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帶給我的所有痛苦,我都會一筆一筆的還回去。” 廖瑩瑩獰笑著,就見她把手裡的匕首給收了起來,然後去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碗水。 “你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我告訴你,我在這裡麵加了墮胎藥,隻要你喝下它,我保證,你肚子裡的野種一定會沒掉的。” 在聽到廖瑩瑩的話後,一陣濃濃的恐懼,瞬間侵襲了洛善兒的內心。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 洛善兒驚恐的求饒著,“我求求你,你想要對我怎樣都好,我隻求你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 “不要?”廖瑩瑩獰笑,“怎麼?你現在知道求饒了?那你知不知道我被那些人給百般折磨的時候,他們是怎麼對待我的求饒的嗎?” “洛善兒,你知道嗎?你越是這幅可憐兮兮的柔弱模樣,隻會讓我感到越爽。” 廖瑩瑩猙獰的揚起嘴角,然後伸手捏著洛善兒的下巴,強行把墮胎藥給灌了進去。 洛善兒不斷的搖著頭想要躲避,可因為雙手被捆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的了廖瑩瑩。 雖然藥被灑了許多出來,但還是有一大半被灌進了洛善兒的肚子裡。 廖瑩瑩頗為心滿意足的把空了的碗摔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內顯得是那麼的張揚。 洛善兒像個破敗的娃娃一般,目光空洞散漫。 沒了,什麼都沒了。 一旁的廖瑩瑩想瘋了一樣,一陣痛快的哈哈大笑著。 洛善兒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額頭上不斷往外滲出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滑落,頭頂上被捆著的雙手因為不斷的掙紮早已經磨出血來。 驀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小腹出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劇痛,疼得讓洛善兒不得不佝僂著腰。 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一股股暖流順著洛善兒的腿間滑下。 血,鮮紅的血液。 洛善兒一陣痛苦的呻吟著,低吼著。 可不管她再怎麼撕心裂肺的嚎叫,她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鮮血從她腿間滑落在地上。 鮮紅的血液很快就浸濕了洛善兒的褲子。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洛善兒哭著,掙紮著。 誰來救救她的孩子,誰來救救她的孩子…… 然而,在這寂靜而空曠的地下室裡,回應她的,就隻有廖瑩瑩那瘋狂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洛善兒,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毀掉是什麼感覺了嗎?” 廖瑩瑩走上前,鉗製住洛善兒的下巴,猙獰著臉,一陣奸佞的笑著。 “我曾經說過,隻要有我廖瑩瑩在一天,我就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萬劫不複!” 洛善兒惡狠狠的瞪著她,然後拚命的抬起腿,想要踹她,卻被廖瑩瑩給迅速的躲了過去。 廖瑩瑩一聲冷笑,然後抬腳狠狠的回踹著洛善兒的肚子。 &nb /> “啊……” 洛善兒整個人佝僂的更加厲害了,本就因為流產而疼痛的小腹,因為廖瑩瑩這一腳,更加的劇烈抽搐起來。 啪—— 廖瑩瑩伸手拽過桌子上的鞭子,然後狠狠的抽打著洛善兒的身子。 劇烈的疼痛,早已經讓洛善兒的感知麻痹起來。 就算身體再怎麼痛,可也比不上她心底那蝕骨的痛。 洛善兒低著腦袋,任憑廖瑩瑩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她,一動不動。 她的孩子沒了。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隻剩下了這幾個字——她的孩子,真的沒了。 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哭著哭著,洛善兒反倒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沒了……” 洛善兒有些近乎於瘋狂,瘋狂的哭著笑著。 就連廖瑩瑩都有些被洛善兒這幅模樣給嚇到了。 洛善兒早已經沒有了眼淚,她目光灼灼神色陰鷙的將視線死死的落在廖瑩瑩的身上。 那凶神惡煞的目光,讓廖瑩瑩心裡下意識的一個咯噔。 “賤女人!” 廖瑩瑩又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朝洛善兒身上狠狠抽去,好似在掩飾著內心那突如其來的恐懼一般。 隻是,這一鞭子卻大大出乎了廖瑩瑩的預料。 當她手中的鞭子,就將要落到洛善兒身上的時候,異變突起。 就見洛善兒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掙脫開了捆著她雙手的繩子,手腕的地方血痕累累,依稀可以看見裸露在外的磨破皮的肉。 洛善兒猛地一個抬手,快狠準的握住了廖瑩瑩打過來的鞭子。 對於這突發狀況,廖瑩瑩也是一時愣在了那裡。 畢竟,在她的認知中,洛善兒一直都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 “你個賤女人,給我鬆開!” 廖瑩瑩心中驀地生氣一股濃濃的膽怯,但為了掩飾她的畏懼,廖瑩瑩猙獰著臉,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洛善兒抽了過來。 洛善兒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神色陰鷙,原本清澈見底的眸子,此刻卻染上了一抹濃濃的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廖瑩瑩那一巴掌即將要打到洛善兒的時候,洛善兒如鬼魅般的抬起手,抓住了廖瑩瑩的手腕,然後猛地往外一個用力。 哢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頓時在這寂靜空曠的地下室響起。 “啊……” 緊接著,響起的就是廖瑩瑩那殺豬一般悲慘的嚎叫聲。 洛善兒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就見她拽著鞭子的那隻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廖瑩瑩手中的鞭子給奪了過來,然後一個甩手,將鞭子給纏在了廖瑩瑩的脖子上。 洛善兒站在廖瑩瑩的身後,泛著鮮血的雙手,握著繩子的兩端,不斷的用力。