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洛善兒一臉不解。 明明昨晚已經答應她,可以出去工作。可是現在延灝遠竟然告訴她不可以。 “回去再說吧,我正在開會。”延灝遠撒了一個謊。其實會議早已結束,隻是他現在不知道如何回去麵對延家、麵對洛善兒。 夜已深,下了一整天的雨終於慢慢收斂了起來。 洛善兒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延灝遠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下午他說反對自己工作,可就是不給自己一個理由。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啪嗒”房間的燈被打開,延灝遠回來了,拖著一臉的疲憊。 洛善兒本想立馬抓住他問個究竟,可看他這副模樣還是不忍心。 自延灝遠進房後,他似乎一直無視洛善兒的存在,儘管他已經看到了洛善兒並未睡著,一雙倩眸望向自己。 可他,還是無視了。徑直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水嘩啦啦的響起,洛善兒決定等延灝遠洗完澡後問清楚,為什麼突然變卦。 很久之後,延灝遠才洗完澡,他半裸著身體走近床邊,半乾的頭發上還有水滴滴落在寬厚的肩膀上。 洛善兒輕輕用手為延灝遠擦乾肩上的水滴,延灝遠回頭,握著洛善兒的手,緩緩說道:“不要去蕭辰那裡工作,好嗎?” 洛善兒沒想到延灝遠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勸他不要去工作,她把手從延灝遠的手中掙脫,不解的看著他。 “灝遠,我不明白。昨天你還支持我出去工作,為什麼今天突然反悔了?” “善兒,跆拳道館工作太辛苦,我不想你太累。”延灝遠把洛善兒拉到身邊,對著洛善兒耳語。 洛善兒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耳垂,往常這個時候,隻要延灝遠稍稍對著她的耳垂呼氣,她就會癢的受不了。 可這次,洛善兒沒有淪陷。 她用手擋住了延灝遠靠過來的胸膛,延灝遠一愣。 “怎麼了,善兒?” 洛善兒正襟危坐,答道:“灝遠,我的身手你也知道,更何況是教小朋友練跆拳道,對我來說這份工作很輕鬆的。” 延灝遠的目光突然變得陰鷙。冷冷的說道:“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洛善兒沒想到延灝遠用這樣強硬的語氣和她說話。在他們的一年多以來,延灝遠雖然霸道,但畢竟是寵她的。 雖然也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但延灝遠總會照顧她的感受。 這麼想來,洛善兒心裡更是不舒服了。 “不,我已經答應蕭辰了,明天就去教課。”洛善兒堅持著。 延灝遠突然捏起洛善兒的肩頭,一字一頓道:“我說了,不可以,尤其不要去蕭辰那裡!” 感覺到了肩頭傳來的輕微酸 輕微酸痛,洛善兒叫道:“灝遠,你弄疼我了。” “我不想你去跆拳道館,不想你和蕭辰走得太近,你知道嗎!”延灝遠的語氣中帶有不可抗拒的怒氣。 “延灝遠,你怎麼能這麼小心眼,這麼狹隘。”洛善兒推開延灝遠捏在她肩頭的手。繼續說道:“蕭辰是我的朋友,他願意我留在他那工作,我很感謝他。” 延灝遠聽聞,更是怒不可遏,洛善兒啊洛善兒,你知道蕭辰真正的背景嗎?你知道蕭辰要合謀延浩勳對付我嗎?在這個時候,你卻要和蕭辰走這麼近。 “洛善兒,從今以後,我不想你和蕭辰有任何來往!”延灝遠摔下這句話便奪門而出。 洛善兒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這份工作,僅僅因為延灝遠不想讓她太辛苦,更或者是延灝遠莫名其妙的嫉妒心。 洛善兒起身追了出去,夜很涼,她的身上還是一件單薄的睡衣,嬌弱的身體更是惹人憐愛。 延灝遠在書房輕吐煙絲,臉部峻拔的輪廓在夜光下更顯清臒。 洛善兒推開房門,她不想惹怒延灝遠,她想好好地和延灝遠說清楚。 “灝遠,告訴我,你和蕭辰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堅決地反對我去他那兒?”洛善兒按下心中的不滿,問道。 延灝遠怎麼可能告訴洛善兒真相,他不希望洛善兒擔心自己,他隻希望他的善兒可以每天開開心心的。 看著眼前這個嬌弱的小人兒,延灝遠不想說太多過分的話。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希望你呆在家裡,好好陪著我和小樂。”延灝遠沒辦法,隻好編了這個理由。 沒曾想,這樣一來,洛善兒心裡更生氣了。 “延灝遠,我不是你的囚徒,我也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追求。” 窗外,突然又是一陣狂風暴雨,雨水使勁地敲打著玻璃。 窗內。 延灝遠沉下臉,一雙鷹眸緊盯著洛善兒,怒吼道:“洛善兒,你就是我延灝遠一個人的,我就想把你囚禁在我身邊,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 這聲音,如雷貫耳,混合著窗外的暴雨聲,讓人膽戰心驚。 “延灝遠,你這個自私的惡魔!我永遠都不會是你的附庸。你休想把我一直困在這裡。”洛善兒的眼裡噙著淚水,聲嘶力竭道。 延灝遠心疼了,他要擁上去,緊緊抱住洛善兒,但洛善兒用力地扯開延灝遠的手臂,離開了書房。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洛善兒回房後,整個人都崩潰了。 延灝遠,一直以來,我以為你對我的感情是愛,可沒想到完全是占有。信誓旦旦地說愛我一輩子,會永遠尊重我,可如今,卻想把我一直囚禁在這裡。 怎麼?難道我就是你的玩偶,喜歡的時候猛親幾口,厭煩了,就仍在一邊,也不許任何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