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洛善兒支支吾吾道:“好像是有說過,我記不太清了。”洛善兒說這話時,整個身子在不停往後退,延灝遠看出來了,她是要離開,不,準確的說是想趁機逃跑。 他一把勾住洛善兒的脖子,將她的臉貼近自己,洛善兒明媚的雙眸在燈光下更顯清澈。 延灝遠邪魅地問道:“既然想來看我,就直說,不需要找理由。”說完還撇撇嘴角,似乎在等待著洛善兒的肯定。 出乎意料的是,洛善兒並沒有給予他想要的答案。 “延灝遠,我沒有心情和你多說。請你放手。”洛善兒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心情在這個時候和延灝遠說笑。也許是因為靈兒剛走,也是是因為宋洋還沉浸在悲傷中。也許是因為這一天自己也好累好累。 剛剛受了驚嚇卻表現得那麼可愛的洛善兒突然間像換了一個人。全身似乎鍍了一層冰,上麵還用鋒利的刀刻著“彆靠近我”四個字。 “善兒,你沒事吧,我剛剛開玩笑的。”延灝遠很害怕善兒對自己的冷漠。他拉著洛善兒的手放在胸口,繼續說道:“善兒,我知道靈兒去世,你心情很不好,其實我一直沒有睡,就在等你回來,我想安慰安慰你。就在剛剛,我是準備去衛生間的,沒想到你正好進來了,嚇到你了。”延灝遠難得一展溫柔本性。 洛善兒原本還有些壓抑的心突然起了異樣。 眼前的延灝遠挺拔俊朗,暖心的話語如泉水一般汩汩流入她的心田。 洛善兒一時沒忍住,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該死,我又把她惹到了嗎?延灝遠痛心自責道。 延灝遠將洛善兒緊緊擁入懷中,嘴唇不自覺的湊了上去,他開始親吻洛善兒眼瞼下的淚,動作輕柔而細致。 洛善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的雙手擋在胸前,似在拒絕延灝遠,又似乎在思忖該不該接受。 “不要……”洛善兒的唇齒間發出細碎的話語。 延灝遠舌頭滾燙,他輕輕吻過洛善兒的眼睛,留下一串串火辣的印記,轉而如蜻蜓點水般琢著洛善兒靈巧的鼻子,在那一瞬間,他抱著洛善兒的手感覺到了微微顫動的身子。 延灝遠沒有停下。 火熱的吻又繼續朝下侵襲,開始準備大肆進攻洛善兒含苞待放的花朵般嬌美的嘴唇。 延灝遠越吻越瘋狂,他先用舌頭翹開洛善兒的嘴巴,尋找著洛善兒靈巧的小舌,兩人的舌頭在糾纏,在廝磨,你推我進,你揉我碾,而後他性感的嘴唇繼續包裹著洛善兒的雙唇儘情的吮吸,啃噬…… 洛善兒突然清醒了過來,她想拒絕延灝遠如此親密的糾纏,可剛剛伸出來的舌頭又迅速被延灝遠的齧齒咬住。洛善兒的舌頭被咬得生疼,不禁皺了皺眉頭。 看著眉頭緊皺的洛善兒,延灝遠漸漸停下了進攻。 “延灝遠,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這麼野蠻!我真的很討厭!”洛善兒憤憤地看向延灝遠,她想告訴他,不要每次遇到問題都采取這麼暴力的方式,或許有的時候他們真的需要靜下心來好好地聊一聊。 延灝遠抿了抿雙唇,臉上帶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我愛你,善兒。”他緩緩放下雙手,理了理洛善兒額前垂落的幾縷秀發。 “我愛你,你知道嗎?善 嗎?善兒。因為愛你,所以我願意在這漆黑的夜裡等你,因為愛你,我同樣也能感知到你的心情,包括你任何起伏的心緒。這樣的愛,你感受到了嗎?”延灝遠的語氣由緩及重,從溫柔到大聲的叫囂,額頭上還纏繞著的繃帶因為臉部表情的巨大變化開始擴張,開始鬆散。 洛善兒又想起了那個暴風雨的夜,那一晚,也是狂怒的延灝遠。 可是在狂怒中,又無處不散發著濃濃的愛意。 洛善兒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麵露慍色,但是當他對上洛善兒的眼睛時,又有柔波層層泛起。 回想起今日和宋洋在墓碑前對話,宋洋那空洞的眼神,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洛善兒幡然醒悟,麵對延灝遠,為何還要掩藏內心真實的聲音,為何不徹底的拋開所有繁複的累贅,什麼都不去想,什麼也不要問。如果有一天延灝遠真的不在了,洛善兒,你未必會比宋洋堅強。 “善兒”,延灝遠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他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發怒,隻是著急。對洛善兒他早已把血淋淋的心放在了她的麵前,可她卻依舊不相信自己的一片赤誠。心急如焚的延灝遠迫不得已才惹出了剛剛那一出。而他發誓,在未來的日子裡,這一幕再也不會上演,因為他將用畢生的柔情承受洛善兒的一切。 洛善兒循著聲音看了過去,閃耀著奪目光芒的薔薇花吊墜垂落在眼前。 這是來巴黎前自己丟在房間的項鏈,沒想到延灝遠又帶來了。 延灝遠緩緩地說道:“善兒,你戴著很好看,除了你,任何人都不配擁有。”他的語氣裡有著不可抗拒的堅定。 洛善兒抽動了一下鼻子,她有些驚訝。在她看來,明明出國前是延灝遠先背叛了自己並冷漠的對待自己,可是他居然又主動回頭。或許真如他所說,和莫雪之間並不是真的,讓自己出去工作也是可以的。而這些天在病房裡的延灝遠表現得一點一滴,都在證明他愛她,在乎她。 如果再逃避,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傷害。 洛善兒主動迎了上去,對著延灝遠說道:“為我戴上吧,灝遠。” 延灝遠舉著項鏈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她的善兒終於又回來了。他顫顫巍巍地為洛善兒帶起薔薇花吊墜,月色下,一朵花接受了月光的洗禮,重新綻放。 延灝遠拉著洛善兒來到床邊,他躺了下來,洛善兒順勢被帶進了被窩。 “灝遠,我今天不太想要……”洛善兒柔聲說道。 換做以前,延灝遠一定會認為這是洛善兒的欲擒故縱,她的心裡也一定是非常想他的。但是今天,經曆了太多變故,他們倆又好不容易重歸於好,延灝遠又怎麼舍得這麼快就欺負她。 他的左手攬住洛善兒輕盈的腰肢,右手捏在洛善兒脖頸的薔薇花吊墜上,以他一貫地姿勢,對著洛善兒的耳垂細語道:“我知道,善兒,今天我會很乖的。” 洛善兒放心地點了點頭,說道:“灝遠,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有愛人的陪伴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以前我討厭你,因為你總是霸道地剝奪我的自由,可是更多的時候,我卻沉溺在你給的溫柔中。” 延灝遠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吐露這麼多的心聲,看來自己這些天的努力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心裡一高興,左手就不由自主的往上挪了挪。 洛善兒感覺到了異樣,連忙說道:“延灝遠,你彆動,你再動我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