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善兒左右嗅了嗅,“唔,沒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啊!”宋洋你不會剛從洗手間出來,聞什麼都是香的吧。”洛善兒調皮地開起宋洋玩笑道。 “咳咳,我說善兒,你怎麼突然變得比以前更調皮了呢?”宋洋笑道。 是嘛,洛善兒心裡暗想。可能是經曆了很多事情之後,自己又釋然了很多。而現在,有延灝遠、小樂還有一群朋友陪在身邊,自己覺得很滿足吧。 而剛剛一直埋頭發微信的蕭媛媛突然抬起頭,問道:“宋洋哥哥,你是說我身上的香水味嗎?” 宋洋頓了頓,又稍微聞了一下,“嗯,大概是的。” 搞了半天,原來是她送給蕭媛媛的香水呀。洛善兒很驚訝宋洋什麼時候也對香水味這麼敏感了。 “宋洋,怎麼樣,這味道可以吧。我特意從巴黎帶回來送給媛媛的。媛媛拿到手就噴起來了。”洛善兒得意地說道。 蕭媛媛對著洛善兒嘿嘿一笑。 隻見宋洋眸子裡一閃而過哀怨的目光,洛善兒以為自己看錯了。 連忙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不是,這味道很好聞,以前靈兒也喜歡這個香味。”宋洋的勉強擠出笑容看著洛善兒說道。 洛善兒不知道竟然勾起了宋洋傷心的往事,她低下頭,沉思著。靈兒似乎也喜歡石斛花,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以前,沒想到這麼巧。是嗎?”洛善兒低沉地說道。 蕭媛媛看著麵前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兩人,問道:“善兒姐,怎麼啦?靈兒又是誰呀?” 洛善兒看了眼宋洋,宋洋此刻臉上全無神采,隻是握著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洛善兒轉頭對著蕭媛媛說道:“媛媛,靈兒是我們的好朋友,也是宋洋的妻子。” “啊?是嘛,那怎麼我一直沒見到她。”蕭媛媛吃驚地問道。 “這…這……”洛善兒突然變得結巴起來,宋洋就在這,她這麼直接說好不好? 可斯人已逝,宋洋也該麵對這一事實。 洛善兒頓了頓,繼續說道:“靈兒已經去世了,就在不久以前。上次我去巴黎就為了見靈兒最後一麵。”洛善兒一口氣說完了,她看著宋洋的眼睛裡已經開始浸滿了淚水。鼻子也開始微微抽動。 蕭媛媛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她望向對麵的宋洋,宋洋的眼睛盯著桌麵,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蕭媛媛感覺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過好奇,導致宋洋如此,她扯了扯洛善兒的衣角,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道:“善兒姐,我是不是問錯什麼了,都怪我。” 洛善兒看了眼急的直眼紅的蕭媛媛,安撫道:“沒事,我相信宋洋已經走出來了。” 洛善兒說這話時 說這話時,看著對麵的宋洋,眼中的是無比的堅定。 很久之後,宋洋才幽幽地開口:“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失態。”頓了頓,繼續說道:“靈兒已經離開,我已經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這次拍這部劇,就是為了紀念靈兒,蕭媛媛,你要加油,一定要好好演。” 蕭媛媛睜大了眼睛看著宋洋,“宋洋哥哥,我沒聽錯吧?你是想讓我演靈兒?我……我怕我演不好。” “加油,你可以的。” 蕭媛媛沒想到,自己的責任一下子重大了起來。天哪,一開始以為自己隻是演個女主角,可沒想到女主角的原型竟然是宋洋的妻子。這下,她的壓力好大啊。 洛善兒本不想重提舊事,可還是不經意間揭開了宋洋的傷疤,內心還是有些許歉疚的。 而宋洋,一邊懷念起曾經和靈兒的日常,一邊開始又開始疑慮延灝遠到底要寄給自己什麼東西。 三個人懷著各自的心思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飯後,洛善兒和蕭媛媛一起到附近逛了街,蕭媛媛對靈兒充滿了好奇,正好趁宋洋不在,她向洛善兒問了很多關於靈兒的事情。洛善兒也把自己知道的故事分享給了靈兒。 這樣正好,以後蕭媛媛拍戲,應該更能把握角色的內心世界吧。隻是希望宋洋不要怪她太八卦就好。 宋洋直接回到了工作室。 剛一進門,就看見了躺在辦公桌上的黃色信封。 沒想到延灝遠做事的效率這麼高,宋洋暗暗想著。 打開信封後,裡麵有一疊厚厚的a4紙,紙上麵的記錄竟然是自己旗下公司的財務記錄和繳稅記錄。再一看,嗬嗬,沒想到延灝遠竟然查出了這家公司有偷稅漏稅的嫌疑。 按理說,但凡大型企業,尤其是有眾多子公司的企業,難免會有一些漏稅的情況,一般審查的時候,也不會揪著這麼點小事不妨。 儘管如此,可一旦偷稅漏稅的記錄被有心人掌握被發布到網上,輿論一定會一邊倒地抵製涉事企業,公司多年的經營的正麵形象也將在一夜間轟然崩塌,這可是花再多的金錢都挽救不會來的。 此次涉事的是衛氏旗下最大的工廠,一直以來,工廠生產的商品在市麵上口碑非常不錯,也算家喻戶曉,如果真被曝光了,後果不堪設想。 除此之外,工廠數千工人的生計也將麵臨危機。宋洋也是從普通家庭慢慢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他深知一份毫不起眼的工作就能養活一個大家庭,就能讓孩子吃飽飯,穿暖衣,得到應有的教育。而如果,一旦事情暴露,多少家庭將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這是宋洋萬萬不想看到的。他不能那麼自私,那公司的名譽和數千工人的生計開玩笑。 延灝遠,你這一招簡直厲害!宋洋嘴角摸過一絲嘲諷。 二十七樓總裁辦公室,延灝遠一直在等一個電話。 他深信,下班之前總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