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樣呢?洛善兒不願想太多。 其實現在她真的想好好吃點東西,再睡上一覺,今天差一點就要曆史重演,還好蕭辰及時趕來搭救。 “蕭辰,我們去前麵吃點東西吧。我有些餓了。”洛善兒悻悻說道。 蕭辰之前太過緊張著急,都忘了這事,趕緊答道:“對對,現在就去。” 醫院這邊,洛善兒消失不見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延灝遠早上覺得有點不舒服,找醫生做了個檢查又開了點藥。“你怎麼能天天打地鋪睡呢?”醫生得知延灝遠每晚睡在冰冷的地麵上,嚴肅地批評道:“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隨意消耗自己的身體。你現在發燒感冒事小,萬一濕氣入侵骨髓,以後可就後悔一輩子嘍。” 延灝遠第一次這麼耐心地聽醫生講這麼多話,雖然醫生一直在批評他,可是他卻很驕傲,因為,為了自己的老婆,身體吃點苦又有什麼問題呢。隻要善兒肯原諒他,重新回到他的懷抱,哪怕一直高燒不退,都沒關係。 回到病房門口,黑衣保鏢恭敬地點頭問好:“總裁,夫人剛剛找您了,您們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延灝遠瞠目問道,語氣裡是難掩的怒氣:“你說什麼!” 黑衣保鏢抖抖嗦嗦的回答道:“夫人……夫人說下樓給您送外套了,說是……” 黑衣保鏢還未說完延灝遠就立刻飛奔下樓。 善兒,善兒下樓找我?延灝遠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延灝遠從十一樓一層一層仔細的搜尋著洛善兒身影,一直找到熙熙攘攘的一樓大廳。 大廳裡,滿是排隊掛號的人,拿藥的人,就是沒有洛善兒。 到底,善兒,你在哪裡?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他一定會選擇忍著發燒頭痛也要看著洛善兒,絕不會讓她從自己身邊有任何離開的可能。 延灝遠回到了病房門口,隻說了一句話:“你們都撤下吧。” 十幾名黑衣保鏢迅速撤退。 看著病房裡熟悉的一切,洛善兒沒看完的書,洛善兒醒來還沒來得及疊好的被褥,洛善兒用過的水杯。 延灝遠還似乎看見了洛善兒不滿地朝他撇撇嘴。嗬嗬,物是人非。 延灝遠躺在病床上,思緒混亂,善兒,你到底去哪了呢? 今天,蕭媛媛拍完戲後,想著到醫院看看洛善兒。已經好幾天沒見了,不知道善兒姐怎麼樣了。 蕭媛媛剛出十一樓的電梯口,就聽到有人討論著:“那個vip病房外的黑衣保鏢終於撤退了呢?” “啊,裡麵的人出院了嗎?” “誰知道呢。之前那陣仗簡直都駭人啊!” 蕭媛媛聽了一路大家對洛善兒病房的討論,一頭霧水,到底怎麼了?什麼黑衣保鏢,她怎麼沒見著? 不管了,還是趕緊去看善兒姐要緊。 蕭媛媛輕輕扣響了病房的門,裡麵沒有反應,再敲,還是沒反應。 “咦,善兒姐難道出院了?”蕭媛媛疑惑道。 於是她順手推開門,眼前的一幕簡直讓她驚呆了。 延灝遠躺在病床上,被子半蓋在腰部,整個人似乎 人似乎都要陷在床上了。 怎麼了?這是。蕭媛媛從來沒見過如此頹廢的延灝遠,心裡不禁湧現出一絲同情。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灝遠哥哥,善兒姐呢?”蕭媛媛低聲問道。 延灝遠看到了推門而入的蕭媛媛,他淩厲的眸子掃過她的身上,隨即又暗淡了下來。 以為是洛善兒回來了,可沒想到,並不是,看來善兒是有心躲開我了,延灝遠的內心嘲笑道。 “善兒姐有點事,離開了。”延灝遠懶得和蕭媛媛這個孩子說太多,淡淡地回答道。 蕭媛媛站在原地,呆若木雞地回了聲“噢。” 她看了看一直麵無表情的延灝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蕭媛媛愣了愣,結結巴巴地說道:“那,我下次來找善兒姐。”蕭媛媛第一次和延灝遠單獨在一個房間,此刻雖然延灝遠並未搭理她,可是她卻緊張地手心出汗。不停地用手揉搓著衣角。 再一看延灝遠,他竟然直接閉眼睡了過去。 蕭媛媛驚詫,不是吧,自己沒有那麼無聊吧。怎麼灝遠哥哥沒和自己說幾句話就睡過去了。 可是看著延灝遠臉上的虛汗,蕭媛媛突然覺得,延灝遠不是睡著這麼簡單。 她壯著膽慢慢走近延灝遠。延灝遠的劍眉分明突出,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撲棱撲棱,薄薄的性感的嘴唇雖然少了點純色,卻依舊魅惑。 蕭媛媛這麼看著不遠處的延灝遠,心開始狂跳不已。 隻是延灝遠額頭上的虛汗還在不停地冒著,蕭媛媛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一驚“天哪,怎麼這麼燙。” 灝遠哥哥是不是發燒了?蕭媛媛這麼想著。再看看桌子上還淩亂地放置著幾瓶藥。蕭媛媛拿起一看。果然是的。 隻是,她應該做些什麼呢?難道是喂藥? 不不,還是走吧。喂藥這種事情隻適合親密的人去做。怎麼說她和灝遠哥哥也不算特彆熟悉,而且善兒姐和灝遠哥哥又是夫妻。如果被善兒姐知道了,肯定不好解釋。 但是看著延灝遠臉色痛苦,蕭媛媛又猶豫了。 不管了,人命關天。 蕭媛媛拿起水杯往裡麵到了一袋感冒靈顆粒,水壺裡正好還有些熱水,充好後,蕭媛媛放在枕邊的桌子上。 又開始了新一輪糾結。 到底,要不要叫醒灝遠哥哥喝藥。 如果是之前,她僅僅是對延灝遠有所崇拜的話,她一定覺得無所謂,就當是幫善兒姐的忙。可是,經過這幾次的接觸,她發現現實中的延灝遠不僅溫柔,而且讓人疼惜。 沒錯,她蕭媛媛竟然會開始心疼人了。 可就是因為這樣複雜的感情。讓蕭媛媛覺得愧對洛善兒。 最終,她還是輕輕叫醒延灝遠,“灝遠哥哥,你發燒了,趕緊喝點藥吧。” 延灝遠已經燒得迷迷糊糊,是善兒回來了嗎? 他緩緩地說道:“善兒,你回來了?” 蕭媛媛拿著藥的手一顫,隨後又保持鎮定地說道:“灝遠哥哥,我是蕭媛媛,你喝點藥吧。” 延灝遠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隻聽到喝藥兩個字,他迷蒙的眼睛微微睜開,“是不是我喝藥,你就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