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他難道知道我在巴厘島?洛善兒心裡想到。 “蕭辰,你剛剛有看到誰嗎?。”洛善兒疑惑地問道蕭辰。 蕭辰的目光還停留在沿街店鋪一木雕師傅雕刻作業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洛善兒說完這話時再回頭看,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去哪兒呢?到底是不是他?”洛善兒嘀咕道。索性往前走去看看吧。 洛善兒並沒有和蕭辰打招呼就直接跟去了人影消失的方向。 她來到了一條昏暗的小巷中,零星的幾處路燈使得這裡的光線明顯不如外麵那條街明朗。地麵上坑坑窪窪還殘留著一些水跡。 往巷子裡越走越深,洛善兒逐漸聽到了“嗡嗡嗡”電鑽的聲音,她開始害怕起來,越往前走光線越暗,她還要不要繼續往前呢。 突然後麵傳來了蕭辰的聲音,“善兒,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洛善兒猛地回頭,真的是蕭辰。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蕭辰,太嚇人了。” “善兒,你沒事吧。”蕭辰趕忙安慰道。 洛善兒皺了皺眉眉頭,“我剛剛似乎看見延灝遠了。”語氣裡充滿了疑惑的味道。 蕭辰一驚,警惕的眸子盯向前方,“不可能,我們到巴厘島來每人會知道的。更何況,他真要來了,肯定會主動找你的,不是嗎?” 蕭辰害怕,是有人故意把洛善兒引來,再加上上次延浩勳都放話了,所以這次他不得不防。 洛善兒搖搖頭,“不,不,真的太像了,我還是想看一看,確認一下。”說著,步子已經往前邁開。 善兒啊,你嘴上說不想原諒延灝遠,可心裡還是在乎他的,不是嗎? 雖然蕭辰已經逐漸用平常心對待他和洛善兒的“感情”,不過,心裡還是替洛善兒不值,一個延灝遠竟讓洛善兒至此。 在巷子儘頭,有一家店鋪亮著燈,門口有位工匠正在專心致誌地雕刻著木頭。 洛善兒隻能看見這人的背影,可是即便是背影,她也覺得好熟悉。 他有著栗色的頭發,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握著刻刀,一筆一劃雕刻著木頭,已然成型的是一個人麵神獸形象,他正在仔細雕刻著神獸的眼睛,一件作品能不能綻放光彩,最重要的就是點睛之筆。 再看那人穿得衣服,似乎就是剛剛所見。寬大的袍子,長到托地,上麵還儼然有些汙漬及木屑。 洛善兒看到此,可以肯定,這人不會是延灝遠。延灝遠哪裡可能會到這個雕刻店呢,又哪會雕刻記憶呢。 默默的看著這人的身影,洛善兒失了神。 蕭辰用手指輕輕點了洛善兒的手臂,“善兒,彆看了,回去吧。” 洛善兒拉住了蕭辰的袖子,語氣冷峻到蕭辰從未見到過:“他很像延灝 像延灝遠不是嗎?” 蕭辰無奈地搖搖頭,他還沒有這個本事憑借背影判斷此人是不是延灝遠。 他剛準備反駁,隻見眼前這人回了頭,燦爛的笑容掛在看上,薄薄的嘴唇,冷靜的俊眉,他的五官竟然竟然是那麼神似延灝遠。蕭辰和洛善兒頓時驚呆了。 隻是那人純淨的仿佛不受一絲世俗牽擾的眸子還是讓洛善兒看穿了,他不是延灝遠,隻是長得相似而已。 看著這人如此明朗的笑容,洛善兒也擠出了微笑以作回應。 隻是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在不同的國度,過著完全不同的人生。 “可以給我看看你以前的作品嗎?”洛善兒忍不住上前問道。 這個人似乎毫無反應。 洛善兒又問了一遍,這人隻是呆呆地看著洛善兒微微搖起了頭。 洛善兒有點著急了。 這時從屋裡走出來一個婦人,她看著洛善兒解釋道:“他是個聾啞的孩子,專門在我這做木雕。” 難怪他都沒有回話呢。 “你們是想買他的作品嗎?來,我帶你們看看。”說著,婦人領著洛善兒和蕭辰來到了屋內。 裡麵琳琅滿目地掛著各式各樣的木雕作品。婦人指著它們說:“這些都是他這周的工作成果。” 洛善兒驚訝地和蕭辰對望一眼,一個星期竟然有人可以雕刻出這麼多成果。 婦人看著麵前而人疑惑的眼神,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沒辦法,彆人催著要,一個星期就得交貨,否則……”說道這裡婦人停住了,看了眼門口正在認真雕刻的那人。 “他都是為了我,我當初看他可憐收留了他,讓他跟著學習木雕,誰知道總有人仗著他是殘疾人欺負他。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保住這家店,他也不用那麼辛苦,每天沒日沒夜的在這工作。” 洛善兒沒想到這個和延灝遠如此相像的人竟有著這般曲折的命運,不由地對他同情了起來。 “善兒,要不要買幾件他的作品帶回去。”蕭辰看著洛善兒剛剛一臉悲憫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軟了。 “好,所買幾件。”洛善兒笑著答道。 洛善兒挑選了一件檀木彌勒佛,一件柚木撒網漁民,遠處,還有一件觀音,似乎也不錯,洛善兒正準備伸手去拿,這是門外傳來了激烈的聲音。 “這周的東西都好了嗎?打包。”聲音粗壯彪悍,一聽就知道是個不講理的主,再一看他手臂上的紋身,果然是個粗魯無賴的流氓混混。 隻聽他大手一揮,發號施令道:“快點,慢慢騰騰的,來,這裡的都要。”他手下的兩個人便迅速進店準備搜刮一空。 “哎呀,這不行啊。你們給的價格可不能那這件啊。這件已經有人訂了。”隻聽到婦人趕忙上前攔住那些準備裝貨的人,慌慌張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