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灝遠的語氣如此堅決,想必沒有騙他,延皓勳知道,他這次不得不回去麵對公安的審查。 隻是,看著麵前剛剛抓到手的洛善兒和小亞,延皓勳決定拚死也要將兩個人帶走。 “回去?你想得美,剛到手的獵物,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手嗎?”延皓勳哼了一聲,回答道。 “那可就隨你的便了。”延灝遠在電話裡幽幽的說道,隨即掛斷了電話。 “喂?”延皓勳對著電話叫了一聲,沒想到電話已被掐斷。他氣得一腳踢開椅子,而順勢倒下的椅子差點砸到了洛善兒的後背,好在洛善兒及時躲避開了。 憤怒過後,延皓勳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 “洛善兒……”延皓勳邪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你家延灝遠讓我隨便對付你。哈哈,你聽到了嗎?” 洛善兒撇過頭,“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她的腹部越來越疼了,此刻的聲音顯得尤其微弱。 “噓……”延皓勳將食指放在唇邊,點了點頭,說道:“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 說著揮了揮手讓兩個壯漢上前帶走洛善兒和小亞。 洛善兒此刻已經虛弱,而小亞早已被嚇倒,兩個人就如同輕飄飄的落葉,“倏……”地跌倒在地,兩個壯漢輕而易舉的將兩人帶出了倉庫。 就在這時,延皓勳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延皓勳嗎?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擾亂市場秩序,情節嚴重,我們將依法逮捕您,請立刻回去跟我們做進一步的調查。” 延皓勳極力想保持內心的鎮定,接通電話後,一臉茫然地問著對方:“警察同誌,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那還是回到警局咱們好好說吧。” 沒想到警方在公司沒抓到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他這兒了。 不管,先解決了洛善兒再回去處理也不遲。 掛斷電話後,延皓勳走到倉庫外的黑色轎車旁,看了眼癱倒在後座上的洛善兒和齊小亞,吩咐道:“走,一直往前開。” 既然他要去警局,臨走之前可不能讓延灝遠好過。 黑色轎車一直往前開,這裡本就是遠郊,再往前開,就隻有海邊的懸崖。 沒錯,延皓勳想著,反正沒人會知道,不如直接製造一場車禍意外。到時哪怕延灝遠再有能耐,也隻能看著心愛的女人墜落懸崖。 慢慢地,洛善兒已經緩過來了,看著窗外急速劃過的風景,她隻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荒涼,到底延皓勳要把她們帶到哪裡去呢? 她的手完全使不上勁,更彆說解開繩子了。而她的嘴巴被膠布封著,想要呼救也毫無辦法。旁邊的小亞,隻是愣愣的癱坐在座位上,淚水浸濕了她的臉龐,洛善兒看著她也是一陣一陣的心疼。 小亞是個善良的女孩,洛善兒終於明白了。想必小亞作為“間諜”潛伏在延津身邊時,一定飽受內心的煎熬。 這個時候多希望延灝遠能趕緊出現,洛善兒心想:延灝遠 :延灝遠,你能感應到我在哪裡嗎? 其實,在和延皓勳通話的時候,延灝遠早已提前讓唐海峰測定延皓勳的具體位置。 而越長的通話時間,更有利於唐海峰的行動。 直到收到唐海峰“定位成功”的消息,延灝遠索性敷衍了延皓勳一句“那可就隨你的便了。” 他這麼說,完全是為了迷惑延皓勳,一掛斷電話,延灝遠就開著他的邁巴赫ndaulet往郊外的工廠趕來。 一百八十邁的車速已經達到極限,可延灝遠多想此刻能加大馬力,隻要早一點趕到,他的善兒就會少受一份罪。 善兒已經懷孕,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折騰。延灝遠發誓,隻要救出善兒,他一定不會輕饒延皓勳。 以前他就是不想多生事端,也想顧全兄弟間的情誼,所以在兩人的鬥爭中他往往處於被動的局麵。 隻要延皓勳不招惹他,他絕對會放延皓勳一條生路,但這次恐怕不行了。 當延灝遠趕到廢棄的廠房時,推開厚重的大門,迎麵而來的是沉悶已久的黴味,再一看,裡麵早已空無一人。 延灝遠心裡一慌,善兒到底被帶到哪裡了? 他努力在腦海裡搜索著周邊的信息,再想到延皓勳所說的“不會輕易放手”,延灝遠突然像失了魂魄一樣,糟了! 再往前開就是懸崖,不會的,不會的。 他重新加踩油門,邁巴赫ndaulet一路飆馳,“該死!這麼慢!”他重重的一拳砸到方向盤上。 黑色轎車已經開到了懸崖邊,再往前十幾米,就是可怖的懸崖。 洛善兒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延皓勳。 延皓勳哼笑了一聲,隨後身體往後傾,貼近洛善兒的臉龐,說道:“怎麼,有話想說對嗎?” 洛善兒斜了眼延皓勳。 “好,有種!”延皓勳撇嘴忿道。 再看小亞,已如死灰般整個人軟弱無力。延皓勳撅了撅嘴巴,一臉無奈地歎息道:“唉,怎麼辦。我還真不想對付你們兩個女人呢?” 看著延皓勳如此裝模作樣的神情,洛善兒恨不得立馬撕下他偽善的麵具。 她索性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延皓勳。 沒想到延皓勳越加湊近洛善兒,“嘶……”地一下扯下了洛善兒嘴上的膠布。 洛善兒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弟妹啊,臨走之前,我還是給你個機會,說幾句遺言吧。”說著,單手撐著下巴,頗有耐心地等待著洛善兒的回答。 “呸!”洛善兒才不會因此感激他。 看見洛善兒死到臨頭還一副驕傲的模樣,延皓勳心裡越加憤怒。 他直接命令道:“調整好方向,準備!” 隨後延皓勳和壯漢下了車。 看著緩緩向前開動的車頭,洛善兒知道,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