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笑,帶著幾分邪魅,綻放在那清純的麵孔上,竟生出了幾分莫名的誘人風韻來。 那樣的陌生,卻又那樣的……令人心動。 “洛凡,你先下去。”忽然,鬼使神差的,延灝遠竟答應了。 洛凡愣了下,回頭見到延灝遠堅定的神色,又將目光轉到‘洛善兒’的身上,最後沉了沉眸子,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抬手開門下了車。 隨著啪的一聲關門聲,車內就隻剩下了兩個人。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猜啊。”‘洛善兒’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彎彎的眉眼輕挑著,纖細的手指劃過延灝遠的臉頰。 話音剛落,就見她身形猛地一動,迅速從後座位置竄到了前排的駕駛位上,雙手往方向盤上輕輕一搭。 在後視鏡中的她下巴微揚,晶亮的眸子中,閃爍的儘是自信的光芒。 延灝遠身軀微微後仰靠在了後背軟椅上,整個人忽然變得懶散了起來。 既然她想跟他玩兒,那他索性就陪他好好的玩一玩兒。 掛擋離合油門,後退旋轉前進。 四輪的跑車在‘洛善兒’的手中如魚得水。 快速的掉頭,幾個神龍擺尾便從後麵尾隨的幾輛車之中穿梭而過。 而這一切快到洛凡剛剛拉開另外一輛車的門,還位來得及上車,‘洛善兒’這邊,已經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快追啊!”洛凡坐上了一輛保鏢的車,開始後悔自己不該下車,非常擔心現在這樣異常的‘洛善兒’會出什麼意外。 要知道,她開走的那條路可是反車道而行,速度又那麼快,真的非常危險。 逆道而行這種事情,‘洛善兒’乾的出來,其他人卻不行。 因此洛凡等一行人,繞了一圈後,早已尋不到他們的蹤跡了。 “下車!” ‘洛善兒’將車停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廢棄的工廠邊上,冷冷的道了一聲後,啪的一聲摔上車門走了下來,那甩手的動作頗為瀟灑。 不過更瀟灑的還在後麵。 延灝遠隻是挑眉看了一眼,便下了車,一步步走向‘洛善兒’的身邊。 此時‘洛善兒’正背對著他,目光眺望著不遠處的一片廢墟,眯著眼睛。 那裡可以說是她“出生”的地方。 沒錯,這片廢棄的工廠正是她占領了這具身體的地方,也正是她殺了那個賤人的地方。 “延灝遠,你看這裡的風景如何?”風呼嘯著在耳邊刮過,吹起她的秀發,‘洛善兒’忽然伸手緩緩的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這裡?” 延灝遠望向‘洛善兒’看著的方向,除了廢墟還是廢墟,就算偶爾有些綠意,也是長得雜亂無章的荒草,根本毫無美感,更稱不上風景二字。 “不怎麼樣。”延灝遠實話實說。 “你有沒有嗅到……” ‘洛善兒’緩緩的仰起頭,閉著眼睛深呼吸,仿佛在享受著什麼。 ;隨著眼睛一點點的睜開,她原本漠然的神色忽然多了一份被稱為恨意的情緒,但站在她身邊的延灝遠卻並沒有看到。 “你有沒有嗅到,一股死亡的血腥味道?”她頓了頓接著說。 延灝遠明顯的一怔,他忽然轉頭看向‘洛善兒’。 “啪!” 無比清脆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延灝遠的臉上,突如其來。 延灝遠臉色沒變,隻是眯了眯眸子,望向‘洛善兒’的視線浮上了一抹陰鷙。 這個女人,就算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一樣的那麼不安分。 ‘洛善兒’這一巴掌的力氣很大,就算是延灝遠神色不變,但依然改變不了他嘴角被打出血的事實。 延灝遠勾了勾嘴角,修長纖細的手指抹去嘴角的血絲,黝黑深邃眸子裡轉而換上了一抹戲謔。 “嘖嘖,相比之下,還是以前那個洛善兒,更要招人喜歡啊。” ‘洛善兒’勾唇淺笑,清澈的眸子裡卻浮上了一抹冷意。 “以前的那個洛善兒嗎?” ‘洛善兒’低下頭瞧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後笑顏如花。 “隻可惜,以前的那個洛善兒,從此再也不會出現了呢。” 誰料,當‘洛善兒’的這句話剛剛落地,延灝遠的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那纖細的脖子。 “說,你究竟把善兒她怎麼了?” 延灝遠的眸子泛著冰冷的寒意,神色陰鷙,仿佛隻要他手上一用力,就可以將‘洛善兒’的脖子給扭斷一般。 但同時延灝遠的心裡也有著迷茫和不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那丫頭自願放棄了身體的控製權,將身體交由第二人格呢? 儘管自己的脈門被控製,但‘洛善兒’反倒是笑的更加張揚了。 “你想要殺了我嗎?很好啊,因為隻要你殺了我,那另一個洛善兒也就同樣死掉了啊。” 因為這一句話,延灝遠手上不禁暗自加大了力氣,‘洛善兒’那白皙的小臉兒上由於呼吸不暢,而染上了一抹異樣的潮紅。 ‘洛善兒’微微張著嘴巴,費力的呼吸著,她仍舊在扯著嘴角笑著,絲毫不在意喉嚨裡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瞧著這樣的‘洛善兒’,延灝遠突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完全偏離了他預設的軌道,再也無法掌控全局一般。 延灝遠鬆開了禁錮著‘洛善兒’的手,‘洛善兒’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一陣呼吸的新鮮空氣。 “哈哈,延灝遠啊延灝遠,你剛剛不還是想要殺了我的嗎?怎麼現在不動手了啊?” 待喘過氣兒來,‘洛善兒’便是毫不客氣的一陣譏諷著延灝遠。 “你不是想要知道洛善兒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求我啊,隻要你求我,我自然就會告訴你的。” ‘洛善兒’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抹張狂。 嗯哼,以前在角落裡看著延灝遠欺負洛善兒,她早就已經看不慣他了。 如今有這麼個好機會可以好好整治延灝遠一番,她自然是不會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