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善兒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而她那一句冷冽刺骨的話,徹底把延沫兒給鎮住了。 延沫兒癱坐在地上,被洛善兒那句話給嚇的,一時間竟然硬生生的止住了聲。 延震和木槿兩個,也紛紛望向了洛善兒,眸子裡閃爍著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光芒。 至於延浩勳,則更是悠哉悠哉的看著好戲。 隻是當他瞧見洛善兒此時周身的氣場時,狹長的眸子轉了轉。 不過這些,洛善兒她現在統統不在乎! 洛善兒走過來,延灝遠自動就將人給摟在了懷裡。 洛善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延沫兒,清澈的眸子裡,滿是蝕骨的寒意。 “延沫兒,我知道如果沒有證據,你是什麼都不會招的,不過你放心,等會兒我自然會讓你心服口服。” 洛善兒陰冷的瞪了延沫兒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延震和木槿。 雖然眸子裡的陰冷已經消散了不少,但還是染上了一抹濃濃的冷意。 “伯父,伯母,在事實真相被證明之後,我希望兩位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之後,洛善兒便收起了視線,轉身坐到了角落的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 果然不負洛善兒所望,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人過來了。 “喲,大家都在啊,看來我這來的正是時候啊。” 宋文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洛善兒抬頭望去,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這一次,她倒要看看,延沫兒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伯父,伯母,好久不見啊,您二老看起來還是那麼精神抖擻啊。” 宋文笑嘻嘻的朝著延震跟木槿兩個打著招呼。 “伯父,伯母好,我是蕭媛媛,跟宋文哥哥一塊兒來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目擊證人呢。” 蕭媛媛跟在宋文身旁,小臉兒上揚著暖暖的笑容。 洛善兒瞧見蕭媛媛也過來了,也明白其中肯定是蕭辰的意思。 認證物證都來了,延沫兒這一次,是絕對的在劫難逃了。 “伯父,伯母,我看這情形,您二老一定是在為小樂被人販子拐賣的事情發愁呢吧。” 宋文拉著蕭媛媛,自顧自的坐到了洛善兒的對麵。 “宋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把事情給我們說清楚。”延震黑著臉開口。 “伯父,伯母,您二老也不用擔心,其實這件案子呢,說來也巧了,我並不是最直接的參與者,不如讓媛媛給二老複述一下昨天晚上的場景好了,嚴格意義來說,她可是現場的目擊者呢。” 蕭媛媛小雞逐米似的,重重的點著頭。 “伯父,伯母,您二老昨天晚上是不知道,那場麵可嚇人了呢。” “昨天晚上,我跟善兒姐一塊兒去逛學校附近那個公園的燈會,結果就瞧見那乞丐老兩口毒打一個小孩子,這小孩子正是小樂,然後善兒姐就趕緊把小樂給搶了回來。” “結果倒好,那兩個人還在那兒各種嗆天呼地的,外麵又好大一群人不讓我們走。” &nb bsp;“後來,還好宋文哥哥及時過來,這才把事情給平息了。” “還好那兩個人販子被我們給碰到了,伯父,伯母,您二老說說,萬一我們要是錯過了,那現在您二老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小樂了。” 蕭媛媛雖然已經把過程簡化了,但她的話,落在延震和木槿耳朵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延震和木槿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知道這其中暗藏的巨大風險。 如果昨晚的事情,沒有被洛善兒及時發現,那恐怕現在小樂會在哪兒,小樂會出什麼事情,那可就真的難說了。 洛善兒黝黑的眸子裡,再次泛著一抹寒光。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昨天晚上就這麼錯過了,那後果將會是什麼樣子。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 延沫兒陰狠著大吼著,“爸,媽,這個臭丫頭一定是在胡說,她一定是洛善兒雇來的,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洛善兒那個賤女人,故意找來誣陷我的。” “喲喲,這是怎麼了?伯父,伯母,我剛剛可是隻說了我看到的事實,至於那兩個人販子是什麼人,我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說,某些人上趕著趟,著什麼急啊。” 蕭媛媛鄙視的朝著延沫兒翻了個白眼兒。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竟然把怨氣往一個小孩子身上撒。 延震和木槿兩個人的臉色,早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 “伯父,伯母,這份呢,是我把人帶回去之後,那兩個人販子自己倒出來的證詞,至於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我想伯父伯母兩個,看了這個就知道了。” 說著,宋文把拿過來的文件遞給了延震。 延震接過來,一目十行的掃了一眼。 當他看到‘延沫兒花錢買凶’這幾個字的時候,怒火砰的爆發。 延震猛地一個甩手,直接把手裡的文件,狠狠的甩到了延沫兒的臉上。 而延震也氣的一陣心跳加速,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兒。 “延震……” 木槿擔憂的握了握他的手。 延震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看了延灝遠和洛善兒一眼,輕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明了了,那你們想要怎麼處罰,我也就不管了,總之以後彆讓她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延家沒有她這樣卑劣不恥的人。” 很恨的說完這麼一句話,延震就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讓李叔扶他上了樓。 木槿卻並沒有離開。 她一向要比延震冷靜的多。 “媽,媽,你要相信我啊,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媽,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可是您的女兒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延沫兒企圖抓住自己最後的一根稻草。 木槿神色清冷,看也不看延沫兒一眼,隻是平靜的轉頭對洛善兒說道:“善兒,這件事情,你想要怎麼了結?” 洛善兒抿了抿嘴角,說道:“伯母,這件事情呢,既然大家都已經談到明麵兒上來了,那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洛善兒清冷的視線,轉而望向延沫兒,語氣冰冷的說道:“延沫兒,我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公了,要麼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