也許他不是故意的呢?” “算了?”延灝遠看向洛善兒,心裡不禁心疼起這個女人,怎麼總是這麼善良。 “對呀,你看……我們也沒什麼是呀,不是嗎?”洛善兒微笑著看向延灝遠對他說道。 延灝遠看了看那輛妖豔的蘭博基尼,又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女人說道,“傻女人,之前因為你的善良,你受了多少傷害你不知道嗎?現在有我在你身邊,這種事我是絕對不允許再發生的。” “那些不都已經過去了嗎?”洛善兒低著頭微微的說道。 “那不行,以後要欺負也隻能我一個人欺負你……”延灝遠用力握了下洛善兒的手不可質疑的說,“聽見沒傻女人?” 洛善兒此時輕微的咬了下嘴唇,臉上微微發燙,沒有說一句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裡的小白兔早已亂撞了起來,心想,其實,這個男人有時霸道一點時挺帥的。 這時,那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又對他們這邊閃了兩下大燈,並帶著兩聲刺耳的鳴笛聲。 小區的晚上向來是特彆安靜的,這兩聲鳴笛就顯得如此的不協調,給人心裡一種壓抑煩躁的感覺。 這時的延灝遠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還沒有誰敢對他如此不尊敬,即便是來到這個小區,在這個刷臉的時代,小區的人見到他也總是客客氣氣的。 而且這個燈光明顯是衝著洛善兒來的,延灝遠冷哼了一聲,“蘭博基尼也敢這樣撩女生嗎,嗬嗬……” 洛善兒無語,蘭博基尼好歹也算豪車,不過似乎在延灝遠眼裡,什麼都不是吧。 如果現在延灝遠自己開著車的話,他一定會近光遠光交替打開,讓前麵這輛蘭博基尼自動閃避。 難道是故意找麻煩的?延灝遠這麼想著。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蘭博基尼“翁……”地一聲停在了洛善兒的麵前。 隨著蘭博基尼標誌性的剪刀門緩緩打開,一條穿著鋥亮皮鞋的腿邁了出來,車上下來的人給人一股撲麵而來好感,挺拔身材配以一套量身裁剪的 身裁剪的休閒西服,胸口彆著一枚精致的銀色胸針。 這類人一般會出現在高檔的私人會所,或是長出入於各種商業聚會或者慈善party,可這位卻站在了一輛妖豔的藍色係蘭博基尼旁,瞬間畫麵就顯得極其突兀,總覺的缺少了某些和諧感。 待這個男人走近時,洛善兒才認清了這張臉,然後她驚呼道:“樂藝文!” 樂藝文緩緩地走上前上去,欣喜地叫道:“善兒,你終於認出我啦!” 正當兩人熟人想見倍感興奮的時候,洛善兒旁邊的延灝遠卻是一臉不屑。 他本以為是哪個富家公子半路想泡妞,可沒想到居然是那個在機場和洛善兒一起吃飯的小明星。 “是你……”延灝遠冷冷地哼了一句。 樂藝文見到洛善兒旁邊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再一細想,不就是那個號稱洛善兒男人的延灝遠嗎? 樂藝文原本不知道延灝遠的真名,隻是某段時間電視上都一直循環播放著著這位第一集團的總裁的采訪。 說他年紀輕輕就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他所建立的信息網絡可以掌握全球任何一處他想要了解的消息。而且他還是單身沒有女朋友。 當時樂藝文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機場遇見時,明明能感覺到延灝遠對他的同學洛善兒的在乎。 也是後來,他從經紀人那裡了解的小道八卦,說延灝遠包養女大學生。 樂藝文看了照片之後,驚訝的發現,女主角不就是他的同學洛善兒嘛? 可是明明洛善兒畢業很久了,又怎麼會是大學生。 看照片,似乎兩人已經合好。想必其中一定經曆了頗多“曲折”。 樂藝文本想打一通電話和洛善兒寒暄幾句。後來才發現自己當時在機場居然忘了問洛善兒要電話號碼。 “哎……”樂藝文懊惱的歎了聲氣。 今晚樂藝文有些傷感,他本想過來木華水榭小區找回一點曾經的記憶。哪知道車剛開進小區,他就看到了遠處走來的洛善兒。 而洛善兒的手你一直緊緊地挽著旁邊的延灝遠。她歪著頭看著延灝遠,眼裡綻放著光。 看得出來,洛善兒也很愛延灝遠,這樣的一對璧人,說實話,樂藝文是衷心祝福的。 隻是,許久未見洛善兒,今天偶然遇見,樂藝文肯定要和她打聲招呼。 隻不過這個招呼的方式有點特彆罷了。不過,倒也符合樂藝文不羈的性格。 洛善兒聽到了延灝遠語氣中的不屑,她連忙捏了一下延灝遠的手臂,然後走近樂藝文。 對著他上下打探了一番,然後嘖嘖感歎道:“不一樣了,嗯……” 樂藝文眉頭一皺,“怎麼不一樣了?”他笑著問道。 “我說你今天打扮的這麼紳士做什麼?”洛善兒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